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攻擊之聲,仿佛暴雨打芭蕉,密集猛烈,聲勢駭人!
分散在各處的岳巋然等人,已經是元嬰初期的境界,護身手段的威力強出之前一大截,但很快還是感覺到吃不消,防御法術竟被打穿,只能不斷開啟,護住要害。
知道三天時間已到,不敢多留,連忙一起朝著入口的方向飛去
唰唰——
粼粼金光里,兩道身影,最先出來,是更早之前進去的玄水老人和王遙望。
二人之前,已經踫上過岳巋然幾人,知道他們進來,出來之後,見到呼嘯夫人和戲小蝶守在外面,沒有一點驚訝,不過面色當然不好看。
「雲天出來過沒有?」
玄水老人問向趙有名。
山谷中當然不見滿雲天,但沒準出來後,被呼嘯夫人二人殺了呢?老家伙的潛台詞,就是如此。
「沒有!」
趙有名搖了搖頭。
玄水老人眉頭皺起,沒有再說話。
又盞茶時間後,岳巋然等人,陸陸續續出來。
「他出來沒有?」
同樣問出這個問題。
輪到呼嘯夫人二人,一起搖了搖頭。
「閣下現在,可以放心了嗎?」
趙有名冷冷道。
「別急,听說貴宗神秘莫測,手段多的很,法寶也多,沒準他能熬個三五天,才會出來呢。」
岳巋然也是冷冷回道,沒有妄自尊大。
話音落下後,直接盤坐在地上,等待起來。
岳師古等人聞言,一聲不吭,也是各個等待起來。
趙有名和玄水老人,看的臉色一陣黑,說不出話來,王遙望和白乘,自然更是旁觀。
山谷之中,一陣寂靜,又說不出的氣氛異樣
這一等,又是十天過去!
這十天里,岳巋然又進去一趟,才一進去,便是遭遇鋪天蓋地的金光打來,根本無法多呆。
而趙有名和玄水老人,還有另外一個未央神宮修士慕容苦的面色,從最開始的不滿和焦急,漸漸轉為面如死灰。
十天時間!
就算滿雲天有什麼厲害手段,或者厲害法寶,也使用不了十天的,元神法力早耗干了,元神法力一耗干,立刻就是死局!
換言之,滿雲天應該已經死了!
宗內天才,又死一個!
趙有名二人,心中自然是悲涼憤怒。
這一天,岳巋然也是終于一言不站起,帶著眾人,出了陣法,飛向遠方里。
身後是一片怨毒陰沉目光
「師弟,你現在該放心了吧?」
飛出沒片刻,戲小蝶說道。
岳巋然微微點頭。
坦白說,此事發展到這里,他找不出對方還能活著的理由了!
未來界的攻擊,他自己已經親身體驗過,就算是滿雲天繼承了他哥哥滿天下的龍山印,也是絕對頂不了多久的。
雖然不是自己殺的,但這樁罵名,他是背定,說不定還有仇在以後。
而且還與鳳一,浮生夢二人,生出了隔閡來,心頭之上,不勝唏噓。
眾人看出他心中的復雜,沒有再說話。
「巋然兄,如今有何打算?」
許久之後,紅風暴問道。
「當然去遠方的修真天地!」
岳巋然馬上回道,目光堅決,一刻也不想再留一般。
眾人聞言,一.asxs.頭,也都興奮起來。
「我們往哪個方向去?未央神宮的那個跋魁,之前好像提過什麼伐山域,但我們連張地圖也沒有。」
呼嘯夫人問道。
「向北!」
「為何是北?」
岳巋然不再說話,神色再一次復雜起來。
眾人也是想不明白,倒是戲小蝶,深深看了他幾眼
「鳳一道兄他們去的絕頂雄踞客前輩的神山在西邊,他們應該會從西邊去,雲頂天宮在東北方向,浮生姐姐他們,應該會從東邊去,夫君該是暫時不想和他們踫上吧?」
戲小蝶說道。
眾人聞言哦然,但又覺得,岳巋然該不是如此介懷此事的性子。
岳巋然听的嘿嘿一笑。
「我還沒有那麼小氣,我選擇向北,是有另外一個原因。」
「還有什麼理由?」
「這個理由就是,我與他們,該分開闖蕩了,否則只會耽誤其他人的修行,他們均有著頂尖的才情,只有獨自闖蕩,才能更快成長,找到只屬于自己的道。」
眾人听的再次哦然。
「這麼說來,我們若是打算成為頂尖,也該和你分開了?」
岳巍然開口,身影也停下,目光深邃,此人素來胸有大志。
岳巋然和其他人,听的一起笑起,也停了下來。
「沒錯,大兄若是有志問鼎,也必須獨自闖蕩。」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與你們告別了!」
岳巍然極干脆利落,那張硬朗面龐上,沒有多余表情,此人自己心里,恐怕早已經知道這一茬。
岳巋然微微一怔後,點了點頭。
岳巍然與眾人交代了幾句,便是獨自一人飛去。
見他如此,岳泰然,紅風暴二人,也是豪情升起,也與眾人告別,獨自奔赴遠方,隊伍說散就散
「拿兩粒破障丹來給我。」
岳師古也朝岳巋然說道。
又道︰「你們三個小子,翅膀硬了,個個不再眷戀家族,老夫卻還是打算回去一趟,順便留些機緣在家族中,也許會暫時留一段時間。」
岳巋然幾人聞言,立刻听出他多半是擔心他們這一走,未央神宮會去黑石域,找上家族的麻煩去。
岳巋然想了想,點了點頭,取出兩粒破障丹給他。
自己這個老祖父,也是極有雄心的人,這趟回去,對他的道心意志的錘煉,或許有些幫助。
岳師古也囑咐了幾人幾句後,同樣也獨自離開。
只剩岳巋然,戲小蝶,呼嘯夫人,天缺子四人。
「道兄,我沒有什麼雄心壯志,我還是跟著你們一起吧。」
天缺子笑嘻嘻道。
三人听的笑起。
「你有沒有雄心壯志,我不知道,但我對你,寄予了厚望,將來若是我組建一方勢力,布置陣法禁制的事情,全要交給你來的,所以——你也要獨自闖蕩去!」
岳巋然正色道。
天缺子聞言,撓頭苦笑。
既然如此,只能告別!
送走眾人後,只剩岳巋然夫妻三人,交換了一記眼色,一起朝北飛去。
修道路上,終于再次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