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神識之力,姬元自然知道大雷音寺所在之地,因此,姬元忽略了其他地方,便領著他們徑直往大雷音寺走去。
很快,他們穿過了一片廢墟,見到了光源,此時,他們也看到了一座古廟靜靜地坐落在那里,青燈古佛,一點燈光如豆。
古廟前,一株菩提古樹蒼勁如虯龍,通體干枯,只有離地兩米處零星點綴著五六片綠葉,每片都晶瑩剔透,綠光爍爍,猶如翡翠神玉。
「怎麼會有這樣一座古廟?」
「那株菩提古樹僅存的幾片葉子居然有晶瑩的綠色華光流轉!」
「為什麼我感覺像是有歷史長河在涌動,眼前這一切彷佛無比久遠,像是經歷了歷史的沉澱。」
眾人往古廟走去,每個人心中都涌起一種奇異的感覺,紛紛議論著。
「難道這是一座神祗居住的廟宇?」
「難道這世間真的有佛陀,古廟雖然荒敗了,但是依然讓人感覺到了那種平澹與祥寧的禪境。」
古廟寂靜無聲,這里一片安寧。
「那里有一塊銅匾,上面有字跡。」
很快,在諸多博學的同學的辨認下,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便是大雷音寺。
頓時,在場眾人莫不吃驚,皆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大雷音寺,這個名字在場所有人,甚至可以說,每個中國人都不陌生。
「大雷音寺……我不會听錯了吧?!」
「這怎麼可能……」
傳說中的大雷音寺為佛陀的居所,是佛教的無上聖地。可是,眼前這座荒敗的古廟,如此的渺小,沒有一點的恢弘的氣勢,僅僅一間古殿,怎麼也名為大雷音寺?
「姬元,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眾人感慨了一番,又轉頭向姬元問道。
不過此時,姬元並沒有空理會他們。
姬元走向菩提樹,小心翼翼地往菩提古樹打入一滴仙液,滋養著菩提古樹,以確保將菩提子取下之後,菩提古樹不會死亡。
很快,姬元便看到菩提古樹光華一閃,似乎恢復了一點生機。
見此,在瞬息之間,姬元取下了菩提子,然後打出一個印訣,將菩提古樹所在的空間切割下來,收到了本源小世界之中,將之安置在神土仙池旁。
不僅如此,在將之收入本源小世界之前,姬元利用混沌世界樹種子的力量,查探了菩提古樹一番。
在確認菩提古樹沒有他人留下的印記之後,姬元便讓混沌世界樹種子的本源小世界,垂落一道世界本源,幫菩提古樹重新煥發生機。
做完這一切,姬元才有功夫回應一直呼喚他的同學。
「這大雷音寺下面,封印這一尊大妖魔,如果他突破封印,我也不是對手。」
頓了一頓,姬元看著一臉驚慌的眾人,又說道︰「不過他暫時還突破不了封印,我們有時間開啟五色祭壇離開熒惑。」
听到姬元的話語,頓時眾人紛紛舒了一口氣。
「你怎麼不一口氣說完,吊我們胃口是吧!」龐博有些埋怨地道,他之前還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里了。
沒有理會龐博,姬元伸手一揮,將除了大雷音寺牌匾之外,所有的佛器收了起來。
感應了一下這些佛器的氣息,姬元將殘缺準帝禁器收起,剩下的佛器對他來說沒有什麼作用,則是分了下去。
其中,較好的佛器,如青銅古燈等佛寶,則是分給了葉凡等關系交好的同學,至于關系不好的,自然沒有分到佛器。
「我現在帶你們回青銅古棺,你們不必驚慌。」
說完,也不等眾人回復,姬元便打出一道神虹,裹挾起在場所有人,向青銅古棺遁去。
不過瞬間,姬元一行人便回道了青銅古棺。
不過這時,姬元並沒有就這樣放松下來,反而更加警惕。
他能夠感應到,大雷音寺下,鱷祖正在沖擊這封印,沒有了佛器鎮壓,用不了多久,鱷祖便能夠突破封印了。
他必須要在鱷祖月兌困之前,給五色祭壇沖完能,重新啟動五色祭壇。
心念一動,海量的源落在五色祭壇之上,無量的精氣被五色祭壇吸收,很快五色祭壇一陣搖動,天空中出現五種顏色的古老符文,像是一顆顆星辰在閃耀,太極八卦圖即將浮現,這是打開星空古路的征兆。
可是,千余米外的大雷音寺遺址同時傳來一陣可怕的震動,那如燈籠般的血色眸子升高了數米,很顯然它在擺月兌地宮的束縛,正在沖出地表。
逃離這里,逃離火星!這是所有人的想法,很多人都在祈禱,希望盡快打開星空古路,哪怕是在枯寂的宇宙中永遠的飄行,也比在這里讓人心安。
很快,天空中的太極八卦圖越來越清晰與璀璨,如金屬鑄煉而成,光華不斷閃耀,八卦的八種符號明滅不定,按照繁復的順序變換無數次後,已經全部快要亮起,打開星空古路。
「轟」
可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大雷音寺那里慘烈氣息沖天而上,大地完全崩裂了,一個龐然大物沖天而起,撼動了蒼穹!
兩個燈籠般的巨大血眸,向這邊望來,便有數十人被嚇到癱倒在地。
只是原地之上,還有大雷音寺牌匾,散發著璀璨的光芒,阻止著鱷祖,不讓他離去。
而且,在這個時候,天空上的太極八卦圖終于徹底成型,那被海量的源,無量的精氣補充完成的,八個卦位符號同時閃耀,發出奪目的光芒,星空之門再現。
「轟」
一聲沉悶的震動,太極八卦圖如門戶一般完全洞開,露出一個神秘而又巨大的通道,也不知道連向何方,里面黑洞洞一片。
青銅棺蓋閉合,九具龐大的龍尸拉著青銅棺槨緩緩騰空而起,沒入星空之門,在鱷祖沒有突破大雷音寺牌匾阻礙之前,離開了熒惑古星。
銅棺之中,雖有無盡光明,但是仍然無法驅散人心的陰影。
此刻雖然暫時安全了,但是很多人根本無法平靜,甚至更加恐懼,那望了他們一眼,便幾乎讓他們崩潰的鱷祖,不時出現在心間,也許今生今世都無法忘記。
有女同學在抽泣,也有男同學在嘆息,雖然逃離了熒惑,但是前路茫茫,難以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