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早晨,奧蘭多特地起了個大早,赫敏也梳妝打扮了一番,兩個人在禮堂踫面,簡單的吃了個早餐就往校外走去。
「你說這個福阿德•沙菲克為什麼突然這麼好說話,我總覺得里面有陰謀。」一邊走赫敏一邊滴咕了一句。
「我問過老師了,沙菲克這個姓氏是個古老的家族,是純血統的家族的姓氏,並且是「二十八神聖」家族之一。這種古老的家族一般都不會缺錢,想來不會因為一棟房子而得罪我,畢竟我現在可是魔法界公認的雷霆之星。」奧蘭多自賣自夸了一句。
「去,哪有人這樣夸自己的。」赫敏被他逗樂了。
兩人飛快的往校門外走去,遠遠的看到一隊值守的攝魂怪,還沒等他們靠近,攝魂怪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發出刺耳的尖叫隨後一哄而散不見了蹤影,徒留兩個執勤的傲羅不知所措。
赫敏神奇古怪的看了奧蘭多一眼,奧蘭多聳聳肩,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校門。
「等等。」一個執勤的傲羅走上前來,想要檢查,被身邊的同伴給拉住了。
「請等一等,」另一名傲羅說道,「您是雷霆之星奧蘭多大人吧?我是泰德•唐克斯,曾經也就讀于霍格沃茲,現在隸屬于魔法部傲羅辦公室,很高興認識你。」這是一個有著一頭栗色頭發的女人,眼楮大而明亮,笑起來很好看。
「你好,我是奧蘭多,需要檢查一下嗎?」對于客氣的人,奧蘭多向來都是笑臉相迎。
「不用,不用,今天是霍格莫德休息日,學生們可以隨意出入我是知道的。這是你的女伴麼,真漂亮。」唐克斯是個很會說話的女人,三言兩語就讓人心生好感。
赫敏羞澀的紅了臉,不過還是禮貌的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走了。」奧蘭多笑著沖她點點頭。
「再見。」唐克斯揮了揮手,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執勤。
奧蘭多隱約听到她的同伴驚奇的說︰「他就是狂躁的奧蘭多?這麼年輕?也不像狂躁的樣子啊?」
「小點聲,西姆,人還沒走遠呢,你想被雷 可別連累我。」唐克斯嗔怪的說。
赫敏捂著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奧蘭多則一臉的黑線。
「什麼叫「狂躁的奧蘭多」,自己有那麼狂躁嗎?誰給起的綽號,讓我知道了非削他一頓不可。」奧蘭多心里月復誹了一句。
「走吧,狂躁的小伙計,別發傻了。」赫敏笑得眼楮都眯成了一條縫,她拉著奧蘭多的手大踏步往前走去。
「福阿德先生在嗎?」奧蘭多敲門,開門的還是那個看門人。
「奧蘭多先生,快請進,主人等候多時了。」看門人是個啞炮,雖然不會魔法,但魔法界的消息還是知道的,在認出奧蘭多就是最近那個火熱的「雷霆之星」後,他的態度比上一次恭敬了許多。
通往莊園的只有一條小路,一層層的樹籬隔絕了莊園內外,遠遠看去猶如古老的森林密密麻麻不可逾越。
穿過林子,眼前豁然開朗,棕褐色的花崗岩鋪就的庭院因為年代久遠泛著綠色的光芒與自然融為一體,相映成趣。
魔法鑄就的噴泉因為主人長期不在的原因失去了魔力孤零零的處理在庭院中央,庭院的另一頭是依山而建的古堡,古堡外裹著一層爬山虎,因為是冬日的原因,只有密密麻麻的藤蔓軟趴趴的趴在城牆上,顯得既荒涼又破敗。
一個年近五旬的老者矗立在城堡大門處,遠遠的就張開手臂表示歡迎。
「歡迎我尊貴的客人,奧蘭多•布魯姆先生,最近時常听到您的大名,可惜一直無緣一見,今天總算是得償所願了,您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啊。」
福阿德•沙菲克衣著考究,給人一種成功商人的感覺,奧蘭多偷偷用靈魂之力查探了一下,發現他魔力一般實力應該不強,身上倒是有三處隱秘的魔法波動,應該是隨身攜帶的魔法道具,可見這種純血的古老家族即使沒落了也不是一般巫師家族所能比擬的。
「福阿德•沙菲克先生,您過獎了,我也很高興見到您。這位是赫敏•格蘭杰我的好朋友,今天陪我一同來看房子,希望您不介意。」
「福阿德•沙菲克先生好!」赫敏禮貌的頷首。
「真是個漂亮的小姑涼,歡迎你的到來。」
寒暄了幾句,福阿德•沙菲克招呼大家進入城堡,看門人端上熬制好的咖啡,幾人坐在壁爐前邊喝咖啡邊聊天。看得出來他是個很健談的人,與世界各地的魔法世家都有聯系,聊起各國的魔法趣聞來滔滔不絕且又不讓人心生反感。隨後他話題一轉,開始和奧蘭多嘮起家常來。
「奧蘭多先生師從尼可•勒梅大師真是令人羨慕啊!大師身體可好?」他關心的問。
「老師他很好,上次為了我的事情,與魔法部有了點小沖突,直接干翻了一隊傲羅,讓我這做徒弟的很是內疚。」雖然不喜歡應酬但不代表奧蘭多傻,福阿德這麼明顯的試探他怎麼可能听不出來。
「哦,還有這事?」福阿德驚訝之情溢于言表,魔法界很早就在瘋傳尼可•勒梅大限將至要死了,沒成想還能使用魔法,而且一出手就是放翻一隊傲羅,要知道能入選魔法部的強力執法部門傲羅辦公室,成為傲羅的無一不是強大的巫師。
「是啊,要不然魔法部也不會給我正名,我也就沒法堂而皇之的出現在福阿德先生您的面前,您說是不是啊?」奧蘭多不再隱藏修為,全身法力一閃即逝,即使這樣也讓福阿德震驚不已,那強大的魔力威壓讓人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哈哈哈,不愧是尼可•勒梅大師的入門弟子,年少有為啊!後生可畏啊!」福阿德一連夸了好幾句,奧蘭多都微笑以對,並沒有因此飄飄然,這讓福阿德對他的評價又升了一個台階。
在來之前,奧蘭多特地請教尼可•勒梅應該如何應對這種純血的古老巫師家族,尼可•勒梅當時只說了四個字︰「展現實力。」
這也是為什麼一向喜歡藏拙的奧蘭多突然展現實力的原因。
沉默了片刻,醞釀了許久福阿德似乎做了某種決定,他開口說道,「奧蘭多先生能看上鄙人這座莊園是我沙菲克家族的幸事,原本這座莊園是先祖遺產之一,後輩子弟再是不孝也不應該將它出售,我思來想去,決定把莊園贈送給您,這樣一來既全了你我的情誼,也不至于讓我落了個不肖子孫的名頭,您看如何?」
奧蘭多心里「咯 」一下,不要錢白得一個莊園?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隨後奧蘭多用天眼通略一試探,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這個福阿德•沙菲克好深的心機,一個莊園不僅讓自己欠他個人情,順帶還把尼可•勒梅綁上他們家族的戰車。
如果自己同意了他的建議,福阿德就可以四處宣揚尼可•勒梅的關門弟子奧蘭多與沙菲克家族關系深厚,不信你看他住的都是我沙菲克家族的莊園。
如果他再無恥一點,宣傳的時候再含湖其辭帶上尼可•勒梅,恐怕會引起魔法界的震動,哪些個實權人物再面對這個沒落的純血巫師貴族時不得不三思而後行了。
「呵呵,福阿德先生這話就有點虛偽了,你我第一次見面情誼二字還談不上,況且我之所以找上來也是因為您的家僕掛出了出售的牌子,不然我也不會找上門,我看您也是個成功的商人,咋們在商言商,談談價格吧,合適的話我就拿下來,不合適的話我扭頭就走,絕不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