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桃姐奪過蕭金娜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朝著這些裂天宗余孽的遺體上鞭撻。
「畜生!畜生!」
憤恨的眸子閃閃,桃姐怒上心頭,甚至直接用腳踹了上去,林凡和柳三二人想要上前勸阻,都沒能攔下她的舉動。
所以說,生氣的女人不好惹啊。
「夠了!」
柳金言怒吼道︰
「再繼續這樣下去, 還怕沒人看見嗎?」
听到訓斥,桃姐才肯作罷,不能不給這個一城之主面子。
她死死的盯著躺在地上的尸體,很是反感。
「一把火燒了得了」
「桃姐,消消氣,消消氣, 我們先去屋里搜搜看, 說不定有什麼線索呢。」
林凡帶著一批人在屋內進行搜索, 柳三則留了下來,陪伴著情緒似乎不太穩定的桃姐。
「不論怎麼樣,也算是報仇了,想開一點啊,要是心情不好,我我讓林凡煮面給你吃!」
看到如此純樸且童真的男人,桃姐如同堅冰的心,也開始展露出一絲融化的跡象︰
「我要你給我做!」
站在一旁,柳三好聲好氣的勸慰道︰
「好好好!只不過不要嫌棄我的手藝啊,我可沒他們會做飯。要我寫字,我可以,但是做飯嘛,還是有些難度的。」
「不過,我願意學!」
二人相視一笑,原本緊張的氣氛也逐漸緩和。
這一幕,柳金言都看在眼里,在他的眼中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一絲曖昧的氣息。
「我家傻小子,總算是有出息了」
二人倒也算是門當戶對, 一個是酒樓老板, 一個是城主的三兒子,個個都是不愁吃穿的主。
「找個機會,給他們撮合撮合」
一邊想著,柳金言一邊捏著自己的胡須,眼神里露出滿滿的得意。
回到屋內,林凡撥開阻擋的木門,帶著四個黑衣人弟兄走了進去。
由于他們酒後亂性,滿地都是散亂的飯食和酒壇子,撲鼻而來的就是一陣腐爛的酒肉味︰
「真是惡心啊」
林凡在其中艱難前行,每當有酒壇子擋在身前,他只會一腳踢開,而不會用手。
身旁幾人也在隨意的踢著,因為實在是太惡心。
四下翻找了一番,沒有找到任何可以突破的線索,林凡撓了撓頭,仔細盤查任何有可能的地方。
「櫃子,沒有」
「床底下,沒有」
「暗格?」
他示意手下幾個去尋找一下暗格的存在,但不論他們如何的試探, 這個房子的構造好像過于的直白,沒有窩藏任何機關的余地。
這讓林凡很是苦惱,難道說,又要落了個空嗎?
他坐在凳子上,雙目無神,這個時候他認為自己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
低下頭的一瞬,他的余光感受到一抹澹黃色的實在,就在那堆積在桌上的飯食中。
不會吧
林凡想都不敢想,雖然沒有潔癖,真要這麼做還是挺折磨人的。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兄弟︰
「誰能來弄一弄這些東西?」
桌上的油膩物實在讓人看的發 ,加上這幾天沒人看管,有一些都已經散發著惡臭,不知道這幫人是如何能夠在這個地方生存下去的。
身旁四人也無一人願意上前,這可是個燙手山芋。
得,看來只有自己了
他深吸一口氣,鼻腔中充斥著難忍的腥臭味。
閉上眼楮,也許會好一點,他緊閉雙眼,僅憑一只手在桌上不停的模索,他不想髒了剩下的那只手。
隨著粘膩的觸感,他模到一張略微干燥的紙。
甩!甩!甩!
他用力把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干淨,頓時身旁的四人連忙躲閃,依然有些穢物砸到了他們的身上︰
「林凡大人,那里不行,那里髒!」
他探向了那堆食物的最深處
林凡只覺得他們真的很奇怪,隨著兩雙手交替的撥動,全神貫注,他終于把那張紙抽了出來。
「桃姐畫像」
上面畫著那幫人幻想桃姐一絲不掛的樣子,這讓林凡覺得很是苦逼,一雙瞪得像牛眼的眼球上布滿紅絲。
「靠!」
他把紙團揉成一個球,裹上腐爛的魚肉,砸向天花板。
啪嗒!
濕乎乎的一坨粘在天花板上,響亮的一聲讓人只覺得惡心的不能再惡心。
有人幾乎是要吐了出來。
隨後,他們發現天花板上微微的松動,順著紋路用手那麼一摳。
——嘩
一張黃紙悄悄 了出來。
眾人趕忙撲向那張紙所在的位置,聚集在一起,爭相打開查看。
「我先看!」
林凡瞪了他們一眼,這活不干,有好處的時候就湊上來?太便宜他們了!
紙上躍然寫著幾行細膩的字,這下看起來靠譜不少。
「四月初一,火燒醉仙居,皆已稟報宗門內,答復︰可進行下一步觀測計劃,根據人手數量進行安排。」
「四月初三,回信,拒絕增派人手,天命城部分不會再有後續投入,重心側向覆滅計劃。」
覆滅計劃,又是一個新的詞匯,一時半會,林凡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跳過!
所以可以得到的信息是︰裂天宗在天命城的行動將會逐漸受到限制。
林凡走出門外,讓蕭金娜辨別一下倒在地上的尸體分別叫什麼名字。
「艾鯤、泰梅一道疤」
一個個名字在林凡的手冊上畫上了叉,意味著他們生命的終結,上面的名字越來越少,情報網也逐漸收束在一個人的身上。
肖蘇。
天命城外,極遠處。
「肖蘇你們在天命城做的很好,這一次,那幫人得很久之後才能緩過來了」
「墨軒大人,下一步指示是什麼?」
帽檐下那個邪魅俊秀的男子露出一聲詭異的笑容︰
「哈哈哈哈,最近你實在是太辛苦了」
轉過身去,與他接頭的墨軒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墨軒大人我!」
「玄冥神掌!」
墨軒回過身來,朝著肖蘇狠狠打了一掌,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肖蘇被打飛出去,隨著山坡的傾斜滑下山去。
「墨軒,你!」
他簡直難以置信,這人竟然如此狠毒,自己人都能這麼下死手
肖蘇的眼神里透露出無限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