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大家還在討論李青山的酒量問題呢。
李青山灌趴下了那麼多的人。
李青山到現在還沒有起來,那肯定不是因為酒量不好宿醉的緣故。
而李青山和天霜靈他們還沒有醒來。
那很顯然是因為其他的緣故,所以才並沒有起來的。
這其中的事情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懂的人自然是都懂的,這洞房花燭夜嘛,不管怎麼樣都要好好休息一下。
這大喜的日子,天霜劍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天霜門大長老哈哈笑著說道。
「哈哈哈,這年輕人的精力就是好啊。」
「我們這些年紀一大把的老頭這會才爬起來而已,年輕人嘛,多休息休息也是正常的。」
「而且昨天也發生了那麼多事情,掌門也是喝了不少的酒,就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那天霜門女弟子說道。
「師傅,可是有事要找掌門?需要去叫掌門他們起來嗎。」
天霜劍連忙擺手。
「不用了,就讓他們好好休息吧。」
「對了,掌門給我們的那淬體藥浴可調配好了?」
這天霜門女弟子說道。
「是,按照師傅您的吩咐,我們已經將藥水調配好了百人左右的。」
「每人一盆,效果絕對是足夠的,不過呢咱們門派內雖然有不少藥材的庫存,不過藥材的數量還是不夠的。」
天霜劍喝著茶水詢問道。
「還差多少藥材?」
天霜門女弟子說道。
「按照我們所擁有的藥材,足以讓我們天霜門門內數百名弟子每一個人泡一日的,不過按照掌門的要求,每人最少要調配一天三次,一共三天,一共需要九次。」
「而我們現在所有的藥材也不過才是三次而已。」
「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還需要籌備至少相當于咱們天霜門藥庫內兩倍的藥材來,這並不是一個小數字啊。」
「按照
咱們目前天霜門內賬戶上的銀兩,只怕是不夠的,雖然掌門幫助我們節省下來了八萬兩,不過咱們現在天霜門內還沒有入賬。」
「想要購買下足夠的藥材的話,得先從最近咱們天霜門的門市和商鋪將營收以及租金收回來才行,要不然的話錢肯定是不夠的。」
「如果那王通判將之前我們天霜門的那十萬兩拿回來,完全是綽綽有余的,這樣一來,我們天霜門的銀子就足夠買藥材,以及整個天霜門的日常運營了。」
「而現在也已經到了那一年一次要收錢的時候了。」
天霜門的那些商鋪是每一年收取一次的。
並沒有像其他的江湖門派那般,按月來收款。
天霜門大長老說道。
「嗯,這倒是一個大問題,不過不知道那縣衙的人何時能夠將那些銀兩給送過來,這就不太清楚了。」
「師兄啊,要不然的話,咱們可以先給弟子們泡一天吧,後續我們再想辦法。」
天霜劍搖著頭說道。
「不行,絕對是不行的,那既然如此,今日便去下邳城和其他的地方將銀兩收回來,掌門說過,這三日一共九次的藥浴,一次都不能耽誤,要不然就沒有藥效了。」
「而且每一次浸泡需要一個時辰,這每天就需要三個時辰。」
「為了留下足夠的留守力量,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現在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其他江湖門派的人找上門呢,可以將時間錯開來辦。」
「開始就先一百名弟子依次開展吧,後續的藥材我再想辦法。」
「不過這麼大的一批藥材,咱們就算是從下邳城來購買,只怕都是不夠的,說不定還需要到其他的地方購買,時間上我們也不能浪費。」
「要不是眼下情況特殊,我都想要讓所有弟子們同時進行了,因為掌門要求以最快的速度,而在使用藥浴之後掌門還要給我們洗精伐髓的丹藥呢。」
「這樣配合才是最好的,這樣一來,每一批弟子最少需要四天的時間,而當我們天霜門所有弟子們
全部完成洗精伐髓的過程,這個時間則是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啊。」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之後,我們整個天霜門所有弟子上下將全部都要月兌胎換骨了。」
天霜門大長老說道。
「這倒是一件好事,如果完成了洗精伐髓的話,咱們天霜門所有弟子們的實力將會迅速提升,達到一個非常恐怖的程度,而效果肯定也是立竿見影的。」
「但是相反的,一次性要籌集這麼大的一筆藥材,再加上咱們天霜門內也不能沒有藥材給弟子們療傷,這等于說至少要一次性購買三倍藥庫的藥材,這確實是一個花錢的大頭啊。」
「如果不將租金和營收收上來,再加上那十萬兩的銀子的話,咱們天霜門真的是捉襟見肘了。」
天霜門二長老說道。
「不要心疼花錢,咱們天霜門賺錢就是為了維持咱們天霜門運營的,眼下既然掌門有如此好的方法,能夠大幅度提升我們天霜門弟子們的實力,花再多的錢也是值的。」
「作為江湖門派,提升實力才是最為重要的,眼下掌門有這樣好的獨門秘方,只怕其他江湖門派為了得到這個秘方都要強破了頭,怎麼還會嫌棄花錢購買藥材呢。」
天霜門大長老說道。
「那是,咱們這一次能夠獲得這個藥方和後續的丹藥,可以說是撿到了天大的便宜了,我做夢都不敢想這樣的好事,我只是說這些藥材確實花錢,並不是說不想花這筆錢啊。」
「要是錢不夠的話,我們這些長老寧願將自己的棺材本都拿出來,也不會介意的,只要天霜門能夠發展起來。」
「我們這些老骨頭都無所謂,埋哪不是埋啊,到時候將我們一燒,在這天霜山上一撒,只要能夠庇佑天霜門發展起來,我們都願意啊。」
其他的一眾長老們紛紛點頭。
看的出來,這天霜門的一眾長老們,為了能夠真正發展好天霜門,也是完全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的。
都這把年紀了,對于這些身外之物已經看的相當的淡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