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青悅說話的時候,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舞台下,于是我牽著她的手,走上了舞台。
我們訂婚宴的司儀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看模樣也就比我和林青悅大個兩三歲而已,待得我和林青悅走上台後,他便笑呵呵地開始了今天的主持。
在司儀活躍了氣氛後,訂婚宴便正式開始了,而首要的環節跟王翩翩那會兒一樣,是我求婚告白的環節。
于是燈光很快就暗了下來,幾束聚光燈打在了我和林青悅的身上,司儀默默退去,把舞台留給了我們。
不得不說,當初在看方麟對王翩翩求婚的時候,我倒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現在真的輪到自己了,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剛剛那種輕松愜意的狀態早就煙消雲散了。
面前的林青悅輕咬著唇,面露期待的看著我,估計她心里的緊張並不比我要少,因為她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很久了。
我沒有再遲疑,從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婚戒,然後在所有人的矚目下,單膝跪在了林青悅面前。
我把手里的紅色小方盒打開,然後露出了里邊那一枚在燈光下異常璀璨的鑽戒,其實這枚戒指我之前早就準備好了,只不過上次求婚的時候被林青悅拒絕了,但我也沒有氣的把它扔掉,而是一直留在了身邊。
但當時的我或許也沒想到,這一次它又再次派上了用場,而這次林青悅大概是不會拒絕了。
我咳嗽了一聲,正要開口說話,但一旁的司儀卻拿著麥克風走過來,然後笑眯眯的俯身把麥克風遞到了我嘴邊。
我靠!此刻我真的想罵他一頓,他來的還真是時候,這下所有人不都得听到了?
不過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難道我還有退縮的余地?
我深吸了口氣,然後對林青悅輕聲道︰「青悅,最初的我們相識于一場婚約,也正是因為這一場婚約,悄然開始了我們之間的愛情,而這之後沒有了婚約的束縛,本以為我們的愛情會止步于此,可沒想到我們依舊堅持著走到了現在。」
「雖然一路上磕磕絆絆、幾經挫折,有過淚水也有過失望,但我們都沒有放棄彼此,一直堅守著當初許下的誓言。」
說到這里,我突然笑了笑,然後接著道︰「雖然有的人會說,學生時代的誓言無非就是騙人的,其根本無非就是哄人的美夢,到了畢業後就會被社會的現實所打垮,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海誓山盟、沒有所謂的天長地久,嗯他們說的很對,但我卻並不認同。」
「因為我相信,我們是能夠恪守住彼此的誓言、恪守住愛情的本真、恪守住心底那份最初的憧憬的,哪怕是經歷了無數的挫折、經歷了無數的坎坷,這份心也從未動搖過。」
我深吸一口氣,對林青悅誠懇地道︰「青悅,我對你的心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我願意一輩子呵護你、疼愛你,絕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委屈,所以你願意給我照顧你一生一世的機會嗎?」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林青悅的淚水終于奪眶而出了,她微微發顫地對我伸出了手,哽咽道︰「我我願意!」
我朝林青悅微微笑了笑,牽住了她白皙細女敕的小手,然後把鑽戒戴在了她的左手中指上。
做完這一切後,這意味著林青悅已經處于訂婚的狀態,距離婚姻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而這時候,台下的賓客們適時地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當然也有人喊出了「親一個」之類的起哄話語。
司儀站在我們身邊,笑道︰「周先生這不順應大家的意思,來一個訂婚之吻?」
我無奈,只好看向了林青悅。
林青悅的臉頰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我,絞在一起的雙手暴露了她此刻的緊張。
我上前一步,摟住了林青悅的腰,然後輕聲道︰「寶貝,那咱們就親一親?」
林青悅咬著唇,羞赧地點了點頭。
我笑了笑,用右手扶住了她的左邊臉頰,然後把頭偏向了右邊,吻住了她的嘴唇。
其實這也是有說法在的,因為林青悅站在舞台的右側,而我則是站在舞台的左側,要是我往左邊親的話,那他們不得看到細節了?所以我偏偏往右邊親,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擋一擋了。
當然了,由于現在大庭廣眾的,我和林青悅也沒敢像在家里那麼放肆,所以只是蜻蜓點水般走了過場,這就把對方松開了。
但饒是如此,林青悅的臉頰還是紅了起來,這是肉眼可見的紅,看來她是真的害羞了。
這一環節結束後,雙方父母便上台了,不過由于我爸媽不在,所以便由我的姐姐王翩翩以及準姐夫方麟來代替他們。
司儀拿出一份印刷精美的「婚書」,放在了工作人員臨時搬上來的小桌子上,然後先是把一支鋼筆遞給了我,讓我現在婚書上面簽字。
其實這所謂的「婚書」並沒有法律效應,只不過是個形式上的東西罷了,當然了,訂婚也是如此,真正具有法律效益的是領結婚證。
不過具體的環節還是不能少的,所以我便在這份精美的婚書上,簽上了我周景的大名,緊接著就是林青悅,然後便是雙方作證的親屬之類的人簽字了。
眾人簽完名後,司儀便讓人把這份婚書給裝裱起來,這相當于是我和林青悅的共同承諾了,如果沒有什麼別的意外,我們將會在兩年內正式舉辦婚禮。
當然了,領證倒是什麼時候都行,婚禮則是需要挑日子了。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的暑假我將會正式迎來二十二歲生日,起初我倒是想著婚禮前再跟林青悅去領證的,可是我卻真的想早點跟她把證領了,婚禮慢慢辦也不遲麼!
這麼想著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看了身邊的林青悅一眼,只見她這時候也看著我,于是我們兩個的目光不由得踫到一起了。
林青悅心有所感般朝我笑了笑,而這一刻我很快就明白了,或許她自己也在想這件事情,所以如果我真的對她提出來這個要求,那麼她多半是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