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回去了
林凡望向那個苗條的,但是又很快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不禁回味。
但當務之急,是趕到他們約定的城主府去踫頭。
他轉了個方向,徑直朝著城主府走去。
穿過層層喧鬧的人群,林凡的心里無比的平靜,他知道, 要想做好一件事,腦子必須得保持一種敏銳的清醒。
「得抓緊去踫頭,不能耽誤!」
這是屬于林凡的首秀,他第一次加入天命城的正式編制進行作戰,之前都是閑散行事,具有很大的隨意性。
裂天宗在城里, 猶如一根縱深植入的毒刺, 如果不能鏟除掉,之後的天命城只會是滿城風雨。
林凡漫步在街道上, 穿過擁擠的人群。
寒月下,城主府透露出一絲蕭瑟的氣象。
天命城,城主府。
「干爹,我來了!」
林凡徑直踏入城主府的堂屋,柳金言正在給他的亡妻上香,訴說著往日的情分︰
「秀娥天命城最近有些不太安寧,危機四伏,但好在我們的參兒還有新來的阿凡都很厲害。放心好了,待會我們就出城去。」
「拜見城主!」
林凡朝著柳金言行禮,鞠了一躬。
他趕忙迎了上來,扶著林凡︰
「不用這麼拘泥,快快請起!」
二人坐在椅子上,交談起來︰
「今天你怎麼來這麼早啊?柳參呢?」
距離行動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為了這場等待,他們開始聊一些家長里短︰
「你們那藥鋪開的怎麼樣了。帶走的人沒有給你們帶來什麼不便吧?」
他帶著一種假惺惺的語氣,詢問,寒暄。
林凡也很是無語, 出于禮貌,他也只是應付答道︰
「沒的沒事的。」
但實際上,他怎麼可能不受影響呢,唉,客氣還真就只是客氣。
「我們最近來了一個新的伙計,不過,是個姑娘!」
他興致勃勃的和城主介紹起蕭金娜和藥鋪的故事,那人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看上去,你和這姑娘好像有點什麼」
林凡頓時有些羞怯,朝後面挪了半步,尷尬笑道︰
「嘿嘿沒有什麼啦!」
二人相視一笑,談笑間眉目都傳來愉悅的氣氛。
「你們在聊什麼呢?」
今天的柳參也提前趕到,在藥鋪等待許久的他決定先來這里看看,順便等一下林凡的到來。
參人在堂屋相聚,交流著彼此的想法︰
「今天亥時行動,沒有問題吧?」
林凡和柳參點了點頭,對這個計劃,他們是了然于胸。
「不如先去那個地方看看?了解一下地形。」
參人隨即走出府去, 腳步匆匆,今天勢必有一場令人期待的戰斗。
走過錯落的房屋和街道,他們交流著接下來的戰術︰
「這次戰斗,我會加入進來幫助你們,你們大可放開手去打。」
他們都有些不可思議,柳金言居然也是修道者?
一直以來,柳金言都沒在柳參的面前展現過自己的技法。他甚至以為自己的這個老爹只是會動動嘴皮,除了管理城邦之外,修煉這塊略微有點不著調。
「為了天命城,沒有什麼好隱藏的了!」
柳金言的手中幻化出藍色的火焰,看上去修為並不在二人之下。
林凡緊盯著他手里的那團火焰,連忙問道︰
「這是什麼本領?」
「地獄鬼火,這是我在做城主之前修煉突破帶來的技法可以灼燒,控制,還能夠清除負面的狀態。」
看著眼前的這個略有些蒼老的中年男子,林凡不禁好奇起來︰
「幫我查看一下他的境界。」
【元嬰中期的強者,非實力強勁者請勿靠近】
實際上,柳金言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他最愛做的一件事就是躲在府里偷偷修煉,作為一城之主,未能有自保之術,必然是奇恥大辱,所以他時刻自強,保持修煉的習慣。
整整二十年,他才從築基期突破到至強的元嬰期,身為修道之人,他不求長生,不求渡劫,只求最後能為這座城邦,和自己的家人多做些貢獻。
但為了保護他們,他一直選擇隱瞞,甚至連邱天都沒發現他的本領。
林凡的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修煉至元嬰期的人本就不多,柳城主竟然也是其中一個。
「身邊又多了一個有力的伙伴啊!」林凡心里想。
「老爹,你這可是夾帶私貨啊,這麼多年,我可從來你沒使過這樣的本事。」
柳金言雙手在胸前交叉,藍色的火焰凝聚于此,噴射出一朵朵藍色的玫瑰。
「有了這個,打裂天宗這些家伙,易如反掌!」
天命城,東門外參里,枯樹旁。
林凡參人都藏在枯樹上,夜色極深的緣故,基本上叢下往上看,是看不見的。
一旁,柳參問道︰
「待會我們應該怎麼做?」
柳金言依舊沉穩,姜還是老的辣,他示意二人埋伏在樹頂的兩側,方便下去偷襲,自己則站在樹干和樹枝的交叉口,他想作為這次戰斗的主力,證明給兩個孩子看。
參人藏在樹上等了許久,但好像始終看不到任何人的蹤跡。
柳金言回頭一瞥,略有些遲疑的問道︰
「你確定這消息是真的?」
林凡跳下樹,用木棒插在地上,借助月光的照射可以推算出,已經接近亥時。
但這人,依舊連個尾巴都沒有。
他也開始懷疑自己得到消息的準確性,但他依然單純的相信,蕭金娜是不會騙他的。
林凡快速的跳上了樹干,這樹足足有一丈高,為了隱蔽,他們不得不選擇一個看起來不那麼顯眼的樹。
他左腳和右腳都利落的蹬在樹皮的表面,但每一步都略有些艱難。
樹上二人見狀,趕忙伸手去拉。
嗖——
借力打力,林凡一下就跳到了最高的樹干,他順帶提了一嘴︰
「快到亥時了。」
參人決定再耐心等待一會,時辰剛到,不宜操之過急。
或許是今天都過于忙碌的原因,柳金言父子都顯現出微弱的困意,身體微微前傾。
林凡不停的拿樹枝撥動著他們,保持清醒。
終于,在一盞茶的功夫之後,樹下傳來了言語的聲音,這吸引到眾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