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姬元與搖光聖地太上長老的爭斗便到了白熱化程度。
雖然姬元依舊沒有動用強大的器,甚至就連他都混沌神鼎都沒有動用,但是此時搖光聖地太上長老已經落入了下風。
無他,姬元的肉身太強,即使受傷了,傷勢也不重, 而且還有者字秘,能夠快速恢復傷勢,因此現如今除了一些消耗之外,根本沒有什麼傷勢,戰力也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而搖光聖地太上長老不同,此時他身上的傷勢, 已經影響到他的戰力了。
「混沌拳!」不知何時,姬元運轉行字秘, 來到搖光聖地太上長老背後,將肉身之力,神識之力,神力以及自身對混沌的感悟融匯為一拳。
這一拳打出,虛空隱隱震動,似乎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縱然搖光聖地太上長老及時以一件大能神兵擋在身前,也沒有擋住。
神兵被打得神輝盡失,搖光聖地太上長老也幾乎被打成幾截。
得遇良機,姬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就要上前,將搖光聖地太上長老徹底擊殺。
然而,搖光聖地太上長老不愧是搖光聖地的太上長老,手中擁有的寶物真的不少。
就在姬元打算乘勝追擊,將他徹底擊殺之時,居然取出了一件禁器。
隨著禁器被激發,一道混元聖光將他牢牢護住。
很顯然, 這是一件封印了混元聖光術的禁器。
這件禁器, 是搖光聖地一位絕頂大能煉制而成的,其中混元聖光術的防御力,甚至能夠短暫抵擋絕頂大能的攻擊。
姬元戰力雖然強大,但是如今修為終究太低了,要破開混元聖光術的防御,自然也沒有那麼容易,需要的時間也不短。
這時,搖光聖地太上長老看著姬元還不善罷甘休,一副要破開混元聖光術,將他擊殺的模樣,連忙運轉經文,要恢復傷勢。
然而,姬元的混沌拳,也不是等閑,蘊含的混沌道則極為強大,根本不是搖光聖地太上長老能夠輕易磨滅的。
而若是不能將拳力蘊含的混沌道則磨滅,即使肉身恢復,也會極大影響他的戰力。
這時,搖光聖地太上長老不禁有了服軟的心思。
他心知, 若是繼續爭斗下去, 他必敗無疑, 甚至還有可能因此喪命,他還有幾百年壽命,他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很快,看著混元聖光術演化的聖光有些暗澹了,搖光聖地太上長老連忙喊道︰「道友且慢,我們也沒有什麼仇怨,只是有一些誤會罷了,不如化干戈為玉帛!」
「嗤!」听到搖光聖地太上長老的話音,姬元嗤笑了一聲,卻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想殺人奪寶的時候就出手殺人奪寶,打不過了就像求和,哪有那麼容易。
混沌拳一拳又一拳地轟擊在混元聖光之上,似乎不將搖光聖地太上長老打死,就不肯善罷甘休。
這時,見到姬元沒有停手,搖光聖地太上長老也微微有些心慌,連忙道︰「我願意以這枚洗神果向道友賠罪。」
一邊說著,一邊一臉肉疼地取出了洗神果。
這枚洗神果,是他為了培養後代,專門去購買來的,雖然只是一萬斤源,但是卻也讓他肉疼不已。
眼巴巴地看著姬元,希望姬元能夠同意和解。
然而此時,見姬元還是沒有任何回復,一心破開混元聖光,咬了咬牙,又再度說道︰「再加一方厚土石,還請道友恕罪!」
這個時候,他的心都快要滴血了,一方厚土石,可是能夠煉制兩三件大能神兵,價值不菲。
「真是可恨!居然這般貪得無厭!」
到了這時,見姬元依舊沒有回復,他也不以為姬元是要他的命,只是覺得姬元在乘機索要更多,搖光聖地的強大給了他這樣的信心。
隨即又繼續加大了幾次籌碼,然而此時,姬元還是沒有答應,到了這時,搖光聖地太上長老也明白了過來,姬元這不是要他出血,而是要他的命吶!
想到了這里,臉色閃過一絲狠色,隨即又隱沒。
裝作怕死,又有些色厲內茬地道︰「我是搖光聖地太上長老,你若是殺了我,搖光聖地肯定不會放過你。」
「搖光聖地,又能如何?你今日必死無疑!」
姬元神采飛揚,對于搖光聖地太上長老的威脅渾然不懼。
很快,隨著一拳又一拳轟擊在混元聖光之上,混元聖光暗澹地幾乎不可見。
又是一拳砸下,混元聖光徹底消散。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還在漫罵的搖光聖地太上長老臉色一狠。
眉心一道利刃忽然射出,直取姬元眉心仙台。
這利刃極其不凡,乃是一件王者神兵,而且觀其雙刃,閃耀著綠光,便可知這利刃還淬了毒。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毒,但是能夠讓搖光聖地太上長老當做底牌,自然不會簡單。
甚至姬元有些懷疑,便是斬道王者,中了這毒,也不會好受,要將之磨滅也不容易。
因此姬元也沒有硬接的想法,便要運轉行字秘,避開這柄利刃。
然而這時,姬元剛剛移開一小段距離,便感應到了一股生死危機襲來。
原來卻是搖光聖地太上長老取出了一件禁器,不過與之前的禁器不同,這一件禁器,封印的不是防御的混元聖光術,而是封印了一道攻擊。
這時,姬元面臨著大危機。
左有淬毒的王者神兵,右有一道絕頂大能的全力一擊,甚至旁邊還有搖光聖地太上長老虎視眈眈,隨時會給他一擊,看似已經走投無路了。
然而此時,面對這危機,姬元並沒有慌亂。
他有太多底牌可以瞬間摧毀這可能可以重傷他的危局,如動用離火神爐,借助混沌世界樹種子提升修為,喚出本源小世界之中還在孕育的斬道王者傀儡……
只是動用這些底牌的念頭剛剛升起,姬元便將之抹去。
現在他可以借用離火神爐,可以借用混沌世界樹種子提升修為,可以動用王者傀儡……解決他現在的危局。
但是,等到未來,這些底牌都沒用了的時候,他再度遇到這樣的危機,他又該憑借什麼度過危機?
只想著依靠外物度過危機,等到沒有外物可以依靠之時,便是他因此付出代價之時,而且付出的代價,可能會更加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