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卡巴卡?」
斟酌片刻,蓋茨昧著良心道︰「好名字。」
「我也這麼覺得。」沃茲也是滿意一笑,為自己的取名天賦點了個贊。
雖然大家的吐槽甚是強烈,但左思右想,也實在找不出別的名字,畢竟他們能想出來的,都已經爛大街了。
瑪卡巴卡別的不說,至少勝在一個清新月兌俗。
晚飯後,沒有娛樂活動的沃茲下意識想上樓,剛走一步,腳後跟就被咬住了。
瑪卡巴卡抬起頭,用黑黝黝的小眼楮看著沃茲。
「汪!」
「?」
理解不了。
對于狗語零級的沃茲來說,所有狗的叫聲都一樣。
「或許它是想出去散步?」月讀看到瑪卡巴卡一直往屋外看,雖然她也沒有養過寵物,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周圍也有養寵物的鄰居,每天早晨和晚上都能看到他們在那遛狗,或者其它寵物。
沃茲看了一眼除了可愛一無是處的瑪卡巴卡,沉吟片刻,將目光鎖定在蓋茨身上。
沒別的原因,就單純看蓋茨過得太頹廢,得出去多走走。
「喂,大聰明。」
蓋茨沒多想,下意識答了一聲,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迫繼承了櫻井水奈的意志,成為新一任大聰明。
「大聰明又是什麼鬼外號?!」
「別管什麼外號,來,交給你一個任務。」
沃茲直接捏住瑪卡巴卡命運的後頸窩,將它拎到蓋茨面前,說道︰「我看你一天天無所事事的樣子,那你就跟它出去散散步,遛一遛。」
「散步?」滿頭問號的蓋茨和瑪卡巴卡對視一眼,再看看笑眯眯的沃茲,忍不住的月復誹。
也不知道是誰一天天無所事事。
不過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最終,蓋茨還是屈服在沃茲的婬威下,滿臉不情願的帶著瑪卡巴卡準備出門。
「誒?天都黑了,蓋茨出去干嘛?」常磐妝舞從廚房內走出來,一邊擦手一邊問道。
「遛狗」
沃茲淡淡補充,「遛兩條懶狗。」
蓋茨︰「」
忍住!忍住!
「要不沃茲和我一起去散散步吧?」
常磐妝舞清澈明亮的大眼楮看向沃茲。
要論最無所事事的人,沃茲毫無疑問是當之無愧的NO.1。
總在家里悶著也不好,還是得出去走走。
常磐妝舞發話了,沃•無所事事•茲,也找不出別的理由去拒絕。
在蓋茨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沃茲和常磐妝舞一起出了門。
不過在關門的時候,沃茲突然拿出驅動器晃了晃,對蓋茨道︰「咱們找個時間切磋一下。」
說完,門「啪」的一下關上,幸災樂禍的蓋茨再也樂不起來了。
「瑪卡唔巴卡它這麼小只,好容易被人踩著。」常磐妝舞小臉微紅。
瑪卡巴卡這個名字在家里叫一叫還好,一但到人多的公共場合,喊出來絕對會社會性死亡。
罪魁禍首沃茲看向他們前面的瑪卡巴卡。
因為太髒的緣故,他之前還以為是一只黑柴,結果卻是最常見的赤柴。
常磐妝舞說很小只,那是真的很小。
也不知道是誰那麼狠心,沃茲估計它也就才滿月不久的樣子,只要想,沃茲甚至能用衣兜裝下。
想了想,沃茲道︰「給它弄個小鈴鐺之類的戴著吧,走到哪搖到哪,就不怕踩到它了。」
常磐妝舞點點頭,將這記下,想著回家找找有沒有不用的項鏈之類的。
記得小學的時候,出了校門就有一家很便宜的飾品店,她和櫻井水奈放學之後,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用存了一個星期,甚至幾個星期的零花錢,去買那些便宜的飾品,不是用來佩戴,而是用來收藏,還樂此不彼。
她房間的床下直到現在都還放著一個小箱子,里面全是那時的收藏品。
滿滿的回憶。
回過神,常磐妝舞發覺氣氛有點沉悶,于是找了個話題。
「話說,沃茲的夢想是什麼呢?」
「我的夢想?」沃茲不禁愣了一下。
他能有錘子夢想啊他上一世當了一輩子的咸魚,靠著那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父母留下的遺產,混吃等死。
估計就是因為這個,所以賊老天看不下去,才安排的穿越。
至于這一世的夢想,沃茲想都沒想道︰「當然是輔佐魔王陛下成為王,登上王座。」
令沃茲意外的是,常磐妝舞直接否定了。
「那只能算是工作啦,哪有將工作當做夢想的。」
沃茲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他,沃茲,職業家臣,工作任務,輔佐小魔王成為大魔王。
確實是工作,算不上夢想。
沉吟片刻,沃茲道︰「如果這個不算,那我就不知道我的夢想是什麼了。」
懶狗做久了,整個人都失去了斗志。
身為一個卡面來打,按理來說沃茲的夢想應該是朝保護世界和平啊什麼的靠近的,可沃茲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有這個念頭。
常磐妝舞看見沃茲一臉迷茫的樣子,問道︰「沃茲小時候就沒想過以後要做什麼嗎?」
這個問題沃茲倒是能回答。
「我記得以前是想成為一名職業籃球運動員來著。」
事實上,沃茲在上一世也的確完成了這個夢想。
只是在剛獲得職業認證後,他突然間又沒興趣了。
在那之後,他又嘗試過很多工作。
廚師,游戲主播,網文寫手等等,各種亂七八糟的職業。
可他最後還是選擇回到家中混吃等死,當懶狗,因為他發現沒有任何一個東西能引起他長久的興趣,連興趣都引不起來,更別談什麼夢想。
常磐妝舞的俏臉,此時卻寫滿了認真,還有些許嚴肅。
「沃茲,你不能再這麼頹廢下去啦,連水奈都有自己的夢想。」
這話讓沃茲懵了一下,但馬上就反應過來。
這是說他連櫻井水奈都不如
「我覺得我能狡辯一下。」沃茲道︰「夢想這玩意兒,魔王陛下是怎麼定義的呢?」
沃茲直接把常磐妝舞反問住了。
對呀,夢想到底是怎麼來定義的呢?
思索片刻,常磐妝舞小聲道︰「自己想做的事?」
沃茲接道︰「那我當前階段,唯一想做的,就是輔佐魔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