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俏俏鼓起小嘴,直接推著自行車往前快步走去。
韓閬的回答,她很不滿意。
「那你以後別送我了!免得耽誤你學習。」
她終于還是忍不住,直接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嗯!今天好像路燈都修好了,你看比昨天就亮多了。所以你應該不會害怕了。」
韓閬正兒八經的回答道。
柳俏俏差點氣得胸都炸開了。
這是路燈的事情麼?
他怎麼可以這麼煩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以退為進?所以故意這樣的。
不行,自己一定要穩住。
「那我以後就早點回家,要高考了,還是好好學習重要。」
柳俏俏覺得自己要矜持。
「好的!」
柳俏俏開心或者不開心,韓閬不會太在乎。
他只是很誠實的回答了自己該回答的問題,又有什麼錯呢?
他又能有什麼壞心思?
回到出租屋,韓閬繼續開啟刷題模式。
做人還是務實一點好。
運氣這種東西,不能說沒有,但是次數有限。
真當天道酬勤是一句雞湯?
又是一日,柳俏俏早自習沒再給韓閬蒙牛純牛女乃了。
他都那樣了,自己憑什麼還要給他牛女乃!
哼!
韓閬壓根就沒當這是啥子事情。
生活該怎麼樣,韓閬依舊還是怎麼樣
這一天蘇小菲倒是有意無意的向韓閬請教了幾個問題,韓閬都抽空幫著解答了一番。
都是同窗好友,能幫忙就幫忙。
柳俏俏原本是不想和韓閬說話的,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
韓閬依舊和以前一樣,該幫忙解答就解答
禮拜五的語文課結束之後,韓閬追上了老查。
「查老師,明天我想回家一趟,好久沒回家了,所以想請一天假。您放心,該學習該努力的,我絕對不放松。」
韓閬對著班主任老查很客氣的說道。
「哦!那你跟班長報備下。」
老查感覺莫名其妙。
這小子突然這麼客氣起來,他都感覺不好意思了。
他韓閬啥時候還有請假這回事了,擱以前,他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大概,他真的長大了吧。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好事,韓閬最近的表現他還是看在眼里的
韓閬請假的事,只是和班長報備了一下,並未對其他任何人說,沒必要。
反正老查已經同意了。
禮拜六一大早韓閬就起床,然後梳洗一番,穿得利索的去了書法比賽的文化館。
上午的初賽很順利,畢竟自己真的有這個實力。
雖然在農村長大,但是從小自己就喜歡寫寫畫畫,前世,上大學到畢業以後,他都系統性的自學過,有一次的作品還上了國展。真實水平絕對是可以的!!!
空余的時間,韓閬就拿出一本大學四六級詞匯,在那里默記。
高中的英語詞匯,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了。
不過韓閬怎麼也沒想到,他今天來這里,卻被一個人關注著。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八班的藍菲爾。
他父母都是文藝工作者,藍菲爾從小學習書法,功底也非常不錯。
這會的書法比賽,雖然高三年紀沒組織。
可是他父母親還是支持她的,再說了,耽誤一天不去學校,又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現在該學的都學完了,基本上都是復習和溫習了。
藍菲爾不知道韓閬為什麼會來參加這次比賽。
自己來參加這個比賽,學校知道的人也不多。
老曹倒是其中之一。
一想到老曹把韓閬的語文試卷拿到班級里讀過。
藍菲爾有一種直覺,她覺得是老曹出賣了自己。
老曹這種不著調的老師,應該能做出來這種事的。
但是如果是那樣,韓閬為什麼沒過來和自己打招呼呢。
嘖嘖嘖,這點空余時間,還要背單詞,莫不是故意更改人設,引起我的注意?
一想到這些,藍菲爾竟然莫名有些開心。
不管咋樣,為了追到自己,這個韓閬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精神可嘉。
雖然說韓閬的答卷字體不錯,可是這次書法比賽畢竟是毛筆,藍菲自認自己的毛筆字就比平時寫字好看很多倍。
她從五歲開始寫字,而且自己父親就是縣里數一數二的高手,自己的父親還是這次比賽的評委。
她覺得韓閬不會比自己厲害
「韓閬今天怎麼沒來?」
生物課上,芳姐看了一眼韓閬的座位,很自然的問道。
「他今天請假了,跟老師請過假,說是有事回家一趟。」
班長如實回答芳姐的話。
今天韓閬沒來上學,柳俏俏心不在焉,這人怎麼這樣子,有什麼事也不跟自己說下。
還有他不是說禮拜天不回家的麼?怎麼又突然回家了?
自己邀請她去自己家里吃飯,他雖然沒答應,但是也沒拒絕呀。
哼,壞蛋!
轉眼間已是禮拜六下午,書法比賽進入最後階段。
說來也巧,韓閬恰好與藍菲爾分到了一組。
韓閬看了一眼藍菲爾,好像認出她來了,二中校花,說要不認識,那就不科學勒。
韓閬對著藍菲爾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表示打過招呼。
藍菲兒一臉懵逼,這算什麼操作?
為何他可以如此澹定?關于那封情書的事情,多少人都知道,鬧得好多老師都知道,他這會這麼澹定,真是難以置信。
還有,他竟然可以進入決賽。
比賽最後階段的是自由發揮模式,以「春花」為題,自由創作。
可以寫古代文人墨客的詩詞,也可以自己現場做詩詞。
到底是書法比賽,又不是詩詞比賽,所以誰的詩詞不決定作品高低。
不過真的是這樣麼?
好的作品,肯定能給評委帶來好的印象分,這玩意很多時候主觀分還是很強的。
藍菲爾思索了一會,直接飲用了《紅樓夢》里的一段詩詞。
她采用的是二王的行書寫法,不會像楷體那樣看起來呆板,也不會像草書那樣狂放,整個作品布局很唯美,創作流暢,藍菲爾覺得自己寫得很不錯。
等她寫結束的時候,抬頭看看旁邊的韓閬,發現他已經將作品交給了評委。
而那位評委正是自己的父親藍君
他這麼快的嗎?
看自己父親的表情,好像很欣賞的樣子,她偶爾寫的很好,父親也沒這個表情。
所以,這又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