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吧唧了一下嘴唇,這確實看起來非常誘人,回想起他的計劃,他忍不在柴火堆發出咯咯的怪笑。
嘿嘿咯咯哈哈哈!
整個人就像瘋癲了一般。
後廚
「你有听到什麼怪聲音嗎?」
正在做飯的蕭金娜好像敏銳的感覺到背後的柴火房里依稀有什麼異響。
桃姐拉著拉風機,正在控制著燃燒的火苗,她背身說道︰
「沒有啊」
呼啦——呼啦——
她一邊拉著一邊回應著蕭金娜。
手拿著鍋鏟,這個敏銳的女人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不會是裂天宗的人潛伏進來了吧?想想她就覺得一肚子氣上來, 提起鏟子,蕭金娜就走出門去,不顧背後桃姐的呼喚。
走進柴火房,她輕輕的打開門,避免打草驚蛇,透過門縫,她看到柴火堆里有個穿白衣的人在那里面發出奇怪的笑聲。
蕭金娜橫眉冷對,提起鍋鏟就把門打開, 朝著里面那坨白色使勁的戳過去。
「讓你來!讓你來!」
背過身藏在柴火堆里的林凡根本不知道背後那是誰,只知道背上有如一顆顆石頭砸下來一般。
這個時候他剛回收完寶藥,沒有厚實表皮效果。
「啊!」
一種鈍痛傳遍全身,林凡的臉憋的悶紅,瞬間就跳了起來︰
「你干嘛啊啊啊啊!」
听到熟悉的聲音,蕭金娜立馬收了手,上前拍撫著林凡,急切的問道︰
「疼不疼啊!」
林凡此時心里想︰這娘們,還真是挺帶勁的啊?
但嘴上肯定是要嘴硬一會的,林凡表面裝作雲澹風輕,唇上生風,吹了吹自己頭頂的發,一副瀟灑的樣子︰
「沒事的!」
他今天心情大好,所以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林凡扶著蕭金娜的肩膀 地搖了兩下,興奮的和她說道︰
「我要成咯,我要成咯!」
然後便一 煙的跑回了靈田。
蕭金娜完全被整的一臉懵,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得了什麼病癥或者受了什麼刺激,反應這麼大。
她決定, 有空再好好的勸慰一下林凡。
擦了擦頭上的汗, 她回到了後廚。
蹲在靈田上,林凡緩緩的用腳步挪動著,臉上掛著之前仍未消散的笑容,兩個眼楮都眯成了一條縫。
「好日子,很快就會來的喲!」
體內的靈地處理好了,該在面前這塊靈田做些事情了。
他從背包里拿出忘憂草種子和一些金銀花、田七種子。
嗖——
一大清早,就能看到林凡十分上心的埋著種子,用手細膩的撥動著緊實的土壤,也不使用振動模式偷懶。
今天的林凡,是勞模林凡。
原來心情好,真的是可以影響一個人的工作狀態的。
松土,播種,再到旁邊的水池子里取一點水澆在上面,三年來的基本功林凡都沒有忘記,一切的都是那麼熟練。
前院的柳三听到了後面的動靜,也開始湊起了熱鬧。
「林凡!你在干什麼?」
隨著門框側身一瞥,柳三看到了勤快的林凡, 這倒是讓他有些不敢相信的, 他伏在門後, 打趣說道︰
「太陽從那蛋里生出來了?林凡居然干起了活。」
他信步走去, 想要和林凡一起干活。
走在田邊,他輕輕用腳踢了林凡一下子,嘴里都囔著︰
「種子給我。」
林凡瞪了柳三一眼,嘴里沒好氣的說道︰
「才不給你!」
手卻很老實的遞到了他面前,手里還剩下幾顆忘憂草的種子,全部都給了柳三。
自己也正好休息休息。
林凡走到一邊,捧起池水洗了一把臉,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不少,水中倒映著他清瘦且俊朗的面龐。
嗯還是那麼帥,只不過有點瘦了。
最近都在忙著打架,極其消耗體力,原本略有點圓潤的臉,現在都被磨出了稜角。
得好好吃飯了,林凡心里想。
「來來來,吃飯了!」
大家圍坐桌前,二位妙佳人給大家煮了一些清澹的粥還有面食,實在倉促,也做不出來什麼花。
「手藝不精,見諒,見諒!」
一個是開酒樓的,一個之前在藥鋪里已經展現過手藝,兩個人說是不會做飯,也只是自謙罷了。
林凡挖起一匙,朝著嘴里送去,這粥雖然平澹,但到了嘴邊馥郁醇香的口感實在是讓人久久不能忘懷。
「太好吃了!」,一邊吃他一邊晃起了腦袋。
原本沒什麼興致的其他人,嘗過之後也都紛紛給出了反應,有的甚至直接起立,不得不說,這平澹的食物用巧妙的烹飪方法做出來,還真就是不一樣。
看著大家都吃的起勁,兩位姑娘相視一笑,心里都十分的滿意。
吃著吃著,林凡想到了床的事情,他敲了敲桌子,喚起坐在對面的小紫,詢問道︰
「你們那變物件的本事,怎麼使的?」
突然問到這個問題,他其實腦子里是有點懵的,不知道林凡為什麼會問他這個問題。
他撓了撓頭,慢聲答道:「其實就是利用我們幾人合力玄術召喚出來的物件尋常東西能用,太厲害的,我們整不出來。」
一旁的柳三兩眼放光,直勾勾的盯著他,問道︰
「床能做嗎?」
林凡跟著點了點頭。
吧唧著嘴巴,小藍卻搶過了話柄︰
「這床沒有什麼難的,只是如果需要大一些的,可能得把城主府里那幾位也請過來,八人共同施法才行。」
「體諒一下修為不夠。」
看來,要想不費工夫的得到一張完整的床,還是得去城主府一趟。
這個簡單,都是自己人。
飯後,二人早早的就離開藥鋪,林凡回頭朝著里面的人交代著︰
「如果你們能應對好客人,那就開張,不能的話就等我們回來,很快,很快啊!」
他們朝著城主府快速前進著,今天給他們的時間還是很緊湊的。
天命城,城主府
「什麼?要人?」
柳金言的眉目間滲出一種緊張的蕭瑟,這兩小子,這才送過來沒多久就過來把人要回去,這要是傳出去了,他的老臉往哪擱?
發覺了對方的不對勁,林凡趕忙解釋道︰
「一個上午,最多一個上午!」
沒想到自己曾經為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們,如今見一個上午的面都成了難題。
柳金言這才緩和過來,點了點頭,把人叫到前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