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杜雲就請王師傅派人去村里將那些青磚拉來,鋪在地面上。
原本灰撲撲的地面,隨著這層青磚鋪上,瞬間大變樣,看著就高檔不少。
引得一眾人紛紛圍觀驚嘆。
「行啊,杜哥還是你會享受。」
「會享受什麼,這也就是防止下雨的時候濺濕地面,鑽到鞋子上,沒有什麼。」
看著這片磚地,杜雲思考著該如何種點菜。
身為將種植基因刻到骨子里的人,哪里不能種菜。
沙漠、海島、高原那是基操,陽台輕而一舉,即使是磚縫里,那也有的是人能在里面種菜。
至少他以前就見過牛人在磚縫里陽台上種菜。
哪怕只有幾平方的小陽台,也能種不少菜,供家人品嘗。
自家院子這點地,也得種上點好吃的。
打定主意,杜雲就找來工具在那里種菜。
早在鋪磚的時候,他已經由此打算,所以雖然鋪的是青磚,但其實也有預留的空隙,可以讓他種菜。
正種著蔬菜,閻解曠過來喊道「杜哥晚上開全院大會,等會別忘了過去。」
「今天又出了什麼事?」
「不知道,是許大茂非讓開,也不說原因。」
「就他現在的名聲,你們也同意?」
「他非說這事關系到院里的和平,必須得開,要不然就請街道辦主持公道。」
杜雲不明所以,行吧,想開就開,他倒要看看這次許大茂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晚上院里的人全員到齊,好奇跟鄰居打听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沒有一個人清楚原因。
只有許大茂站在大院中間,一臉氣憤表情,彷佛隨時準備跟人拼個你死我活。
不等三位大爺開口,何雨柱已經在那里嘲諷︰「說吧,許大茂你個壞種,今天又有什麼事?」
「傻柱,傻柱,你就是個傻豬。」
「我揍死你。」
平白無故被人嘲諷,何雨柱氣的當即就要打人。
眾人趕緊將他拉住,責怪的看著許大茂,不明白這次又發的什麼瘋。
卻看到許大茂自嘲似的笑著說「你是傻豬,我是傻帽,我們兩個都是傻子。」
「你才是傻子。」
「你是,我也是。」
何雨柱氣的要打人,眾人紛紛阻攔,場面一時混亂不堪。
易中海一拍桌子吼道「行了許大茂,你到底發什麼瘋,快說清楚,我們可沒空天天陪你在這里玩。」
杜雲也模不著頭腦,不明白許大茂今天鬧哪出。
卻看至許大茂自嘲似的笑著,隨後看著眾人說道「你們一直認為我許大茂不干人事,天天給何雨柱破壞婚事。
這件事我不否認,我跟何雨柱是從小打到大的對頭,有機會破壞他婚事我一定會出手。
但我要說的是,我真的只是說了幾句,隨後什麼事都沒干,後來這一樁樁一件件,不是我干的,我是被冤枉的。」
「你說這話我信嗎?」
許大茂讓他先閉嘴,隨後說道「我知道你們不信,就連婁曉娥我老婆她都不信。」
眾人哄堂大笑,這就是事實,你根本不干人事,又怎麼能讓人相信。
「本來我也沒將此事當回事,以為只是誤會。
我跟傻柱是對頭,從小鬧到大,誤會又如何,哪怕沒有誤會我也要破壞他相親。
直到上次開全院大會,你們一個個的逼我,認為我不是人,逼得我差點上吊。
隨後我才尋找原因,去找傻柱以前的那些對象,希望她們能為我證明,我根本沒有破壞何雨柱的婚事。
而我第一個去的是秦家村,這才知道原因,知道我被坑的有多慘。
何雨柱你說上次秦京茹離開的時候,你給她帶了十斤臘腸?」
「那當然,我好不容易找到對象,當然得好好待她。」
「那你們兩個不成以後,她有沒有還回來?」
「沒有,她就是個農村的,見錢眼開,哪里可能再還回來。」
許大茂轉頭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我的好秦姐,我想問你一件事,那十斤臘腸,秦京茹真的沒有還回來?」
秦淮茹不知為何,心中總有種要壞事的感覺,但表面還是強裝鎮定,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說︰
「我也知道,這事她做的不對,可你總得體恤一下她,她從小到大沒見過幾回肉,十斤臘腸哪里舍得。」
許大茂輕蔑一笑,卻也沒說什麼,而是將目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給我說實話,上次到底是你沒看上秦京茹,還是秦京茹沒有看上你?」
「我沒有看她,她一個農村的,我能看上就不錯了,還嫌我不行。」
「那就是說你們兩個真正不行的原因,是她提出來的,你告訴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一個農村的我也沒看上。」
眾人听他說話顛三倒四,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杜雲倒是反應過來,好像許大茂已經察覺真相,那這個瓜我得吃。
拿出瓜子磕著,想要看這驚天大瓜如何發展。
卻見許大茂忽然露出一副似哭似笑的表情,對外面喊道「秦京茹你自己出來,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眾人頓時嘩然,听許大茂這意思,好像是連秦京茹都給叫來了。
正奇怪,就看到秦京茹在兩個棒小伙的陪同下從外面走進來,臉若寒霜狠狠瞪著秦淮茹。
秦京茹同樣是恨的咬牙切齒,說道「秦姐,我這是最後一次喊你姐。」
怎麼了這是。
眾人納悶,听這意思姐妹倆好像翻臉了,這是什麼情況?
秦京茹向四周看了一圈,觀察眾人的表情,接著說道「
關于相親的結果是秦淮茹去我家,說何雨柱沒有看上我。」
怎麼了?這是兩個不同版本,眾人更懵了。
「我雖然傷心,但這種事是自願的誰也沒辦法,我們秦家雖然窮,但窮的有骨氣,不是那種不要臉面的人。
然後就將十斤臘腸交給她,讓她提回來還給何雨柱。
我們家吃了兩斤,所以退的是八斤臘腸還有兩塊錢,不知柱子哥你有沒有收到?」
何雨柱一臉懵,這事他怎麼不知道,別說八斤臘腸,一斤臘腸他也沒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