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霧籠罩小鎮的時候。
四道新加入的身影從小洋樓中走了出來。
他們看了一眼血霧中大殺特殺兩道身影,而後抬頭望向鐘樓的方向。
接著,四人之中的一人。
張狂化身一只猿猴,手持一桿鋼槍,縱身一躍跳上房頂。
血霧之中,只見他幾個閃爍便抵達了鐘樓,一路往樓頂之上攀了過去。
方柳、于文、呂立三人緊隨其後。
「果然你們已經死掉了。」
白夜五指虛握,掌心中鮮血匯聚而來,最終凝聚成一把緋紅之刃。
噗!
迎面對準沖上來的張狂就是一刀砍了下去。
張狂的面門瞬間被砍成了兩半。
腦漿和著鮮血灑了一地。
高高跳起的身體也是去了控制,繼而重新墜落下去。
咚!
數十米的高度直接墜落到地面上。
頓時摔成了一灘肉泥。
然而,這一頭的張狂剛剛被干掉了一次,小洋樓的大門處便又出現了一個張狂。
白夜的注意力並沒有在那邊。
因為方柳、于文、呂立三人此時已經登上了鐘樓的樓頂。
于文和呂立兩人的能力暫時還不清楚。
但是方柳的能力是以她本人為中心的一個區域內,時間會被延緩。
最高限度,一秒延緩到十秒。
也就是十倍。
白夜一刀揮向方柳,明顯的感覺到手中的速度變慢了,方柳從容避開,而後舉起手中的槍,瞄準白夜。
砰!
一聲槍響。
白夜的腦門兒被打出了一個血窟窿。
「原本以為你的能力只是減速,沒想到竟然還能加速?」
白夜的腦袋被槍子兒的力量沖得往後一揚。
不過很快地,他又把腦袋擺正。
腦門兒中心的血窟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
方柳面無表情的再次發動能力。
砰砰砰!!
一連數槍,瞄準的都是白夜身上的要害。
心髒、腦門兒、鼻梁。
與此同時,呂立和于文兩人一左一右夾攻向白夜。
只見于文扶了扶眼鏡,鏡片之中閃過一道連忙,頓時間,白夜感覺到精神一陣恍惚。
緊接著。
!!
白夜腳下站立的磚頭龜裂開來,半個牆壁都跟著坍塌。
失去了站立點的白夜身體一輕,跟著一大群碎石就往下面摔去。
幾十米的高度,以白夜的身體強度必然會直接摔成肉泥。
然而,半空中的白夜清醒了過來。
肋下一雙風之翼展開。
雙翅一振。
白夜嗖的一下躥上高空,一刀一個,直接將呂立和于文兩人砍翻在地。
方柳的攻擊隨之而來。
砰!
又是一聲槍響,白夜的身上被打出一個血窟窿。
「天克近戰的能力,那麼就用你無法躲避的攻擊。」
白夜在手中凝聚著旋風,沒有任何空隙。
嘩!
一股颶風直接將方柳給掀飛了出去。
……
小洋樓前,張狂、呂立、于文、方柳四人相繼走了出來。
戰斗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
「看樣子真的殺不光?」
白夜注意到緋和芸兩人已經干掉了小鎮的居民不下五十次了,最多的已經死了一百多次了。
然而,他們依舊會從房子走出來。
「重點不在于這些人身上,而是在房子?」
白夜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但他還是給了芸一個指令,破壞掉小鎮的房子。
嗚嗚嗚!!
頓時間,狂風大作。
小鎮的房子如同紙糊的一般,盡皆被吹飛。
……
山谷外,森林中。
自從微型攝像頭和關閉了通訊器後,方柳等人就完全失去了和白夜的聯絡。
更無法得知小鎮中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進去唄!」
若不是方柳一直攔著,張狂早就想要進去了。
于文和呂立皺起了眉頭。
待在這里什麼都不做,不是兩人的風格,但是要按照張狂說的直接進去,也太莽了點兒吧?
兩人看向方柳,期待方柳能夠提出什麼好方法。
「那塊墓地我很在意,尤其是我的四相。」
方柳瞥了一眼張狂手中的長槍,「你們不覺得我的死相中,胸口那致命的傷口很像是這把鋼槍捅出來的麼?」
「你什麼意思?」張狂臉色一黑。
「而且于文的致命傷是眉心中彈,呂立的致命傷是脖頸被割斷了動脈。」
「你們不覺得我們身上的武器都能夠造成這些致命傷麼?」
方柳沒有搭理張狂,而是冷靜地分析道。
「你究竟想說什麼?」
「其實你們已經想到了不是嗎?」
方柳反問道。
眾人都是特戰隊的分隊長,屬于精英,不光是需要強大的戰斗力,還需要足夠的只會。
早在第一眼看見埋在墓地里的他們的尸體時,他們就注意到了一個問題。
他們根本就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
哪怕是張狂也注意到了。
他只是莽,不是蠢。
「但是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我們的墓碑都出現了,甚至我們的‘尸體’都出現了,卻沒有白夜的?」
方柳看向三人,試圖從他們的口中得到答案。
張狂略過。
雖然他不蠢,但也不可能第一個想出答案。
「你對白夜了解多少?」于文不答反問。
「你指哪方面?」方柳問道。
「能力。」于文說道。
「他是S級傀儡系•死靈人偶,跟在他身邊的妹妹們都是他的人偶,他能夠借用妹妹們的能力。」
「而妹妹們也能夠作為單獨個體行動,擁有一定的意識也可以被控制。」
方柳詳細的介紹道。
張狂指了指坐在角落里抱著小熊玩具的小蘿莉,「那這個家伙的能力是什麼?」
「自愈系,具體的不清楚。」
方柳回答道。
她沒有看過純動手,知道純是自愈系還是白夜的檔案中。
不過白夜的檔案屬于機密文件。
她能夠看到的也不錯。
只知道白夜一共有三個妹妹,兩個元素系,一個自愈系,緋和芸都動過手,能力一目了然。
剩下的純自然是自愈系的妹妹了。
「或許我知道原因了,這個小鎮也許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恐怖。」于文扶了扶眼鏡,幽幽的開口說道。
眾人一愣,知道了?
但是于文的臉色卻變得十分難看。
「你倒是說啊,磨磨唧唧的!」張狂抓著頭發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覺得我們和白夜他們有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