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結束了……
從表面上看,這場聚會的結果是皆大歡喜。
每個人似乎都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哪怕全場作為空氣而存在的戴青嵐,都因為麒麟蘭的喜新厭舊而擺月兌了這個讓她惡心的人。
聚會之後。
姬嫦婷和女兒說了一會兒話,就跟著麒麟蘭走了。
麒麟蘭是個典型的急性子。
現在、當場就要將姬嫦婷帶走,且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沒辦法!
姬嫦婷只能屈從就範。
跟著一塊兒走的還有戴浩仁姐弟倆。
其他人都離開之後。
麒麟炎才終于有了和鐵水柱單獨說話的機會。
「對不起,鐵小姐,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可不是?
麒麟炎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看著眼前的麒麟炎,鐵水柱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劫持了去就辰楓!
可她昨天和麒麟炎單獨見面的時候都沒有暴力劫持。
更別說今天,連娘親都被別人帶走了。
娘親到底是怎麼想的?
剛剛她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單獨交談。
下一步該怎麼做,就真的只能靠猜,靠母女倆的默契了。
鐵水柱搖頭嘆息。
「罷了。」
「殿下,你蘭姨我也見過了。連我娘都被你蘭姨帶走了。」
「現在可以讓我見他最後一面了吧?」
麒麟炎的臉立馬就沉了下來。
「鐵小姐,你就這麼急著想要見那個葉辰楓嗎?」
他可沒忘記!
之前在戴浩仁在稱呼鐵水柱為「鐵小姐」的時候。
她的回復可是「請叫我葉夫人」。
葉夫人?
葉辰楓的婦人?!
這讓他非常的在意!
在意到懷疑鐵水柱答應與自己成就好事,是為了救葉辰楓。
但他卻又不敢說出來。
如果不是,那豈不是自曝自己不相信她?那豈不是傷了她的心?
如果是……呵呵!
正是有這樣的念頭,所以他並不希望鐵水柱見到葉辰楓。
好像要是讓鐵水柱看到了葉辰楓,就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嘿!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
男人的「第六感」有時候也不差好吧!?
看看,他的預感就幾乎可以說是正確的。
昨天也是。
倘若他帶鐵水柱卻見了葉辰楓,那「劇情」還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發展呢。
麒麟炎的話卻是讓鐵水柱心了一咯 。
暗道︰「我表現的難道真的很急嗎?該不會是被他看出了問題吧?」
心里泛著嘀咕,臉上卻平靜的搖頭。
「我並沒有想要急著他。」
「我只是想放下一個舊的包袱,才能背起新的行裝重新出發,不是嗎?」
「殿下,難道你希望我背負著‘他人之妻’的身份與你拜堂成親嗎?」
麒麟炎︰「……」
背負「他人之妻」的身份與我成親?
鐵水柱不說,他還真沒有意識到。
然而鐵水柱這麼一說,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激動之情……
「我一定是瘋了。」
「想想竟然還有一點小小的激動。」
「但是……」
「仔細想想,這不就意味著我徹底將鐵小姐從姓葉的那里搶過來了嗎?」
「我,是最終的勝利者!」
鐵水柱哪里知道,自己的一番話非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刺激了對方,起到反作用。
她要是知道了麒麟炎心里所想,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大罵其「心里變態」。
「這樣吧。」
麒麟炎想了想。
「你在與我成親的那一天,我就放了他。」
「至于你說要和他見上一面……」
「還是不要見了。反正你也說了你也他的感情並不是很深。」
「這最後一面不見也吧。」
鐵水柱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的回復︰「你怎麼可以……」
她說不下去了。
氣!
好氣啊!
簡直就要氣炸了!
麒麟炎「嗯」了一聲,道︰「我怎麼了?」
鐵水柱︰「……」
此時她也是心亂如麻,搖搖頭,道︰「最後一面……還是要見的!」
她暗暗的咬緊了牙關——混蛋!是你逼我這麼做的!既然這樣,我不管了!要死我也要和辰楓死在一起!
麒麟炎的臉陰沉了下來。
「鐵小姐,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是就不肯嫁給我了?」
「你這麼急著想要見他最後一面,莫不是有其他的目的?」
對!
鐵水柱心里吶喊著。
老娘當然有其他的目的——弄死你!
而且老娘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嫁給你好嘛?!
老娘現在恨不得化身白虎一口吞了你!
得到了「獸化神通」——還是「白虎血脈」,加上麒麟炎的步步逼人,讓鐵水柱的內心越發的狂躁。
內心吶喊著,嘴上鐵水柱卻道︰「不如……就讓他來見證一下我們的婚禮吧?」
麒麟炎卻是一愣︰「什麼?讓他……」
「這也不行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告訴我干什麼才行?」
「五王孫殿下,你是否真把我當成了面團,可以任你意願,想揉圓揉圓,想捏扁捏扁嗎?」
「連我娘都被你的蘭姨帶走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你可有真正把我當人看?」
「我步步後退,你步步緊逼,是不是要把我逼死你才甘心?」
噗唰噗唰!
大顆大顆的眼淚就從鐵水柱的眼眶里冒了出來。
眼楮紅紅的,那副模樣可真是我見猶憐,百煉鋼怕也要變成繞指柔了。
麒麟炎立馬就心慌意亂起來︰「沒有沒有,絕沒有……」
沒有那個男人能頂得住喜歡對象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麒麟炎立馬期間繳械投降了,道︰「好好好!那就這樣吧,婚禮當天我就把他放了,再讓他與你見上一面……」
說完他就後悔了!
有沒有搞錯?
讓自己的準妻子,在和自己的婚禮上,與前夫見面?
萬一鬧騰起來,那自己的顏面何存?
可是話都說出去了,還能收回不成?
說話不算話,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面嗎?
可惡!
他現在就想抽自己倆耳刮子。
真是的,說話怎麼就不經過大腦呢?
但隨即,他就轉化了一下思路——她要見,就讓她見,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至于說鬧事?
哼哼!
她敢??
誰敢??!
笑話,我麒麟炎難道還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