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姨,那就是普通朋友。」
出于本能,韓閬還是要解釋一番。
但是,為啥李秋竹突然就醒了?
「呵呵,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會那麼幫你夾菜,普通朋友,大家都希望你們在一起?」
「看不出來啊,你還挺紅。」
「怪不得那天晚上,我就隨口那麼一提。」
「你就跟我發那麼大火。」
「原來是早有準備。」
李秋竹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在床上,陰陽怪氣的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韓閬只說了八個字。
「這富旦高材生就是不一樣,狡辯都文縐縐的。」
「對了,還一個表姐也很漂亮,那個表姐是誰呀?」
「唱戲的表姐?我怎麼不知道?」
李秋竹又接著說道。
在李秋竹看來,韓閬和歐陽倩的關系,目前應該還只是曖昧階段,並沒有確立。
她倒是真想不到,這個韓閬竟然還是這種人!
「所以你今天就是為了來跟我說這些的麼?」
韓閬坐在酒店的沙發上,淡定的說道。
就目前來看,問題不大。
畢竟自己和歐陽倩之間很清白。
至于隋夏眠,現在也沒啥。
退一萬步來說,大不了和李秋竹和平分手。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不是死局。
「我問你,為什麼這麼多天,都不給我打電話?」
李秋竹轉移話題說道。
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女生,只會在那些小問題上糾纏不清,根本沒有必要。
「那你咋不給我打電話?談戀愛不都是相互的麼?」
「沒有規定,一定得男人妥協吧。」
「再說了,我作為一個獨立的公民,有權利發表我個人的擇偶觀和婚姻關系吧。」
「我能說,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麼?」
「竹姨那是何等風光人物,用您的話來說,只要您說一聲,想娶你的男人從滬城東排到滬城西。」
「我就一個普通窮小子,何德何能敢去高攀?」
這個節骨眼上,必須反客為主。
韓閬根本不示弱,直接強勢說道。
李秋竹一臉懵逼。
明明是他不對再前,為什麼他還是說的這麼振振有詞,搞得自己全是錯一樣。
「你強詞奪理的本事倒是厲害。」
「那你說現在你怎麼處理?什麼態度?」
李秋竹直接將問題拋到韓閬那邊,想看看他是什麼想法。
而且她這個問題問的特別抽象,想看看韓閬的回答如何。
「女士優先,你說你的態度和處理方法,合理的話,咱們就談。」
韓閬一個太極直接打回。
「韓閬,你算不算男人,怎麼什麼事都往女人身上推?」
「你有沒有一點責任感?」
李秋竹來火了,直接提高嗓音說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韓閬直接不客氣的說道。
李秋竹很是無語,這特麼是吵架,敢不敢認真一點?
「還有,你可從沒把我當男人看,要是把我當男人看,會提出你娶我,讓我做倒插門女婿?」
「責任感,我有的是。」
「自始至終,我和你交往,雖然你是給我花過一些錢,可是我也幫了你不少,換成物質,你可沒吃虧。」
「你不會說你跟我那什麼了,也是你吃虧了吧?」
韓閬繼續不要臉的說道。
「韓閬,你什麼意思?」
「你意思是我勾引你的?」
「你意思和我好上了,你吃虧了?」
李秋竹直接來火了,從床上爬了下來,站在韓閬邊上質問道。
「我可沒說,是你說的。」
韓閬繼續發揮不要臉的厚臉皮精神。
「你說,你到底怎麼想的?」
李秋竹看韓閬這個樣子,又氣又恨。
「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韓閬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只管說,生不生氣,得看你說的話。我無法保證!」
李秋竹在韓閬面前吃過不少虧,她可不敢隨便保證。
「好,我的態度,就是現在咱們睡覺!」
韓閬直接一把拉住李秋竹,笑著說道。
管她娘的現在啥情況,女人無理取鬧非要找點架吵吵,大概率是發悶燒有病,所以需要打兩針。
問題可以後處理,先打針再說。
李秋竹根本沒想到韓閬會來這樣一招,這特麼算什麼?
可是她那點力氣,在韓閬面前,根本無法招架。
韓閬直接野蠻的手腳並用,口吐蓮花……
李秋竹一下子就招架不住了……
從質問、到提高分貝吵架、再到房間里是輕聲的呢喃之聲。
男女之間的事情,有時候根本沒道理可講。
男人有時候不需要去和女人講道理,口吐蓮花就完事了。
畢竟用實力征服一個女人比用道理去感化一個女人簡單多了。
和稀泥唄。
現在這種情況,不和稀泥,還能咋辦?
「你咋這麼不要臉?」
愉悅之後,韓閬直接去沖了個燥,只穿一條平角內褲,走進了房間。
畢竟都是坦誠相見過的人,就沒必要含蓄了。
李秋竹還是有點不甘心。
「我咋不要臉了,你又沒跟我說分手,我又沒說不要你。」
「咱們還是男女朋友,這不是正常的事情麼?」
韓閬才懶得管女人說的這樣一些話。
「竹姨,你不是問我啥想法,啥態度麼?」
「我現在告訴你。」
「第一,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沒說不要我,我可以保證不跟你分手。」
「第二,從今以後,你我經濟獨立,哪怕以後咱們真的結婚了,我也不會要李家一分錢,就是我要做什麼事業,也絕不向你開口。」
「第三,結婚的事情,至少要等到我大學畢業。」
「第四,為了和你匹配,不落下吃軟飯的名聲,我肯定要大忙事業,所以這點希望你要理解。」
韓閬躺在床上,看了看軟綿綿的李秋竹直接說道。
「行,那我也得約法三章。」
李秋竹听韓閬的四點,好像也沒毛病。
至少他很有骨氣,雖然話不中听,可是說的坦陳。
「你說說看?」
韓閬直接攬著李秋竹笑著問道。
女人嘛,搞不定的時候,打一針,再搞不定,就打兩針,指不定一切就都好了。
「第一,像今晚歐陽倩這樣的女性,你必須保證保持距離,這不單是指歐陽倩,還有你那個什麼唱戲的表姐,指不定還有其他的我不知道的。」
「第二,以後跟我發生爭執,不許摔門而出,丟下我一個人。」
「第三,如果你不喜歡我,想要分手,請先跟我說,不許騙我。也不需要有什麼內疚感,好聚好散。」
李秋竹說道。
除了第一點,韓閬感覺後兩點問題不大。
畢竟藍菲爾、柳悄悄、虞春芳三個人,已經有兩個生米煮成熟飯了。這咋保證?
再說了,他喜歡李秋竹是不假,可是這也不妨礙,他喜歡其他幾個女人呀。
手心手背都是肉,厚此薄彼,這讓自己咋做嗎?
「怎麼,做不到?」
看韓閬遲遲不回答,李秋竹又追問道。
「這有啥做不到的。」
「可以!」
韓閬趕緊回道。
像歐陽倩這樣的女性,這個很有歧義,再說了,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唄,現在他跟哪個女人還不是保持距離了。
甭管騙不騙了,先答應再說。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那我再問問你,你那個唱戲的表姐是啥人呀?」
女人總是有著好奇心,歐陽倩她見過了,確實長得不錯。但是她自認為自己絕對不會比她差。
可是那個唱戲的表姐,她可沒見過,她這會就是純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