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嫦婷還是走了……
主要是戴浩仁也不想真留她。
不然?
哼哼,你還想有力氣走路?
太天真了!
反正,既然遇到了,還怕她以後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不急不急!
經過了昨天到今天的艱苦奮戰,戴浩仁更加的確信,自己能徹底搞定這個女人。
嘿,搞定了她,那水柱人妻……嗯,嗯,不愧是我!
姬嫦婷走了。
可鐵崇關等人卻還在呢!
這些個人,哪一個沒有被打斷腿?
想走?
除非他們能飛!
也是姬嫦婷終究沒有下死手,也沒有真的要殺死他們。
要不然這些人還想看到今天的太陽?
「哼哼哼!」
「哥幾個兒,咱們來嘮嗑嘮嗑吧?」
「我招待人的方式你們也都領教了吧?那我就不廢話了……」
看著戴浩仁的笑臉,在場一個個人只覺得心驚膽寒。
都嚇成那個樣子了,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沒有什麼……也說什麼!
戴浩仁搜集了一波口供情報之後。
自動過濾、忽略了沒什麼實際價值的情報。
他模著下巴就思忖了起來。
原來,這伙「鐵家人」要除掉姬嫦婷,是因為她反對將鐵水柱嫁給那什麼「五王孫」啊。
姬嫦婷當了「鐵家人」走向輝煌的路,自然要被無情的搬開。
然而,戴浩仁還問出了有關鐵水柱的事,牽扯出來了葉辰楓,以及他現在的處境。
听到葉辰楓因為搶了「五王孫」的鳥而被抓進了監獄……
戴浩仁就有點想笑。
哈哈!
這也太搞笑了吧?
葉辰楓啊葉辰楓,你竟然因為搶了別人的鳥而蹲大獄?
這我能笑上一整年啊!
不過他也挺意外的。
自己就是將當初姬嫦婷離開的方向畫給了葉辰楓。
沒想到他最後竟然真的將鐵水柱找上了!
這夫妻倆,還真是有緣分啊——和我與姬嫦婷的緣分有的一比,哈哈!
既然知道了這些情報……
戴浩仁的「搞事之魂」又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正好我要搞一些事。」
「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葉辰楓把‘麒麟崖’的水攪渾?」
「那麼,我該怎麼做呢?」
想啊想。
想啊想。
戴浩仁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遭遇……
啪!
一拍巴掌,有啦!
「嘿嘿。」
「嘿嘿嘿。」
「葉辰楓啊葉辰楓,再送你一份大禮,看你接不接得住。」
听著戴浩仁那「嘿嘿嘿」的笑聲。
鐵崇關等人心里都發寒、打顫,紛紛心道︰「這個魔鬼又在想著什麼惡毒的計劃?」
然後,戴浩仁就取出了一些丹藥。
「來吧,哥幾個。」
「把這藥吃了,然後就請我去你家做做客。」
「對了,你們應該會乖乖的配合吧?」
「要是不配合……」
當即就有人叫道「配合配合,我們一定配合」。
開什麼玩笑!
他們怎麼敢不配合?
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他們再也不想品嘗了。
「配合嗎?」
「那就好,那就好。」
然後他突然一腳,就將鐵崇關的腦袋踢飛了……
腦袋飛了,身子卻還在原地。
也不知道他的腦袋能飛出多遠。
「……」
「……」
「……」
這下,其余「鐵家人」徹底啞巴了,心髒欲碎,肝膽欲裂。
鐵崇關……
堂堂「鐵家家主」,竟然就這麼死了?
惡魔!
這人簡直就是惡魔!
你想死的時候他不讓你死。
你不想死的時候,他讓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然後……
戴浩仁就取出了「萬化面具」給自己帶上。
一下子,那張臉就變成了鐵崇關的臉!
然後問道︰「怎麼樣?我這個樣子像不像?」
這下,大家就更加狐疑了︰「他到底想要干什麼?」
雖然心里奇怪,但表面上卻只能乖乖的听話。
然而戴浩仁就以「鐵崇關」的身份,和一眾「鐵家人」來到了「麒麟崖」。
第一次來到「麒麟崖」。
看著眼前這座垂直、立體的城市,戴浩仁「嘖嘖」不已。
城市原來還能這樣建啊?
新鮮!
而被他抱在手里的曾經的、真正的「麒麟王」,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故鄉,眼淚就止不住的往外冒。
五百多年了!
五百多年了啊!
在「混沌雞子」里,它也是能感受到時間的流逝的。
等于就是,它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被關了五百多年。
如今回到故鄉,豈能不感慨萬千?
淚水直接就浸濕了戴浩仁的手臂,搞得他吐槽道︰「你這麼搞,別人看到了還以為你尿了呢。」
一下子就讓沉浸在歸鄉喜悅哀傷之情中的米米破防了——真是討厭的家伙!
一種人回到了「鐵家」,卻有下人匯報,說「姬夫人和鐵小姐搬走了」。
搬走了?
搬去哪里了?
什麼,你不知道?
這可不行!
你們走了,我給你們準備的劇本誰來演?
找!
麻溜的趕緊找!
「麒麟崖」這麼大,要找四個人還真的不容易。
花費了三天的功夫,在通過在管抓葉辰楓的牢房外監守,看到鐵水柱,然後再順藤模瓜,這才找到了姬嫦婷她們的新住處。
嘿嘿!
找到啦!
接下來,就該我開始表演咯。
這天晚上。
戴浩仁假扮的「鐵崇關」,在「西嵐茶社」約見了「五王孫」……
原本,以鐵崇關飛的身份,「五王孫」才不會見他——他算什麼東西?也夠資格見我?
可現在,考慮到鐵水柱是他的佷女……
「五王孫」不看別的,單單是看在鐵水柱的面子上,他也要見一見。
演戲嘛!
當然是要演全套咯。
戴浩仁也就放下架子,擺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下官參見五王孫殿下!」
「鐵崇關」在「麒麟族」的軍隊里撈到了一官半職……就這,還是往上數三百年最大的官兒了。
「五王孫」麒麟炎少不了要擺出一副王孫飛架子,但也沒有冷著臉。
給了「鐵崇關」一點薄面,應付了一下,就道︰「鐵總旗,你這次求見本王孫,所為何事?」
戴浩仁道︰「不瞞殿下……我這次是受我那不成器的佷女兒,來向王孫求情的?」
「哦?」
麒麟炎眉頭一挑,端起了茶杯。
「是嗎?」
「她自己怎麼不來?」
戴浩仁道︰「殿下,我那佷女兒畢竟是女子,有些話總不好當面說出口,當然就只有我這做叔叔的代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