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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兩方的Boss。

加賀美新與Dark Kabuto的戰斗自然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

當看到加賀美新被Dark Kabuto全程壓著打時,哪怕是人類一方,心中都沒抱太大的期望。

加賀美新的翻盤,幾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而且還是以這麼快的速度。

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道具。

那絕對是海帕蟲吧!

矢車想嘆了口氣道︰「當看到海帕蟲時我就知道,那個人一直在世界的某處看著也難怪他不親自動手,原來」

「原來什麼?」影山瞬好奇道。

說話說一半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曾經的我們,一直被那個男人的光輝所遮掩,這其中,也包含有加賀美。」

「不管他是否承認,毫無疑問的是,天道總司就是他心中的一塊大石,經歷這一戰,他也算是真正的看清了自己,走出了天道總司的陰影。」

「專心對付這些蟲子吧。」

搖搖頭,矢車想再次加入戰斗。

在Dark Kabuto陣亡的那一刻,異蟲陣營的步伐就很明顯的慢了下來,慌了起來。

畢竟,Dark Kabuto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這一次異蟲入侵地球的精神支柱。

異蟲一族灌注了全族的精力,按照記憶中天道總司的模樣,復刻了一位異蟲之王。

就指望著他帶領異蟲一族走向偉大的復興呢,卻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甚至都還沒有在人類一方展現太多的力量,就被加賀美新三兩拳直接干死。

嘖,死的屬實有點憋屈。

不過說起來,異蟲一族照天道總司模樣復刻的異蟲之王,除了外表能力,整了個翻版的Dark Kabuto外,其它的,還有哪里像呢?

連抄作業都抄不到家的種族,或許被覆滅,早已是命中注定。

Dark Kabuto陣亡的那一刻。

異蟲一方士氣大降,與之相反的,自然是人類一方的士氣猛增。

原本還能打得旗鼓相當,糾纏在一起的異蟲,頓見頹勢。

開始下意識的撤退。

而此時,戰場上僅存的些許異蟲炮灰,正式宣告覆滅。

僅剩防線內的成蟲們。

要問一下它們現在的心情。

那恐怕得罵娘了。

讓它們上的命令是你異蟲之王下的,結果跪的最快的也是你這異蟲之王。

我們這眼看再堅持一會,就要贏了,然後就給我們看這個?!

我可去你MD!

異蟲開始慌不擇路的潰散。

哪怕加賀美新已經昏迷,沒有人主持大局,所有人都知道,此時應該乘勝追擊。

絕不放過任何一只異蟲!

一隊隊G4成員跨上標配的機車,朝著潰散的成蟲追去。

常磐妝舞等人則負責解決實力強勁的成蟲,順便將它們從加速世界踢出來。

若是先前還不太好做。

可現在異蟲一方已經完全喪失了戰斗的欲、望,說它們現在是待宰羔羊都不為過。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可是人類一方卻沒有絲毫放松。

因為

這里還有十個虎視眈眈的巨人啊!

解決完了異蟲雜兵,巨大化AgitΩ也終于將目光投放到了人類這邊。

那紅色復眼中掩藏不住的欲、望,無疑不在表明,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正是人類。

哪怕他們已經從野獸進化為假面騎士。

但野獸終歸是野獸。

實力與外表的蛻變,並不能讓他們擺月兌野獸的本質。

轟隆。

大地開始震顫,巨大化AgitΩ朝著人類這邊邁出了步伐。

見狀,津上翔一深吸一口氣,毅然挺身上前,召喚出腰帶,就欲變身。

沃茲都呆了。

看看兩邊懸殊的體型。

津上翔一未免也太勇了點。

就在津上翔一準備變身時,又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著沃茲道︰「沃茲先生,如果我不能回去了,麻煩你給真魚」

津上翔一自顧自的說了一堆。

這說的啥?分明就是遺言啊!

沃茲都懵了,趕緊拉住津上翔一,問道︰「不是,你說這些干什麼?你該不會以為對付這些家伙需要你用命來做抵押吧?」

看著津上翔一呆呆的表情,沃茲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明明比自己年長那麼多,卻像是一個大男孩一樣,憨得有點可愛。

沃茲笑著搖搖頭,指了指身後不知何時多出的一排排重機槍道︰「真當現代武器是吃素的?」

沃茲說的現代武器可不是指這些重機槍。

這些都算最垃圾的了。

畢竟現代戰爭,早已不需要人對人的火拼。

早都遙控遠程打擊了。

在沃茲說話時,另一座城市的基地,也已經將所有導彈瞄準巨大化AgitΩ。

現在只差一個時機,一道命令。

巨大化AgitΩ離接近還有一段距離。

不知道是不是體型的原因,他們的速度反而還被限制了不少。

等一眾人追殺完殘余的異蟲,回到防線時,巨大化AgitΩ也才剛剛趕到。

雙方僅有百米的間隔,巨大化AgitΩ怕是一個奔跑,很快就能趕到。

很近很近。

猩紅的復眼俯視著眾人,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

不知是不是因為AgitΩ之間有特殊的感應。

十名巨大化AgitΩ,紛紛將目光投向津上翔一。

被十對猩紅的眸子盯著,津上翔一也不由心髒猛跳。

壓迫感還是太強了。

不是說想屏蔽就能屏蔽得了的。

正在這時,加賀美新被攙扶著走到兩人身邊。

與Dark Kabuto一戰,嚴重損耗了體力,身體也受損嚴重,現在還能走動,也算是身體素質強硬了。

張了張嘴巴,加賀美新虛弱道︰「差不多了。」

「嗯?」

疑惑間。

基地內。

負責人緊盯著屏幕中靠近的AgitΩ,猛地按下了代表發射的按鈕。

一瞬間,數十輛發射車齊齊震動。

數十枚導彈當空,迅速朝著AgitΩ飆射而來。

此時的巨大化AgitΩ,依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在加賀美新的命令下,一群人開始撤離防線。

雖然可以保證導彈不會波及到這里,但萬一就發生點意外呢?

導彈的發射速度是很快的。

一眾人前腳剛撤離,後腳,頭頂就傳來了悶人的聲音。

十名AgitΩ听到動靜,下意識的抬起頭。

卻發現是一枚枚雞蛋?

嗯,好吧,以AgitΩ的體型來說,跟雞蛋確實沒什麼兩樣。

以AgitΩ那跟野獸無疑的智商,自然無法理解這是個什麼東西。

他們只覺得很奇怪,同時,心中還有一種悸動的感覺。

這個時候,有幾名AgitΩ已經開始遵循本能,慢慢後撤,只剩三人還在那凝望著導彈,就像跟導彈杠上了一樣。

導彈算不上人類最頂尖的科技,但絕對是最常用的尖端武器。

就憑超遠的打擊距離,就值得人類去全力發展它。

面對人類的尖端科技,大意的後果嗯,大概就是變為一片煙花。

 嚓。

閃光燈一閃而過。

常磐妝舞好奇道︰「你拍照干嘛?」

沃茲翻著照片道︰「這不沒見識過嘛人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導彈發射,還是打巨人。」

想起一句話。

這一天,巨人們終于想起了被人類支配的恐懼。

在人類的尖端武器面前,巨大化AgitΩ毫無還手之力,在刺眼震撼的火光中,化為了絢爛的煙花。

嗯,還挺好看的。

當然,這並不是結束。

這一波導彈轟炸,也僅僅解決了三名AgitΩ,還有七名跑得太遠,並未受到波及。

但這就完了?

戰爭哪有只打一波這種情況?

導彈轟炸也當然是持續性的。

第一波導彈轟炸結束,緊跟而來的就是第二波。

當看到所有的AgitΩ都被導彈覆蓋後,加賀美新終于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為了準備這次的攻擊,警視廳一脈的高官幾乎跑斷了腿,才終于獲得了批準,允許動用這些武器。

從最終的結果來看,至少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當最後一名AgitΩ就這樣跪地炸裂時,很多人還有一點不相信。

就,就這樣沒了?

戰爭結束了?

明明想象中應該和巨大化AgitΩ還有一場激戰來著。

戰爭結束得確實有點快,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料。

但這就是現代科技的力量。

古代那以人數論勝負的戰斗早已過去。

哪怕是假面騎士,面對人類的尖端武器,同樣不堪一擊。

只不過很多時候,並不適合使用罷了。

畢竟,總不可能為了一兩個怪人就發射一枚導彈,連帶周邊一大片建築一起摧毀吧?

「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啊」

「那你想的什麼?一堆假面騎士一起上,跟AgitΩ硬剛?」

「不然呢?」

「呵呵。」

白沃茲冷笑,「老女乃女乃,你已經被時代淘汰了。」

「你剛剛叫我啥?」加古川妃流揉了揉耳朵。

「老女乃女乃。」白沃茲冷笑。

加古川妃流皺眉,再問道︰「老什麼?大聲點,听不清。」

「老女乃女乃!女乃女乃!」白沃茲一怒。

加古川妃流頓時喜笑顏開,美滋滋道︰「哎,乖孫。」

在白沃茲的黑臉中,加古川妃流拿出一根棒棒糖晃了晃道︰「女乃女乃給你糖吃。」

「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白沃茲黑著臉。

這咋一個個的都學壞了呢?

你加古川妃流之前不挺乖的嗎?

現在竟然敢佔他的便宜了。

加古川妃流專心致志逗著黑臉的白沃茲。

而人類一方也開始了戰後清掃。

歷時三天,在檢查了整座城市後,大致的情況也統計了出來。

至于城市的損壞什麼的,這個得交給當地的官員,不關他們的事。

在會議中,各個部門例行報告。

將各項數據匯報給了加賀美新。

看完各項數據,加賀美新的心情還是難免沉重。

財產什麼的損失都算不了什麼,最主要的還是人員的損傷。

東區的防線從建立開始,直到現在,光陣亡人數,就高達五千余人。

除此之外,還有其它三個區。

合在一起,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是萬余人的傷亡。

在高科技武器橫行的現在,這麼大的傷亡,是想都不敢想象的。

就算兩國真的交戰,最主要的也是武器方面的較量,基本上不會這麼涉及這些戰士。

只是可惜,他們面對的並不是某一國,或者某一勢力。

而是一個滿含侵略目的的外星種族至于異類AgitΩ除了少數人被救回來以外,大多數人都葬送在了這里。

像津上翔一等人基本都聚集在會議室當中,只是唯獨不見兩人。

沃茲和常磐妝舞。

此時的兩人,卻是悄悄的跑到了原本朝九晚五堂所屬的街道。

常磐妝舞一臉焦急,沃茲也沒好到哪去。

他倆現在就擔心一件事,朝九晚五堂跟著毀滅了。

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倒塌的建築。

甚至有幾個還是城市地地標性建築,但在異類AgitΩ與異蟲的肆掠下,都變成了廢墟。

朝九晚五堂大概也不能幸免吧。

沃茲悲觀的想到。

不過換到嘴上,沃茲還是安慰道︰「咱家位置偏,說不定還好好的呢,安心啦。」

常磐妝舞輕輕搖頭,「我還好,我就怕叔公接受不了。」

對于常磐妝舞來說,承載記憶的並非某個地方或者某個物品,而是她所在乎的人。

朝九晚五堂毀沒毀,對她來說,影響並不大。

她就怕叔公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在離開時,叔公可是每走一步都要回頭看幾眼的。

而且對叔公來說,朝九晚五堂就是承載了他一切美好回憶地地方。

如果就這樣被毀了,怎麼樣都不會好受吧。

來到熟悉的街道,映入眼簾的就是東倒西歪的樹木。

街道入口的幾棟房子,也毀得差不多了,幾乎不可能再住人。

見狀,常磐妝舞的步伐頓時僵硬了。

她不敢再前進,位置已經算得上偏僻的街道都被波及了,朝九晚五堂哪還能幸免?

雙手捏了捏,常磐妝舞最後輕嘆一聲,還是鼓起勇氣,邁出了一步。

進入街道。

周遭的景象也沒令人失望,基本都被糟蹋得差不多了。

想要重新修剪起來,也要不少的時日。

一路走過,常磐妝舞一直抿著嘴。

直到快要接近朝九晚五堂的位置時,沃茲和常磐妝舞同時愣住。

他們看到了完整的建築。

破壞仿佛就從這里止住了。

再向前,一路都是完整的。

常磐妝舞有點不相信。

「沃茲,你掐我一下。」

常磐妝舞撓起衣袖,露出白女敕的藕臂。

沃茲頓時哭笑不得。

至于嗎?

不過,也確實很奇怪。

破壞到這里竟然止住了。

一邊是一片廢墟的景象,另一邊卻是一片寧靜祥和。

在常磐妝舞強烈要求下,沃茲還是輕輕捏了一把。

手感很不錯。

隨後,兩人終于回到了朝九晚五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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