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浩仁此刻尚不知道,正有一段「狗血劇情」等著他……
此刻,他已經站在了「感念寺」的門口。
但!
他卻吃了一大碗的「閉門羹」。
這「感念寺」是女人出家修行的地方,對戴浩仁這樣的男人,直接「拒絕訪問」!
要不要硬闖?
或者偷偷溜進去?
戴浩仁多少還是有一丟丟糾結的。
另外……
他隱隱感應到,這「感念寺」中存在著一股特殊的氣!
雖然他並不懼怕,但他是一個嫌麻煩的人,而他解決麻煩的方法一向都是快刀斬亂麻。
所以真要是搞出了麻煩事,只會越來越麻煩。
有顧慮是正常的。
作為一個有腦子的人,遇事當然要先動動腦子。
但顧慮一下之後,戴浩仁就相通了——顧慮個屁,干就完了!
于是,他直接就翻牆而入……
結果剛一躍翻過牆,腳都還沒有落地,一股彈力就作用到了戴浩仁的身上,直接就將他彈出了牆。
踏!
戴浩仁雙腳落地,面露驚色。
「好嘛好嘛!」
「我就知道沒那麼容易!」
不信邪的他又試了幾次,然後他就信邪了——結果還是完全無法潛入「感念寺」,總是會有一股彈力將他彈出來。
戴浩仁第一時間就懷疑是不是有什麼「法陣」。
結果當他從一個「專業陣法師」的眼光看去,愣是找不到「陣法」存在的痕跡!
要知道,就算是「封魔場」那邊藏的很深、很隱蔽的法陣都被他找出來了。
可是在這「感念寺」,他卻找不到一丁點兒有「陣法」的跡象。
這樣的而結果說明兩點。
要麼「感念寺」根本沒有什麼「陣法」。
要麼就是這兒的「陣法」太高級了,自己根本沒有發現——他覺著這個的可能性不大。
這要怎麼搞?
總不至于要硬闖吧?
硬闖的話就有點……過了?
要不,咱做一回「女裝大佬」?
就在戴浩仁糾結的時候……
「喂!」
一個清脆又洶洶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想干什麼?」
「做賊啊!」
「那你的膽子可不小,做賊都做到這里來了。」
戴浩仁在對方「喂」一聲的時候,就已經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類似尼姑裝的少女坐在牆上,兩手也撐在牆上,晃著腿,居高臨下的看著戴浩仁。
「嘖嘖嘖!」
「好一個俊俏漂亮的小尼姑!」
「明明這麼可愛,卻又穿的這麼正式,這‘制服誘惑’和反差感簡直了!」
戴浩仁暗贊了一聲,道︰「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做賊。」
少女尼姑秀眉一皺,道︰「你還不承認。好幾次你都要翻牆進來。不是做賊是要做什麼?」
戴浩仁一臉的無辜,然後一攤手。
「我真不是賊。我是要找人。」
「可這里又不讓我進,我沒辦法,只能偷偷翻牆了。」
「結果沒想到這里這麼的邪門,翻了好幾次牆都被彈出來了。」
少女尼姑道︰「你才邪門呢!這里是女人出家修行的地方,男人當然不能進!我不管你是不是賊,是不是要找人,趕緊走,不然我可要不客氣了。」
戴浩仁道︰「小妹妹你幫我個忙唄。幫我找到我要找的人,再帶句話,我立馬就走。」
少女尼姑道︰「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幫你?我才不幫呢!趕緊走吧。還有,不許再偷溜進‘感念寺’!你進不來的,還會討頓打!快走快走!」
嘖!
這話听著可真氣人!
戴浩仁道︰「別這樣嘛小妹妹,萬事好商量。」
少女尼姑道︰「不好商量!另外,別叫我‘小妹妹’,論年紀,我可比你大多了。話我已經和你講明白了。你乖乖的照做就什麼事的沒有。你要是不听,吃了苦頭可別怪我。」
說完,她就一轉身,蹦了下去。
戴浩仁翻了個白眼。
還真是一點商量的余地也沒有。
戴浩仁撓撓頭,心道︰「行吧行吧!既然已經知道了侯君茹在‘感念寺’,我又著什麼急?再說了!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要也是讓她來找我啊!」
相同了這一點,他立馬就不著急了——果然啊牛角尖是不能鑽的,對待一件事,從不同的角度出發,完全可以得出不同的看法,連心境也完全不同。
不過……
在戴浩仁下山的時候,卻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意外。
戴浩仁的親兒子,正沿著山道向上走!
此時,他卻是已經月兌下了那身霸氣的金甲,穿著一身清素的衣服。
神情也不像之前那麼僵硬了。
戴浩仁神色不動,繼續下山,和親兒子擦肩而過。
此時戴浩仁還是易容了的。
要是不易容,和自己親兒子打個照面,那可就……
倒不是戴浩仁不想和親兒子重逢,而是覺得現在實在是時機不對!
並且這樣隨意且突然的重逢,也實在不是戴浩仁想要的。
「他竟然出現在了這里,那就說明……」
!
這下可以說是實錘有實錘了!
錯不了了,侯君茹實實在在的、真真切切的就在「感念寺」。
「既然這樣……」
戴浩仁眨眨眼楮,面露思索之色……
「感念寺」大門口。
侯天明——戴浩仁的兒子,敲開「感念寺」的大門。
開門的女尼姑竟然讓他進門?
也就在他要進門的時候……
「小哥請等一下。」
一個聲音從後方傳來。
侯天明下意識的扭過身,眉頭微皺,看著眼前之人,道︰「你叫我?」
戴浩仁道︰「是的。小哥能進入‘感念寺’,不知道可否幫我捎一封信給一位人。」
侯天明︰「……給誰?」——說完,他眉頭皺了起來,心道︰「我又何必多管這閑事?」
戴浩仁道︰「她出家之前的俗名叫侯君茹。」
侯天明听了,眼楮一眯,道︰「你說誰?」
戴浩仁道︰「侯君茹。」
侯天明道︰「你是誰?」
戴浩仁卻是故作神秘的一笑,道︰「我誰也不是。我只是個送信的。」——嘿嘿,這個時候要是來一句「我是你爹」,肯定能嚇你一大跳!
說著,他就將一封信遞給侯天明。
侯天明卻不去接……
戴浩仁直接松手,然後人就瞬間消失不見了。
侯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