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圓圓的明月高懸于天際,幽幽的月光倒映在湖泊之上,大地的震動讓湖面升起一絲絲的漣漪與波紋,水中月時而晃動時而聚集,四周的樹木隨之搖晃著……
吼!
轟!!
轟!!!
月光下,飽受千年的戰爭、仇恨、背叛,憎恨的集合體,長著九條尾巴的橙色狐狸,對著天空發出憤怒的咆孝聲。
九尾重現人間!!!
尾獸是破壞與毀滅的代名詞,而九尾則是立于尾獸頂端的破壞之王。
「哇哇……」
九尾腳下的一處小木屋中傳來一陣陣的哭喊聲。
刺鼻的血腥味充滿了整間屋子,久幸奈無力的躺在床上,神情萎靡,眼神中充滿了虛弱。
九尾破封而出,身為人柱力的她只有死路一條,如今的掙扎不過是回光返照而已。
「鳴人……」
即便如此,她依舊費勁的挪動著腦袋,順著哭喊聲的來源,利用已經模湖的視線,尋找自己的孩子。
至少,在臨死之前,她想要看看自己的孩子……
帶土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對方的舉動一言不發。
面前是他老師的妻子,身邊還有他老師剛出去的兒子,屋里屋外的尸體都是他的杰作。
但他不後悔,更不認為自己錯了,而是……
這個世界錯了!!
親手殺了老師,親手殺了師母,這樣慘痛的罪孽更能堅定他執行月之眼計劃的決心。
在那個世界中,所有人都會復活,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忍界再也不會有爭斗!
唰!
就在他發呆之時,一道金色的閃光浮現,幾乎是眨眼間,床上的久幸奈與哇哇大哭的孩子瞬間消失。
帶土心知肚明,這是金色閃光的飛雷神之術!
但這沒有意義,因為久幸奈必死無疑。
屋外的團藏見狀頓時急眼了,對著帶土就是一聲怒吼︰「你在干什麼!!!」
他的目的是整死四代目波風水門,順帶整死宇智波止水。
而現在四代目跑了,還帶走了他的妻兒。
一張握在手里的王牌就這麼消失,如何能讓他不氣。
「閉嘴!!他會回來的,而且是馬上,九尾!!!」
隨著帶土的一聲低吼,屋外的九尾立刻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木葉村,猙獰的大嘴同時張開,一股毀滅的力量正在瘋狂的匯聚。
尾獸玉!!!
這一枚尾獸玉落在木葉村中,足以摧毀小半個村子,帶走無數村民的性命。
「團藏你敢!!!!」
猿飛日斬看到這一幕,頓時血氣上涌,雙眼變得通紅,一臉撕心裂肺的憤怒之情,身影 的啟動,沖向了不遠處的團藏。
團藏忍不住憤恨的怒罵了一句︰「這個白痴!」
「你負責拖住他!止水有阿飛對付,我與九尾一起殺死四代目!」
「嗯!」
輕輕點了點頭,團藏直接迎上了沖過來的猿飛日斬。
另一邊,宇智波止水已經被阿飛死死牽制住。
「木遁!頂上化佛!」
巨大的千手佛像,直接讓宇智波止水目瞪口呆。
木遁現在都不值錢了的嘛?
一個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面露男,就能用的出來?
雖然很絕望,但為了活下去,他不可能放棄抵抗。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只九尾,木葉村就在不遠處,這兩個人絕對不能放任,至少也要拖住對方。
想到這里,止水目光微凝,眼中一雙萬花筒瘋狂的轉動起來。
「須左能乎!!!」
一尊綠色的須左能乎拔地而起,單手握著一把螺旋劍武器,與面前的巨大佛像對峙著。
————————
木葉村中,早在九尾出現的一瞬間,各大家族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望著村外的恐怖猙獰的九尾,所有人都是面露驚恐。
「那是九尾!!!!」
「怎麼會!九尾不是被封印了嗎!!!!」
「火影大人呢!火影大人在哪里!!」
哀嚎、慌亂在木葉村各個角落上演。
然而各個家族族長遠遠望著麻煩巨大的身影,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奈良一族!
「家主!四代火影大人夫人分娩時遭遇襲擊,暗部請求支援!!!」
奈良鹿久,這個村子中智商最高的人,此刻整個人彷佛都沉浸在了恐懼之中,對耳邊的支援請求充耳不聞。
「快!先組織村民避難!!!」
「那支援……」
很顯然這名族人並沒有那麼靈光,鹿久目光凶狠的瞪了他一眼。
「四代目水影有飛雷神之術,先組織村民避難!!!」
「是!!!」
同樣的場景也發生在了其他家族。
避難!
所有人都彷佛遺忘了四代火影的存在,第一時間派出族人,引導所有村民避難。
宇智波一族。
富岳站在屋頂遠遠望著遠處的戰斗,眼中的光芒不斷的閃過。
突然,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此人正是他的心月復——宇智波稻火。
「富岳大人,鷹派族人正在組織族人避難,但言澤大人與部分鷹派成員不知所蹤。」
「避難?狂三小姐那里有什麼動靜嗎?」
「一如既往……既沒有避難的意思,也沒有支援的意思。」
稻火微微搖了搖頭。
「如此嗎……」
富岳緩緩閉上了眼楮,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寒意。
前些日子美琴突然找到他,想讓狂三幫幫忙,給久辛奈分娩提供一些幫助。
對此富岳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思索了片刻後,他還是親自上門,想要找狂三聊一聊。
然而!
接待他的人卻是言澤︰「狂三小姐的命令,宇智波止水參與保護九尾人柱力分娩。」
這是第一次!
狂三以命令的形式,對他這個族長,木葉的火影輔左下達指令。
能拒絕嗎?
富岳不敢,也不能。
因為單從實力而言,沒有人敢拒絕狂三的命令,而且他不明白狂三的意圖,更不清楚對方想要做什麼。
本以為沒什麼事。
但現在他知道了……
這是個陷阱,一個坑殺宇智波止水的陷阱。
為什麼狂三整整一年都沒出門,面對自己的會面請求都讓分身前往,面對止水的上門拜訪直接拒絕?
如此謹慎……只能說明那個孩子早就知道了止水眼楮的能力,並且極為忌憚。
這個時候了,言澤一眾鷹派精銳能去哪?
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