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杜雲回去,等半夜,杜雲就起床騎上自行車前往鴿子市。
三轉一響四大件,他現在有了自行車,剩下的三件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手表。
至于收音機,後來的人誰听這個,都是用手機刷視頻看電影。
現在哪怕沒有手機,他也不想听收音機。
主要是節目太少,唱個京劇啥的,他也听不懂啊。
縫紉機更不需要,那是女生玩的,結婚的時候弄一台也到罷了,可以讓妻子在家中縫補衣服。
他一個大老爺們,總不能天天學東方不敗,穿針引線。
反倒是手表讓他眼饞,這次就要去淘弄個手表票。
上次他已經拜托賣票的販子,請他幫忙留意。
無法知道時間的日子,實在是不習慣。
後來想看時間,隨手掏出手機就能知道,反倒是手表成了奢侈品,根本沒人在乎。
只有一些人還選擇佩戴手表。
但那也只是用來裝,反倒是原本用來確定時間的功能沒人在乎。
可他習慣了以後隨手就能看時間,現在真的不習慣,有好幾次遲到,就是因為不知道時間。
要不說以前西方國家為了能讓工人準時上班,有一個崗位——「敲窗人」,專門喊人起床。
在早上拿著長竹竿、軟錘等工具敲打客戶的窗。
他們會非常負責任地一直敲,一直敲,直到確認酣睡的客戶真的已經被叫起來,回應了自己之後,才肯離開。
實在是無法確定時間,很容易睡過頭。
至于通過軋鋼廠獲得一張手表票,杜雲連想都沒想。
他不過是個新到的實習醫生,論資排輩,怎麼也排不到他。
化妝完畢,進入鴿子市,杜雲找到賣票的,詢問手中是否有手表票。
誰知對方搖搖頭表示沒有,那可是好東西,哪那麼容易尋找。
好家伙,原本不過普通的手表,現在竟然一票難求。
但沒辦法,人家沒有就是沒有,他想質問也不行,只能在鴿子市閑逛,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哪里有什麼好東西,就連原本最常見的綠葉蔬菜都看不到。
四處走走停停,杜雲忽然眼前一亮,在一個攤位前停下。
那里竟然是賣肉的,在桉板上放著幾塊肉,在旁邊氣死風燈的微弱燈光下,看著分外誘人。
這里也是整個鴿子市人員聚集最多的地方,眾人紛紛詢問肉的價格。
杜雲也忍不住詢問「羊肉的多少錢?」
「一塊五一斤。」
「這麼貴。」
屠夫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就這價格,嫌貴,你可以不買。」
你是賣家,用得著這麼牛嗎,但人家現在就這麼牛,正如他所說,嫌貴可以不買,有的是人想要。
杜雲無奈模模鼻子說道「給我來兩斤。」
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羊肉,當即就要了兩斤,準備回去做個涮羊肉。
屠夫直接剁下一塊肉,放在稱上稱。
忽然有人喊道「檢查的來了。」
原本繁忙的鴿子市,瞬間慌亂起來,眾人做鳥獸散。
杜雲還沒來得及反應呢,本來給他割肉的屠夫,背起一塊豬肉就跑。
在看旁邊,羊肉放在那里,慌亂間被擠到地上。
原本眾人眼饞不已的羊肉,哪里還有人在乎,紛紛逃命。
杜雲趕緊拾起來扔到旁邊灌木叢,實則是放入空間當中,這可是羊肉,至少十多斤,夠他吃一段時間。
然後當然也是跟著跑路。
別以為你是買家,就沒人抓,現在誰在乎那個。
再說你說你是買家就是買家,我還說你是賣家呢。
沒看到地上那麼物品,都是被賣家忍痛丟棄。
怕的就是被人抓住,然後罪加一等,到時你想哭都來不及。
他們也知道裝成買家減輕罪責。
跟著人群躲避,杜雲很快離開鴿子市,卻發現後面有人追,而且誰都不追,就追著他不放。
靠,你不追賣家,追我的買家干什麼。
沒辦法,趕快跑,他不想被抓住。
杜雲撒丫子狂奔,對方跟在後面一路追,死咬著他不放,追了一里多地,依舊在後邊緊追不舍。
杜雲那個無語,拜托,我是買家又沒賣東西,你至于這麼拼命嗎。
累的他是氣喘吁吁,還得接著跑,拐入一個胡同,忽然發現前面沒路了,他被堵在死胡同。
沒辦法,杜雲認命,好在他身上就剩八毛錢,剩下的全都收入空間,總不能因為這八毛錢,就要將他如何。
「舉起手,再跑我開槍了。」
我靠,我就是花八毛錢買點肉啊,你竟然告訴我要開槍,要給我吃花生米。
杜雲趕緊舉起雙手,怕他開槍還舉的筆直,喊道「別別別,我是好人。」
對方過來拍了下他的肩膀,說「好人,好人你跑什麼,快跟我回去。」
不對,這聲音很熟悉,回頭一看杜雲松了口氣,是派出所的孫副所長。
看情況分明是已經認出自己,要不然早已開槍。
「孫所長是你,咱們都是熟人,你用得著這麼嚇我嗎。」
「我是找你,你跑那麼快干什麼。」
「你們抓人,我不跑怎麼辦。你又不喊一聲,這情況我能還不跑,等著挨抓。」
孫明看了他一眼說道「剛才我喊你名字,那才是害你。」
也是,這情況他喊起來,被人知道,那算什麼,人人都知道是他來鴿子市。
「找我干什麼,我就是過來買點東西,用不著把我抓回去吧。」
「我這是看你在鴿子市,過來問問你手里還有沒有肉,有的話再給我們送點。
誰想到你跑的比兔子還快,差點沒追上。」
「行,我過兩天再去山上一趟,看看能不能打到獵物,至于現在我手里只有幾只野雞,等會先給你送過去。」
「你這次來鴿子市是要買什麼?」
杜雲一想,手表可以請他幫忙,別人缺手表票,人家難道還能缺。
「我這不是連個看時間的手表都沒有,不知你有沒有,幫我換一張。」
孫明想了下說道「行,只要你打的夠多,我就給你換一張。」
兩人商議妥當,孫明就離開,接著去抓捕其他犯罪。
杜雲也恢復本來面貌離開。
心中高興,本來他不知自己還得多長時間才能找到手表票,沒想到還能通過他解決。
回到家天也亮了,草草吃過早飯,杜雲就前往軋鋼廠趴在桌子上睡覺模魚。
跑去鴿子市一趟又受到驚嚇,真是又累又困。
至于打獵,打什麼獵,他空間里還有三頭野豬,過兩天就給孫明送去一頭換個手表。
有孫明在,他哪里還滿足一張手表票,當然是直接換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