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引起鄧布利多的懷疑,奧蘭多開啟了閑逛模式,此時的霍格沃茨城堡除了他的腳步聲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就連最調皮的皮皮鬼也不見了蹤影。
裝模作樣的 達了一會,奧蘭多走進二樓的一間盥洗室,這是一間廢棄多年的盥洗室,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都知道哭泣的桃金娘最喜歡躲在這里偷看男生們洗澡,。
奧蘭多挨個房間仔細查看了一下,確認沒有其他人,也沒有其他鬼魂。他悄悄打開裝有化凡凝血丹的瓶塞,一縷丹藥的氣息擴散出來,等了一會,沒有動靜,難道是因為密室深入地底離得太遠蛇怪聞不到丹藥的氣息?
奧蘭多趕緊從瓷瓶里倒出一顆化凡凝血丹放在手心,空氣中的藥香變濃郁了一些,又等了一會,正當他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個刻有一條小蛇銅龍頭底部傳來「冬」的一聲悶響。
「是蛇怪,它在沖擊洞口。」奧蘭多立刻反應了過來。
「冬冬」聲持續不斷,震得水花四濺,盥洗室的地板不停的破裂,牆壁也裂開幾道口子,懸掛的便池接二連三的掉落下來。
巨大的撞擊聲震撼了整個城堡,悶雷一樣的「冬冬」聲在城堡里反復回蕩著。
這樣下去可不行,動靜太大了,已經驚動了其他人,如果不能盡快引出蛇怪,時間久了必然會招來學生和教授,這樣一來他就沒法放開手腳戰斗了。
想到這里,奧蘭多不再猶豫,雙手一撮,丹藥就化成了粉末,對著銅龍頭的洗手台輕輕一吹,藥粉紛紛揚揚飄落了一地,霎時間整個盥洗室都充滿了丹藥的味道。
原本就被藥香刺激得發狂的蛇怪,這下變得更加的瘋狂起來,站在地面的奧蘭多感覺自己像是遭遇了十級地震,房屋隨時都有塌掉的可能。
我的個乖乖,千年蛇怪發起脾氣來也太嚇人了。也不知道當初,四巨頭創立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時是怎麼想的,奧蘭多瞎感慨了一句,隨後看了一眼被蛇怪暴力震塌的地面,他知道蛇怪要出場了。
奧蘭多不敢多做停留,如果在這狹小的空間被蛇怪給堵住,不死也要月兌層皮,所以趕緊跑才是王道。
他前腳才跑出走廊,蛇怪後腳就從裂開的地面鑽了出來,在確定吸引自己的丹藥碎成了一地的粉末後,蛇怪暴怒的嘶吼著,那低沉沙啞的「嘶嘶」吼聲猶如次聲波刮出的風暴,讓原本破碎不堪的盥洗室變得更加的支離破碎。
遁著藥香殘留的氣味,蛇怪從一堆廢墟中沖天而起。
奧蘭多生怕蛇怪沒跟上他跑出去一段路後就停了下來觀察後面的動靜,在確認蛇怪跟了過來後,他開始沒命的往外跑。
快到大廳門口時,通靈寶鐲突然預警,反應神速的奧蘭多想也不想一個後空翻飛離了原來的位置,近十道魔法擦著他的額頭打在立柱上,紅的、黃的、藍的、白的閃耀著五彩光芒。每一道魔法威力都不大,但勝在量多,瞬間同時襲來還真把他唬了一跳。
還未等他站穩腳跟,又一道耀眼的綠光直奔而來,是阿瓦達索命咒,來不及多想的奧蘭多急忙丟出一張符篆,符篆凌空自燃瞬間化為一面盾牌擋在身前,這個防御性雷系法術雷光盾,以雷電魔法元素凝結的盾牌,有很強的物抗和魔抗能力。
要知道這些符篆可都是奧蘭多用稀有雷鳴鳥的尾羽、穿雲獸的獸血、挪威荊棘龍的龍皮刻畫出來的,用一張少一張。
擋住阿瓦達索命咒的雷光盾堅持了一秒就宣告破碎了,但這短短的一秒鐘卻為奧蘭多贏得了轉守為攻的機會。
不管你是誰,敢躲在背後陰我必須讓你付出代價,奧蘭多心中發狠,捏了個指決低聲叱道︰「雷法,落雷術。」
一道道落雷遁著阿瓦達索命咒襲來的方向飛去,此時此刻,奧蘭多強大的魔力儲備能力凸顯無疑,大廳門口猶如被迫擊炮轟炸過一般,一道踉踉蹌蹌的人影飛了出來,是洛哈特,奧蘭多終于知道剛才襲擊自己的魔法是怎麼回事了。
「是不是很驚訝?」洛哈特甩了甩被弄亂的頭發,用魔杖指著奧蘭多說道︰「被自己的煉金道具襲擊的滋味不好受吧,可惜了,浪費我精心設計的陷阱,被你逃過了一劫。」
此時的洛哈特聲音沙啞,尖銳猶如硬幣掛在玻璃上,無比的刺耳。
「你不是洛哈特,你是誰?」奧蘭多絲毫不敢大意,他早已啟動了通靈寶鐲隱藏在體內護住身體。
「呵呵,我是誰,你無需知道,我的小寶貝馬上就到了,等你死在它嘴里我自然會告訴你我是誰?」
「藏頭露尾的鼠輩,別以為我猜不出來,你就是湯姆•里德爾,那本日記,洛哈特被你控制了是也不是?」
「聰明,可惜,阿瓦達索命。」湯姆•里德爾絲毫不講武德又是一道索命咒。
「雷法,落雷術,吒!」
眾所周知,雷乃所有法術中速度最快的,而奧蘭多的落雷術不同于用符篆的轟天雷,施展後的落雷以他的精神為指引,凡是目光所及之處,都是落雷術的攻擊範圍,法術準備的時間越長,消耗的魔力越多,落雷術的威力也越大。
湯姆•里德爾自以為是在拖延時間,殊不知奧蘭多也在暗暗地積攢法力。
準備了許久大招,在他喊出「落雷術」的那一刻,瞬間化作一道閃電組成的雷網,瞬間擊潰了阿瓦達索命咒,直奔湯姆•里德爾而去。
無法幻影移形的湯姆•里德爾面對這種大範圍攻擊性魔法只來得及給自己施展一個鐵甲咒,可惜鐵甲咒一秒都沒堅持住就被擊碎了,雷系魔法強大的破壞力此刻顯露無疑。
被湯姆•里德爾附身的洛哈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就被強大的雷系魔法轟成了渣渣,一個黑色的日記本掉了出來,上面還殘留著雷法的力量。
突如其來的戰斗來得快去的也快,可耽誤的這會功夫,蛇怪已經從殘破的盥洗室掙月兌而出,追了過來。
奧蘭多顧不得查看日記本的情況,隨手在上面貼了張鎮邪符,然後塞進上衣口袋急忙往外跑。他可不想在門廳再與蛇怪戰一場,這里已經千瘡百孔了,再來一場怕是會毀了這里,事後一定會被鄧布利多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