還沒到達秦家村,遠遠的就看到村子里的人正在翹首以盼。
騎車過去,一群小孩嘩啦啦將他們圍住,何雨柱沒有廢話,直接從包里掏出喜糖扔過,引的小孩爭搶。
周圍人議論紛紛,感覺老秦家這女婿不錯。
你看足足過來五輛自行車,而其他人能有輛自行車已經不錯,更多的時候,是用獨輪車推著。
哪像老秦家這女婿,一下子騎過來五輛自行車,還都是比較新的那種。
秦京茹的父母更是高興的裂開嘴,感覺能有這女婿,是件有面子的事。
大小舅子、秦家的親人本來想要湊個熱鬧,刁難一下,見此情景也不敢再刁難,熱情的將他迎進去。
足足五輛自行車啊。
村里人就是羨慕的看著他那輛車,臉上的羨慕藏都藏不住,這更讓何雨柱高興,嘴幾乎咧到耳朵根。
發起糖那是論把抓。
熱熱鬧鬧半天,這才帶著新娘子返回。
此時院里的人早已全員出動,有幫忙的,有湊熱鬧的,有過來玩的。
聾老太太坐在最上面笑得合不攏嘴。
何雨柱發起喜糖,那是不遺余力,跟著秦京茹一起將買的糖,可勁的往外撒。
還是一大媽看不過去,提醒他等會還需要糖,不能全都撒出去,這才停手。
看到跟在人群中湊熱鬧的丁秋月,杜雲招招手,讓她過來。
她倒是高興的很,手里抓著一小把糖塊,很喜歡。
熱熱鬧鬧半天,很快就到了吃飯的時候。
這次何雨柱擺了三桌,院里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能上桌。
直到此時,一直不見蹤影的許大茂,這才出現。
笑著說道「恭喜恭喜,傻柱你活到二十七八,相親無數,終于能結婚了。」
杜雲絕倒,你這是來挑事的。
果然何雨柱差點氣炸,但想了下隨即說道「你也同喜,祝你能早日生個孩子。」
「我去,你你你……」
許大茂差點沒氣炸,我過來給你祝賀,你給我說這話,雖然他也不懷好意,可你也不能這樣。
「多謝,這是給你的賀禮。」
說著,直接給了一分錢。
結婚只給一分錢合理,何雨柱同樣氣得難受,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澹澹一笑,一分錢也是錢,能從許大茂這摳門手中得到,他很高興。
一大爺易中海見情況不對趕緊說道「行了,都干什麼呢,這是你結婚的日子,能不能有點正形。」
「是是是。」
被易中海這麼訓斥,何雨柱趕緊認錯,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有錯就是。
眾人紛紛上桌,開始吃飯,原本沒有被邀請到的許大茂,也厚著臉皮上桌,反正不管怎麼說,我今天就是來搗亂的。
正吃著,外面人生嘈雜,杜雲回頭一看驚訝發現竟然是秦淮茹領著三個孩子過來。
原本高興的場面,頓時有些失控,眾人議論紛紛,不知道秦淮茹為何還有臉過來。
人家到現在結婚,都是你坑的,還破壞自己妹妹相親,這種人,你怎麼好意思過來。
原本笑容滿面的何雨柱,同樣氣的難受,站起身說道「秦淮茹你過來干什麼?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從此以後咱們不相往來。」
秦淮茹眼中含淚,用歉意滿滿的語氣說道「柱子我知道,秦姐對不住你。」
「別,我可沒你這個姐。」
「京茹。」
「別喊我,有你這種親戚是我倒了八輩子霉。」
「我知道,不求你們能原諒我,我只是來贖罪的。」
說著她將十塊錢遞給三大爺。
「這十塊錢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是你們兩個不要拒絕,我不求你們能原諒,心中能安慰一點。」
看到這十塊錢,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十塊錢不少,以後結婚給紅包一兩百已經是非常少的,是最低標準,而現在能夠有一兩毛已經不錯,親近的也不過是五毛,能給一塊都足以讓人驚訝。
這麼一看,十塊錢已經很多,更別提賈家從來都是一副孤兒寡母貧困不堪,連飯都吃不飽的形象。
看到那可憐的秦淮茹,兩人也不禁有些心動,但隨即想到她在兩人中間的破壞,冷著個臉說「別,你的錢我可不敢拿。」
「柱子我知道我對不住你,可你也不能將此事全都歸罪到我的身上。」
「不是你,那是誰,你說?」
「是,我不是人,我不干人事,但我僅僅是想讓我兒子吃好一點。」
「那你就要坑我讓我絕戶?」
「不不不,我只是想讓你再多幫兩年,然後一定幫你找個好的。」
見眾人不信,她忍不住哭著道「柱子你從十八九相親一直相到現在,你難道認為都是我的錯。」
何雨柱雖然沒說什麼,但面上卻是一副當然如此的樣子。
其他人也差不多,反倒是杜雲知道她的打算,忍不住另眼相待。
這是要借著這個機會,一舉扭轉自己在四合院的窘境。
以前仗著孤兒寡母的形象,她們沒少被院里人接濟,日子過得不說有多好,但絕對稱不上差。
吃飯穿衣方面,甚至比院里很多人都好。
但出了這件事之後,別提接濟,千夫所指說的就是她們,出門都得被人戳 梁骨,當然得想辦法改變。
「是,我是破壞你相親,這點我不否認,但這能都賴我嗎,我只是在這一年,為了孩子這才如此。以前根本沒有。
你想想以前我們只是普通的鄰居關系,直到後來你賈大哥死了之後,你才開始接濟。
當時我感激還來不及,怎麼可能破壞你相親。
直到近一年,為了孩子這才出此下策。
本想著等孩子長大一點,我再努努力,憑上三四級的鉗工,家里緩過來,然後就為你找個好的。」
她一面說著一面哭,話語間如泣如訴,听的人都不禁感動。
何雨柱本不相信,但仔細想想的確如此,以他們以前的關系,秦淮茹怎麼可能想到要坑他絕戶。
臉上生氣的表情也緩和不少。
當然最主要的是隨著她這一哭一鬧,院里眾人對她的想法也有所改變,不再將她當成十惡不赦之徒。
反而是那種可憐巴巴,為了兒女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