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浩仁手一伸,一攬……
戴青嵐就進了戴浩仁的懷,沒有真的倒下去。
下面就是一個陡峭的斜坡,真翻下去也得吃點苦頭。
戴浩仁道︰「老姐,你可嚇我一跳。走路小心點啊。」
戴青嵐道︰「我還不是嚇了一跳?算了,不和你說話了。害我分神。」
戴浩仁翻白眼︰「哦喲,倒是怪起我來了。要不是我啊,你可就滾下去了。」
戴青嵐道︰「你就感恩戴德吧。我要不給你機會,你還能抱到我這個大美女?抱夠了沒有?」
戴浩仁反問道︰「那我倒要問問你了,趴我廣闊又結實的胸膛趴夠了沒有?」
「去去去!說你胖你還真給老娘喘上了。」
戴青嵐推開了戴浩仁……只覺被他攬過的腰有點熱,又有點癢。
有癢當然就得撓撓了。
抓了抓癢,戴青嵐道︰「哼,你這滿口的花花都放到老姐身上了,沒用!我還沒說你呢!那個常娥眉怎麼回事?」
戴浩仁「嘿嘿」一笑,道︰「就那麼回事咯,那能怎麼回事。」
戴青嵐道︰「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了收拾你?」
戴浩仁道︰「不怕不怕,師太大方的很。這種事情她完全不在意。」
嘿,老姐喲,我和「師太」玩的路數,可比你能想到的更加瘋狂……
戴青嵐道︰「我可不信。這世上哪有不在意這種事的女人?要麼就是被逼無奈,不得不接受。」
戴浩仁立馬喊冤叫屈。
「我說老姐,看你這話說的,搞得好像我有多差距一樣。」
「師太要是真不願意,我還能強迫她?」
「有句古話叫︰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你又不是師太,你咋知道師太不是樂在其中?」
戴青嵐無語的眨眨眼。
然後就一揮手。
「算了算了。」
「不和你扯這些。」
「我是管不了你了。」
「你開心就好。」
這口氣有點沖啊。
戴浩仁問道︰「老姐,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戴青嵐笑了,道︰「生氣?我生什麼氣?我又不是你的師太,你找幾個女人管老娘屁事!」
說話間。
兩人已經來到了一條山溪邊。
戴青嵐就蹲了下去,打開水壺裝水。
戴浩仁蹲到了戴青嵐身邊,看著她。
戴青嵐道︰「看什麼看?」
戴浩仁「嘿嘿」一笑,「看美女啊。」
戴青嵐︰「去去去!不干活就滾一邊去!我看你就是想偷懶!」
說著她就搶過了戴浩仁手里的野外水壺。
戴浩仁笑道︰「知我者,老姐也!」
說完,他就話鋒一轉,道︰「老姐,我給你匯報一下這次‘九天龍城’的收獲。」
戴青嵐道︰「你的收獲不就是那個叫常娥眉的小妹妹——嗯,讓你盯著她,你倒是真上手了!厲害啊,我的老弟!」
常娥眉嘛!
戴青嵐自然一早就認識她!
戴浩仁自豪不已。
「那可不?」
「我的厲害,誰用誰知道——咳!不是這個,嘴滑了一下。‘嫦娥妹子’算是一大收獲,另外還有呢!」
「我跟你說啊……」
說著,他就湊到了戴青嵐的耳邊,用微乎其微的聲音道︰「你的三師姐在偷看咱們呢。」
戴青嵐︰「!?」
呂陰曲在偷看我們?
她要干什麼?
戴浩仁又輕輕的說道︰「咱們逗逗她怎麼樣?嘿嘿!」
耳朵里都是戴浩仁嘴里呼出來的熱氣,戴青嵐只覺癢癢麻麻的。
逗呂陰曲?
怎麼逗?
她剛要拒絕,就感覺自己的耳朵被戴浩仁咬住了……
瞬間她就感覺觸電一邊,頭皮都要炸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蹲下取水蹲太久了,腦子里缺氧,只覺一陣頭暈目眩,蹲都要蹲不穩。
手里的水壺更是沒拿穩,被山溪水沖走了。
這個混蛋!
你這是逗呂陰曲嗎?
你這分明就是……
戴青嵐立馬一掀。
戴浩仁就翻進了山溪里,「哎喲」一聲,全身都濕透了。
「噗!」
「活該!」
戴青嵐嗔笑了一句,用念力取回了被山溪沖走的水壺。
裝滿兩壺水,戴青嵐起身就要走。
藏在暗處的呂陰曲卻走了出來,指著其中一壺水,道︰「這壺水髒了,倒掉重新裝。到上面去裝。」
戴青嵐︰「……」
呂陰曲道︰「怎麼?三師姐的話不管用?」
戴青嵐不怕呂陰曲,但也不想和呂陰曲在這種小事上爭執。
所以她倒掉了那壺水,去更上游的地方裝水了。
戴浩仁還坐在山溪里,一副很舒服的樣子,笑道︰「呂阿姨,你怎麼一副需求得不到滿足的樣子?要不要我幫忙呀?」
呂陰曲眯了眯眼,道︰「我的需求就是殺了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我?」
戴浩仁道︰「這當然是不行的啦。不是我不肯幫忙。實在是小命只有一條。我可還沒活夠呢。你要是有別的什麼需求,比如你家的下水道堵了,我可以幫你疏通疏通。又或者你家里有個很深的大窟窿,我也可以幫你填滿。其他的,我就愛莫能助咯。」
格格!!!
呂陰曲咬緊牙關。
戴青嵐呵斥道︰「浩仁!別貧嘴!趕緊起來!」
戴浩仁「嘿嘿」笑著站了起來。
呂陰曲的看了看戴浩仁,又看了看戴青嵐,道︰「你們姐弟兩的感情還真是好啊。一般的姐弟可沒你們這麼深的感情。」
譏諷!
嘲笑!
很濃的那種。
戴浩仁道︰「那當然!怎麼,嫉妒啊?可惜你嫉妒不來。因為你沒有弟弟。」
哪壺不開提哪壺!
殺氣,瞬間從呂陰曲體內爆炸開來。
周圍的植被猛烈的搖晃起來,樹葉「沙沙沙」作響。
而山溪里的一些小魚小蝦,怎是直接翻起了肚白,死翹翹了。
呂陰曲道︰「你以為我弟弟是怎麼死的?」
戴浩仁笑道︰「好像……也許……大概……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我殺的。」
說完,他一攤手。
「那沒辦法。」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
「要不這樣,我賠給你一個弟弟怎麼樣?」
「我!就是我!」
「我這麼好的弟弟,那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
呂陰曲「哈」的一笑。
「你這種禽獸弟弟,我可消受不起。」
「現在你還能笑得出來,那就盡管笑吧。」
「很快你就笑不出來。」
「知道為什麼我現在不殺你嗎?」
「因為一刀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你很快就會體會到生離死別的痛苦了——哼哼!」
說罷,她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