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機場警察分局。
問詢室。
李警官︰「趙先生報警,說是你用槍射了他的腿,是不是?」
戴浩仁︰「我沒有!不是我!警察叔叔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吶!」
許警官︰「我們還接到多名乘客的報警,說你無故毆打他們,有沒有這回事?」
戴浩仁︰「冤!冤枉!我比竇娥還冤!他們怎麼能這樣?明明是我救了他們,他們竟然誣陷我!我抗議!我要告他們誹謗!」
李警官︰「……」
許警官︰「……」
兩個警官面面相覷。
這時。
一個女警走了進來,然後在李警官的耳畔嘀嘀咕咕了一句。
雖然是耳語,但戴浩仁卻是听的一清二楚。
「師傅,那些報警人承認他們報假警誣陷他……」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看了一眼戴浩仁。
哦哦?
戴浩仁眉頭挑了挑。
報警的人竟然自己承認報假警?
呵呵,有意思!
莫非是「師太」的手筆?
應該是!
畢竟之前自己被帶走的時候,她就說了「放心,有我在」。
想到這里,戴浩仁笑了。
「警察叔叔,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們真的是太可惡了!」
「恩將仇報!」
「簡直就是畜生,畜生都不如!」
「還有,你們一定要追究那些報假警的人法律責任,一定要嚴懲!」
「該關的關,該罰的罰!」
話音一落……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作惡!」
「獎勵‘清涼下火茶’一瓶。」
嘖嘖,我又作惡了!
清涼下火茶?
我要這東西干嘛使?
下什麼火!
男人的火,當然是越旺越好啊!
等走完了流程,戴浩仁就離去了。
女警察憤憤道︰「師父,那些報警人明顯就是受到了威脅,被迫改口……」
李警官搖搖頭。
「是又怎麼樣?」
「證據!」
「我們沒有任何證據!」
女警察道︰「那……那些報警人……怎麼辦?」
李警官道︰「你問我?既然他們報假警,那就按照報假警處理!」
女警察︰「……」
戴浩仁吹著口哨散步一般出了警局。
他在警局大廳還看到那一伙被自己打過的人。
「砰!砰!」
他對著他們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那些人嚇得直顫抖,都敢怒敢恨不敢言。
戴浩仁得意的「哈哈哈」大笑。
這副做派,妥妥一欠揍反派!
出了警局,就听到了「嘟」的一聲喇叭。
戴浩仁一扭頭,就看到了一輛寶石藍轎車車窗玻璃降下。
「師太」那張嚴肅認真的臉露了出來。
「嘿嘿!」
他齜牙一笑,就小跑了過去。
上了車。
師絕萱道︰「警察沒有為難你吧?」
戴浩仁道︰「沒有沒有。警察叔叔依法辦案,又怎麼會為難我呢?」
他剛說完,一聲「哼」就從駕駛座上傳來。
「依法辦案?」
「真依法辦案,你就不會坐在這里。」
「而是坐囚車了。」
師絕萱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弟,師種道!種道,這是戴浩仁,你姐夫!」
師種道扭過頭看了戴浩仁一眼。
戴浩仁也看清了他的長相。
和師絕萱有些相像,是個大帥哥。
「姐夫?」
他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二姐,他是不是我姐夫你說了可不算。」
師絕萱不悅道︰「我說了不算誰說了算?」
師種道說︰「嘿,當然是家里。」
他扭回了聲。
「姐,我原本還有些納悶。」
「你之前都不願意回來,怎麼突然就肯回來了。」
「原來是帶個男人回來啊。」
「姐,你草率了。」
「就算你領了證又怎麼樣?家里可不認這個。」
「早知道你因為這個回來,我就勸你干脆別回來了。」
「結婚證」家里是不認的!
甚至他們在「民政局」的結婚記錄都可以消除。
可這個污點——「師家」認為的污點,卻是永遠也無法消除的。
二姐這次回來,必然會承受家里的怒火啊!
師絕萱「呵」一笑。
「你以為我為什麼回來?」
「傻傻的回來承受家里怒火嗎?」
「我既然回來了,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師種道搖了搖頭,跟著話鋒一轉。
「戴浩仁是吧?」
「剛剛我一個電話就把你‘戴家’查了個底朝天。」
「你們‘戴家’也就只能在‘天元市’那種鄉下小地方混混。」
「到了這天子腳下……」
「嘿,說句不好听的,你們連台面都上不了。」
「看在我姐的份上,我就好心勸你一句︰現在下車還來得及!」
戴浩仁笑道︰「這車坐著很舒服,我為什麼要下車?」
啥意思?
師種道愣了一兩秒。
是對方太年輕了,沒听懂我的話?
那我就只能說的更直白一點了。
「看來你沒听懂。」
「我的意思是你‘戴家’配不上‘師家’!」
「你最好別跟我姐進‘師家’的門,因為你真的高攀不起。」
「否則不但你自己要遭殃,就連你的家族也會受到牽連。」
「听我的,回到‘天元市’那個小地方吧。」
「繼續做你紈褲少爺,逍遙滋潤一輩子不香嗎?」
也就是關系到自己的「二姐」。
否則他才懶得浪費這麼多的口水。
戴浩仁道︰「停車!」
師種道一听,撇撇嘴,心道︰「鄉巴佬就是鄉巴佬。」
戴浩仁推開車門,卻沒下車。
「喂喂!」
「賣冰糖葫蘆的!」
「過來過來!」
師種道一愣,旋即眼角就抽了抽︰「……」
戴浩仁問道︰「小舅子你要不要來一串?」
師種道臉上怒氣縈繞︰「我不吃這種垃圾。」
戴浩仁就買了兩串,一串自己吃,一串給了「師太」。
「早就听說‘老華京’的冰糖葫蘆是一絕。」
「讓我嘗嘗味道怎麼樣。」
一口咬一個。
「嗯——!」
「酸!甜!真好吃!」
「對了小舅子,有時間帶我去嘗嘗‘福匯德’的烤鴨唄。」
師種道心里的怒氣蹭蹭上漲。
這一口一個「小舅子」,听著可真煩人。
「你耳朵不靈還是腦子不好使?」
「我說的話你都沒有听進去嗎?」
「你……」
這時候,吃著冰糖葫蘆的「師太」開口了。
「種道,開車就好好開車,別說話。」
師種道︰「我……好,好!」
我特麼不管了,行吧?
一個小時後。
車子停在一座大宅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