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服氣了嗎?」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朱八的身前就一直站著這個高大的身影了,好像是幾年又好像是更久的時間,每當他們為國而戰的時候出現什麼根本就解決不了的問題,總是這個高大身影站出來,一個人撐起了一片天。
他們對于姚明沒有絲毫的脾氣不僅僅是因為姚明的實力在他們所有人中間毫無疑問是最強的一個,也不是因為大姚的脾氣很好,而是因為大姚一直以來的公正還有責任心,他是真的希望華夏男籃能夠越來越好的那一個人,別的人無論是誰他們都不服氣,但是只有大姚能夠管得住他們,讓他們服氣!
但是現在當大姚跟他說這個的時候他真的有些不甘心,因為那明明應該是屬于他的機會,屬于他的榮耀,誰都知道這次的機會對于每一個人有多重要,所以他想要一個機會,一個能夠名留青史並且成為其中最璀璨的一個的夢想,然而現在真的是有一個人突然闖進他的世界里奪走了這個原本應該屬于他的機會,這無異于親手扼殺了他的夢想。
那太殘酷了,他一點都不願意,這是他職業生涯最高光的時刻,他真的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雖然他知道他不太可能能夠得到什麼好的表現機會,畢竟他也不是認為他自己就能夠很好地表現,但是要知道他們也不會說遇到的都是強敵,萬一就有弱的踫到他手感很好呢?
這誰也說不準,他是真不想失去這次機會,但是他知道他跟高天的實力差距確實很大,大到了打了一場比賽之後跟他隱隱結成了同盟的幾個人已經逐漸的開始疏遠他了,這是一個痛苦的事情,所有人都認清楚現實了,特別是當李主任在訓練賽結束之後走上去笑著跟高天說話的時候,看著笑眯眯的尤納斯,大家更是知道他們的幻想已經破滅,就沒有必要搞那個無聊的事情了,現在還認不清楚形勢的人早就已經被踢出去了。
再繼續擋在高天的面前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邊緣化,這不是大家所有人的想法,但是這確是上層還有教練的高層意思,繼續的傻傻的站在前面最後一條路只能是滅亡,而在朱八孤寂的時候還是姚明走到了他的身邊,與其說是勸說,不如說是安慰,他這是在給朱八一個台階下。
「他他們還是那樣嗎?」
大姚看到了朱八臉上的落寞,在這個正值他巔峰的時候,被譽為國內第一小前鋒的他卻要給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打替補,這確是讓他很是尷尬,他一直都認為他的實力是現在國家隊除了大姚之外最強的一個人,但是現在在高天到來之後不僅僅是高天壓著他打,就連昨天跟孫悅對練得時候他發現他居然被孫悅壓制住了,要知道孫悅最不擅長的就是一對一。
差距真的就那麼大嗎?
昨天的單挑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他徹底的被打服氣了,事實上也不由得他不服氣,跟著高天在NBA混了一年就這樣了,而孫悅更是說在他們隊內的訓練賽後的單挑上高天從來都沒有輸過,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無論什麼時候你來了你仍舊是你,這都是不會變的事情,我們哪里能少的了那個朱八呢?」
大姚略帶一絲詼諧的語氣讓原本心情極為糟糕的朱八頓時去了不少壞心情,接受現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別是接受自己遠遠不如一個後輩的現實對于一個正值生涯巔峰的球員來說是一件毀滅性的打擊,所以朱八能夠選擇放寬自己的心情做到這一步已經殊為不易。
當朱八走到訓練場看著所有人都在場上認真訓練的時候他感覺有一些恍惚,窗外的陽光似乎有些刺眼,看到那個略顯削瘦的身影的時候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盡管經過大姚的開導以及自己的梳理,他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但是當他真的要面對高天的時候他的心里還是有著一絲不對勁,不舒服,那是由于身份地位的差距帶來的改變導致的。
看到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的大姚以及臉色有些難看的朱八,尤納斯略微有些不安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他知道大姚終究是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成功的做到了他的任務,將隊內最難搞的一個刺頭給降服了之後至少現在他們會擁有一個非常好的氛圍。
這也是開始一切訓練的基礎,只有和諧穩定的更衣室氛圍才能對一個球隊起著向上的作用,要不然拼死拼活的訓練到了場上之後卻只能看著球員們心不一致,那麼比賽就根本沒得打,所以有了這一個好的開始尤納斯總算是在最近的頭痛之中找到了一個能讓他開心的點。
雖說當主教練本來就是一個極其具有挑戰性的任務,這個過程注定了很艱難,但是尤納斯怎麼都沒有想到現在他卻難在了第一步,也是看起來最簡單的一個,那就是制定戰術,別說是具體的戰術,現在的他連一個大致的首發都沒有想清楚,到底上誰?
他以前的國家隊經驗在現在這個陣容上幾乎沒有任何作用,現在的陣容實在是太極端了,高天跟易建聯孫悅的到來給這個國家隊帶來了巨大的變化,最主要的他們的實力已經超過國家隊大部分球員了。
戰術本身就是圍繞著球隊實力最強的一個或者是兩個球員施展,最好的激發球員的能力,而仙現在尷尬的是他們最強的陣容卻是一個拿不出來手的陣容,他能想象的到一旦他在正式的比賽中用上這個陣容那會引起多大的喧嘩,所以現在的他是慎重再慎重。
反正距離奧運會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實驗他的陣容,看看哪個球員跟哪個球員搭配才能發揮出最好的實力,適合面對什麼樣的對手,這都需要時間還有比賽去驗證,尤納斯看著一臉微笑的高天在跟幾個人在那里笑著說話,他笑著模了模自己光滑的頭頂,這接下來又是不知道多少個不眠夜。
既然站在這個位置上那麼就必須要享受尊敬的同時承擔巨大的壓力,世界萬物,一飲一啄,自有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