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閬沒有得理不饒人。
得饒人處且饒人。
但是對于試圖欺負自己的人,他也絕對不會客氣。
適當的亮亮肌肉很有必要。
臨走之時,韓閬又給方書記釋放了一個信號,那就是自己會在縣里面的領導如實匯報方書記把群眾放在心上這件事。
方書記喜笑顏開。
郝村長親自和韓閬踫面之後,從方書記和鄧所的言談舉止之中,發現了一些微妙。
那就是韓閬這小子不簡單。
也是,能考全縣第三,上清北的料,能簡單麼?
所以接下來韓家壩韓仁壽家的工作,他明白應該如何做了。
緊接著他又去了韓仁法家,對三個粗糙漢子交待了一些話。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韓仁壽家以後都不要招惹,只能忍讓。
………
母親潘秀秀很是欣慰,今天兒子的表現實在是讓自己見識到了,什麼叫做輕描澹寫的處理事情。
比起老韓處理問題,喜歡大嗓門,很顯然兒子的處理方式,更加文雅而且高效。
所以呀,人還是要多讀書。
不然一個「閬l ng」(高大的門)字不認識,直接怪作者,罵作者,也不太合理吧?
…………
7月14號,老韓回家了。
不過關于宅基地的那個問題,已經不需要他處理了。
韓閬都已經妥善處理。
隔壁185韓仁法家的媳婦,從昨天之後,乖巧得不得了。
見到潘秀秀都是一個勁的喊嫂子。
韓閬雖然家里沒有拉網絡,可是寫一些方桉計劃布署,只需要在無網絡的電腦上操作文檔即可。
「听說你,直接報考了富旦,沒有選清北?」
老韓打開兒子的房門,兒子正在電腦面前忙碌。
電腦面前的煙灰缸里也些許煙頭了。
韓閬高二的時候就開始抽煙,這個老韓是知道的。
不過那時候他是偷偷模模。
老韓從口袋里拿了一包煙,抽了兩根,一根扔給兒子,一個叼在自己嘴里。
「嗯,我有我的考量。」
「我長大了,很多事情都會自己處理好的。」
「你們不必為我操心。」
韓閬也不害怕父親,拿起香煙就點了起來。
一個父親開始給兒子倒酒或者給兒子遞煙,那就意味著在父親的眼里,那個小子真的成人了。
這是男人之間的一種默契。
「好,你的事,我以後不會過問。」
「如果真的有什麼難處,只管開口。」
老韓不是婆婆媽媽的人。
他自己很早就獨立處事。
當然,只是年代不一樣了。
到底是他自己的種,性格上有諸多相似。
男人,早點獨立處事,沒啥不好。
男人一生會經歷很多,沒必要捧在手心里。
在這一點上,老韓雖然文化不高,不過和韓閬的意見倒是一致的。
「嗯!你也沒必要太累。」
韓閬也不廢話,老韓臨走之時,韓閬直接從書桌抽屜里拿了一條軟中,遞給了老韓。
「兒子成績還行,回來難免有酒局,也會有人問你話,給你一條好煙,長長臉。」
韓閬笑著說道。
老韓愣了愣,沒說話。
最後接過香煙走出房門。
臭小子,這麼好的煙,也不心疼錢。
心里滴咕歸滴咕,可他還是臉上露出了笑容。
7月14號晚上,老韓在大舅子家喝得酩酊大醉。
軟中華一根接一根的發。
喝醉了酒的老韓,發一根軟中,就會說一句,這是小閬買的,直接給了自己一條。
潘秀秀在邊上看著自己男人這個樣子,是又氣又覺得好笑。
7月16號,韓閬收拾好了行李。
他跟父母親說了,還沒開學,他說原來的老板又有新項目要啟動,這次在滬城,需要自己幫忙。
而且自己接下來會在滬城上大學,所以先提前熟悉一下,也挺好。
到了家里要辦升學宴的時候,他再回來。
老韓和潘秀秀還能咋辦?
他出去又不花他們的錢,而且還說賺錢。
再說了,就算他們不同意,還能管得了韓閬?
韓閬的脾氣就是這樣,倔起來的時候,和驢一樣。
………
離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自己反正接下來是要大展拳腳的。
所以自己很有必要去一趟滬城,把自己創業初期的事情全部弄好。
這一次去滬城,三件事情要辦好。
第一件:自己公司的地址選址,裝修。
第二件︰招兵買馬,創業初期所有的人自己都要一一過目。
第三件︰租房或者買房,自己不可能一直在學校的,所以這個也很有必要。
有想法就要去實現。
韓閬向來是說干就干。
提著行李,韓閬前往石鎮車站,踏上了去滬城的客車。
到了滬城,韓閬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先住下。
然後開始上網查詢各種消息。
雖然自己手頭上的資金很充裕。
但是不該花的錢堅決不花,創業初期,一切從簡。
至于人才這塊,韓閬的想法也很簡單。
只要確實有能力,工資肯定是要遠高于那些成熟的公司。
不然憑什麼別人要選擇跟著自己,而不是那些規模較大的公司?
想要快速發展,人才必不可少。
在自己公司還沒有形成體系規模之前,沒有什麼嚴格的條條框框制度。
小而巧,機動靈活,這是發展初期的思路。
管理出效益,那是後續的事情了。
是夜,韓閬正在上網查詢消息。
班長給他打過來了電話,電話內容很簡單。
無非就是芳姐的老爸現在重病在滬城醫院。
班主任老查組織學生們進行捐款,捐款秉承自願原則。
班長給畢業了的學生們一個個打電話,告知一下。
韓閬表示知曉。
前世的自己,高考之後,和班上很多同學都斷了聯系。
很多年之後,他才知道芳姐後來辭職了,過得並不算如意。
至于具體原因,他並不知曉。
韓閬掛了電話,撥通了芳姐的電話。
「芳姐,家里出了這麼大事,怎麼不跟我們說一下。」
「要不是老查組織捐款,我們都不知道。」
韓閬撥通電話,直接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謝謝你還想著老師,沒事的。」
電話那頭,芳姐強笑著說道。
人生最無奈的事情,無非健康。父親的病不致命,可是需要花很多錢。
她一個剛畢業兩年的高中老師,又能有多少錢?
二中校長帶頭捐款,而且發起倡議,全校捐款,她很感謝。
可是窟窿那麼大?那點錢,也不過是杯水車薪。
「你在哪個醫院,我在滬城,我馬上過來。」
韓閬覺得自己應該為芳姐做點什麼。
他心里隱約的感知,前世芳姐辭職包括最後過得並不如意,肯定和家庭拖累有關系。
芳姐一直對自己照顧有佳,自己現在有能力,他覺得可以幫她一把。
韓閬不想做聖人,畢竟世間不平事太多。
可是如果自己認識的親朋好友,關系還不錯,能力範圍內,當仁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