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還有一節魔咒課要上,于是顧不得挨訓的哈利和羅恩趕緊朝大理石樓梯跑去。
「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赫敏一邊快步小跑,一邊埋怨道︰「時間要來不及了。」
「這不是看你在氣頭上,沒敢說麼。」奧蘭多聳聳肩,接過他肩上的背包,這樣她能跑的快些。
「你們遲到了,孩子們!」赫敏推開了教室門,弗立維教授譴責地說。「快進來,魔杖拿出來,我們今天要體驗快樂咒語的力量。我們已經分好兩人一組。」
快樂咒語不難,但這節課赫敏怎麼都快樂不起來,即使奧蘭多對她施展了快樂咒,她的笑容看起來還是那麼的勉強。
既然快樂咒沒用,奧蘭多決定試下歡欣咒,他努力醞釀了許久,回憶那些讓他高興的事情。比如︰金丹有成時的狂喜、轉世重生時的驚喜、收到霍格沃茲入學通知書時的雀躍、被尼可•勒梅收為關門弟子時的喜悅、第一次同赫敏確認戀愛關系時的歡愉一樁樁一幕幕浮現在腦海,隨後他揮動魔杖念出咒語,一道橘紅色光圈以奧蘭多為中心擴散開來。
凡是被光圈觸及的人兒,無不嘴角翹起臉含微笑情不自禁的發出歡快的笑聲,這個勢頭並沒有因為牆壁的阻攔而終止,而是很快擴散到大半個城堡。
「不好,似乎用力過 了。」因為是第一次嘗試,奧蘭多在施展這個魔法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壓制修為。沒想到效果如此只好,一個單體魔法在靈魂之力的加持下變成了群體魔法,瞬間大半個校園的師生都體驗了一把歡愉的感覺。
「奧蘭多,這是?」弗立維教授很快反應了過來,瞠目結舌的說︰「這是歡欣咒,還能這樣用?」他也是魔法界不可多得的魔咒大師了,還是第一次發現咒語可以這樣使用。
「教授,真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使用這個咒語,沒能掌控力度,請你原諒。」
「不不,奧蘭多同學,你做得很好,魔法運用比我想象中還要完美,我要給你加5分,不10分。」奧蘭多從來沒見到弗立維教授這樣子,他渾身激動的語無倫次,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能不能講一講你是如何把這種單體魔法發揮出如此大的範圍?」
奧蘭多只好如實把剛才施法的過程講述了一遍,當然哪些不能說的地方被他一帶而過。
「以情緒帶動精神力,進而引動魔力共振麼?」弗立維教授不愧是魔咒大師,他很快就從中找到了根由,「這不僅考驗一個人的精神力,魔咒的掌控力,同時也需要強大的魔力支撐。」
歡欣咒效果出奇的好,直到吃晚飯,霍格沃茲到處都洋溢著歡樂的笑容,許多教授也不例外,就連一向板著臉的斯內普都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奧蘭多,你真行。」在麥格教授辦公室寫完檢討的哈利和羅恩忙不迭趕過來吃飯,今天奧蘭多無意間的一個魔法解救了他倆,讓盛怒的麥格教授暫時放過了他倆,當然該關的禁閉還是不能少的。
「你們到底怎麼想的?怎麼跟馬爾福動起手來了?」赫敏心情不錯,也就沒訓斥他們。
「還不是那個壞種故意在大廳炫耀,說海格的壞話。」羅恩端了盤披薩大口吃了起來,「還有高爾和克拉布這兩個笨蛋,說不過就想動手。」
「打嘴仗沒打過,馬爾福就想偷襲,他們先用的魔杖,我自然不會束以待斃,我用奧蘭多教我的符篆攻擊了他們,他們咒語都沒念完就被擊中,剩下的你們都知道了。」哈利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他早就想揍馬爾福一頓了,特別是這小子陷害巴克比克後。
「你們是解氣了,格蘭芬多被扣了一百分。」
「教授也太不公平了,明明是他們先動的手,光扣我們不罰他們,她還是格蘭芬多的院長?不知道還以為她是斯來特林的。」羅恩嘴里塞滿了食物都都喃喃的說。
「你還好意思說,馬爾福、高爾和克拉布被燒成那樣,現在還躺在校醫院里,你們下手這麼重,教授沒開除你們已經謝天謝地了,你還想怎麼樣?」
赫敏越說越來氣,奧蘭多只好充當和事老,給赫敏倒了杯牛女乃,「喝點牛女乃消消氣,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生氣也沒用,況且哈利和羅恩也認識到錯誤了,讓他倆努力點把扣掉的分數再掙回來就是了。」
「說的好听,你看他們這像認錯的態度嗎?還指望他們掙學分,他們不扣學分就不錯了。」
哈利和羅恩悶聲低頭不說話,他們也知道這次闖的禍有點大,從周圍格蘭芬多院學生對他們的態度就能看的出來,畢竟學院杯是所有人的榮譽,被他們這麼一搞,今年的學院杯很可能就與格蘭芬多無緣了。
赫敏訓斥他們幾句也是代表大伙發泄一下不滿,不然一直被人記恨他們以後的日子就不會好過。
「下一場與斯來特林的比賽你一定要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羅恩放下刀叉在哈利耳邊說道。
「放心好了,我們還有奧蘭多這個後手你忘了嗎?」哈利信心滿滿的說。
晚飯過後,避開一群人問東問西的奧蘭多正準備開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麥格教授,看來今天下午的事情還沒完,奧蘭多只好收拾東西跟她去了校長辦公室。
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奧蘭多這才發現哈利和羅恩已經在這里了。從他倆局促的表情可以看出,顯然鄧布利多詢問過什麼。
「教授,您找我?」奧蘭多到沒什麼不好意思,禮貌的打著招呼。
「這邊坐,喝點什麼?」鄧布利多笑著說。
「女乃茶,謝謝。」
「米勒娃,謝謝你帶他們過來,他們就交給我了。」鄧布利多微信的說,麥格教授點點頭走了出去。
哈利有些忐忑,他不想因為自己的魯莽把朋友牽扯進來,還沒等鄧布利多開口他就搶先說道︰「教授,這不關奧蘭多什麼事,都是我,我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沒管住自己的手。」
鄧布利多微笑著看著他一直等他說完。奧蘭多從他眼中看到了些許驚嘆還有欣慰,猶豫老爺爺看自己的曾孫子。
「這個不忙著解釋,哈利,我想問你學這個有多久了?」
「快一年了吧」哈利下意識回了句。
「一年啊,就能做到無杖施法,了不起的東方道法。」鄧布利多感慨了一句,他確實被哈利驚艷到了。
哈利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想挽回,可越是這樣越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教授,我不知你在說什麼,我是說我沒有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行了哈利,不要解釋了,這沒什麼好隱瞞的,符篆之術就是我傳授給你們的,這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對吧教授?」奧蘭多看著鄧布利多,坦然的說道。
「是的,我要感謝你把這麼珍貴的,呃,‘符篆秘法’是這麼說麼?」
「符篆之術,教授。」
「對,符篆之術與人分享,這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品質,特別是在你這個年紀。」鄧布利多看奧蘭多的目光多了些許贊許。
奧蘭多心里明白,他更多的是欣喜哈利的進步,雖然符篆之術並不是魔法,但誰會嫌棄自己選定的接班人實力大進呢?既然鄧布利多心情不錯,奧蘭多靈機一動,準備嘗試一下。
「教授,我現在遇到一個難題,需要鳳凰精血治愈靈魂上的傷,您能弄到鳳凰精血嗎?」奧蘭多可不是哈利,他深知會哭的孩子有女乃吃,趕緊說道。
「鳳凰精血,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你已經涉及這個領域了麼?」鄧布利多盯著奧蘭多,顯然知道上次奧蘭多沒有說實話,對他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