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周末啊?這周末我很忙的。」
柳俏俏是禮拜三跟韓閬打電話,說要來滬城。
韓閬欣然同意。
可是沒想到的是藍菲爾說這周末也要過來。
這一下子給韓閬愁壞了。
王不見王。
關鍵這兩王還認識!
「你只要在滬城就行,不管你在哪里忙,我都可以陪著你的。」
「你如果在公司忙,我就在公司陪著你。」
「你如果在學校忙,在圖書館陪你也可以啊。」
年輕的女人一旦投入戀愛,而且心里一直都認定一個人。
那麼她總是會想著那個男人。
說起來很久沒再見韓閬了,最近很忙,電話也少了。
藍菲爾覺得有必要去看他一次。
喜歡一個人,哪怕只是跟他呆在一塊,呼吸他呼吸過的空氣,應該都是幸福的。
「我有可能這周末會出差,不夠現在還不確定。」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韓閬不得不撒謊了。
「哦,這麼忙的嗎?」
「最近產品不是起色很好嗎?」……
「是,所以我要趁熱打鐵,談一些合作的客戶。」……
「哦!」……
韓閬好不容易搞定了藍菲爾,這才掛了電話。
還好自己之前就打過招呼,讓她們不能給自己驚喜。
要過來找自己,必須提前說好。
這要是突然來了驚喜,還真特麼是驚喜……
禮拜五的晚上,柳俏俏坐的最晚一班客車到了滬城。
韓閬開車接她。
酒店已經定好。
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柳俏俏先于藍菲爾預約。
自從上一次在學校被歐陽倩發現柳俏俏和自己牽手的事情。
韓閬如今辦事更是小心又小心。
柳俏俏肯定不能去公司,明天公司全員加班,芳姐也不例外。
她不想李秋竹,芳姐是認識柳俏俏的。
而且關于韓閬和柳俏俏曾經的一些傳聞,虞春芳是知道的。
這要是去了公司,那肯定又是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情。
所以韓閬在遠離公司和學校的地方訂了一個酒店。
最近自己一直在忙,正好趁著這個周末好好放松一下。
真要是遇到什麼要緊事,只能電話遙控……
禮拜六的上午,韓閬和柳俏俏依舊還在夢想。
突然韓閬的手機響了起來。
韓閬睜眼看了一下電話,電話是李秋竹打來的。
柳俏俏還在睡覺。
小別勝新婚,昨晚的折騰,自然不再話下。
韓閬起身,走到衛生間,關上門,打開水龍頭。
「在忙啥?」
電話那頭李秋竹直接問道。
「沒忙啥,在學校呢。」
韓閬回道。
「哦,你車子也在學校嗎?」
李秋竹問道。
「當然了,我的車子也沒借人。咋了?」
韓閬搞不懂李秋竹為什麼要這麼問自己。
「沒啥,就是想你了,給你打個電話。」
李秋竹回道。
「最近比較忙,所以一直沒好好休息,今天在宿舍好好休息一下。」
韓閬回道。
「好!那不打擾你!」……
掛了電話,韓閬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解之後,韓閬洗手,這才走出衛生間。
時間已經不早了,肚子有點餓。
柳俏俏一個翻身,並未發現韓閬,這才睜開眼。
「你咋起來了?」
「接了個電話。」
「起床吃點東西,一會我們出去逛商場,陪你買點衣服,你這次這麼幫我,還沒給你發工資呢。」……
一個小時後,韓閬與藍菲爾走到了地下室,開車出發。
他的車子剛開走,後面跟著一輛車。
因為起得晚,韓閬和柳俏俏並未吃早餐。
不過這個點,基本上到了商場就直接吃中飯了。
車子停在商場停車場,一輛紅色的跑車停在韓閬的車子前面。
韓閬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車窗搖開,駕駛室里露出一個戴著墨鏡的漂亮女人的臉。
「韓總很忙哈。」
女人摘下墨鏡對著韓閬笑著說道。
柳俏俏挽著韓閬的手,依舊還是那麼甜蜜。
韓閬如遇雷擊。
什麼情況?
這特麼什麼情況?
此情此景,如何編?怎麼編?
湊巧?趕巧?
李秋竹一個多小時前才給自己打的電話,怎麼這會出現在這里。
什麼鬼?
「好巧。」
韓閬只能硬著頭皮回道。
「韓閬,這位是誰呀?」
柳俏俏並不是認識李秋竹。
她對著韓閬問道。
「問你話呢,我是誰呀?」
李秋竹帶著玩味的問道。
韓閬呆若木雞,我去,這特麼該怎麼介紹?
柳俏俏看著韓閬如此,有些搞不懂。
「自我介紹下,我叫李秋竹,韓閬平時叫我竹姐,他這輛車就是我送的。」
「上一次,她在她同學面前介紹我是她的女朋友。」
李秋竹並沒有特別生氣,帶著一些玩味的口氣說道。
柳俏俏一瞬間腦子里全是「嗡嗡嗡」的聲音?
她只看著韓閬,一句話都沒說。
因為是周末,停車場的車位本就很少,李秋竹的車子就這麼听著,導致停車場下面開始有些堵塞了。
不過李秋竹絲毫不在乎後面車子的喇叭聲。
「那個,竹姐你先把車子停好,咱們找個地方聊一聊。」
事已如此,只能好好聊一聊了。
既然自己一直在玩火,那麼勢必會有這麼一天。
「好!」
李秋竹開車往前,然後找了一個車位停下。
柳俏俏還是有些搞不懂。
「韓閬,她說的是真的麼?」
她很難相信李秋竹說的那些話。
「一會再說。」
韓閬不知該如何解釋。
不管咋樣,今天就是這麼一個倒霉的日子。
該來的終究會來,有些事無法避免。
或許這也是一種解月兌。
不多會,李秋竹從車里走了出來。
「挺恩愛呀!」
看著柳俏俏一直挽著韓閬的手,李秋竹終于忍不住說道。
柳俏俏這才松手,眼前的女人,氣場太強大,她突然感覺有些駕馭不住。
「這邊上有一個茶館,我們就在那里聊吧。」
李秋竹往前走去,並沒有大動肝火。
柳俏俏心里很難受,但是她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哪怕這會她腦子里有許多過假設的真相,可是她都不敢相信。
韓閬是那麼的優秀,他對自己是那麼好,他怎麼會這樣子?
她真的無非接受這樣一個事實,或許,他有難言之隱?
那個女人說,韓閬的車子是她送的?
韓閬啊韓閬,就算你家里條件不好,你也沒必要向現實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