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大,大,大。」
「小,小,小。」
「豹子,豹子,還是豹子。」
隨著莊家將搖筒砸在桌子上,眾人紛紛瘋狂地叫喊了起來,這一次喊豹子的明顯多了幾個人,而莊家緊緊盯著莫小凡兩人,然後慢慢地揭開搖筒。
「哼,這下看你們怎麼哭?」莊家一邊揭開搖筒一邊冷哼著,他確信自己這一次搖的點數是二三四,加起來也是小。
然而,等到他揭開搖筒後,卻在瞬間傻眼了,因為三枚骰子都是四點,又搖出了一個豹子,又是十二倍賠率。
莊家差點昏倒了,他眼珠一轉,立即指著兩人叫道︰「你們出老千。快來人呀,他們出老千。」
周圍立即有幾個保安圍了過來,其他賭客也紛紛看向兩人,莫小凡冷笑道︰「怎麼?百多萬輸不起嗎?我們兩個離你那麼遠,是怎麼出老千的?誰教教我們?」
葉惠蘭所坐的位置,是距離莊家最遠的一角,莫小凡過來後,也一直站在她的背後,連桌子都沒有踫,因此他的話引起了許多人共鳴。
「就是,隔你那麼遠,怎麼可能出老千呢?」
「莫非莊家出了老千,知道自己想搖什麼點嗎?不然為什麼要說人家出老千?」
「你還當莊家,有沒有點常識,你來隔這麼遠出老千讓我們開開眼界呢。」
頓時,眾人都嚷了起來,他們雖然輸了錢不高興,但是更不願意看到莊家欺負賭客,所以紛紛聲援兩人,特別是那幾個跟著押注贏了錢的賭客,更是叫嚷得厲害。
「怎麼啦?玩得好好的,吵什麼吵?」這時,一個穿著西服的男子走過來,莊家看到他後,急得冷汗直冒。
「經理,這兩個人有古怪,他們連押中兩個豹子。我懷疑他們出老千。」莊家搶先對經理耳語著。
莫小凡听得清楚,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看這個經理怎麼處置,他已經作好準備要鬧一鬧的,而洪濤等人則未必願意將事情鬧大。
「啪……」
然而,經理看了一眼莫小凡兩人,又听到了周圍的賭客的議論,突然揚手給了莊家一個耳光︰「阿生,你跟著洪少做事,怎麼能不懂規矩呢?輸了就要認輸,否則就不要出來混。」
「兩位,對不起,是我們的人不懂事。各位,我相信是阿生的錯,不關兩位的事情。馬上給客人賠償,繼續讓大家玩好。」
經理打了莊家阿生後,又拱手對莫小凡兩人說,絲毫沒有得出老千的事情,隨後馬上讓旁邊的人賠償,而後換了一個莊家過來,阿生則被叫下去了。
「親愛的,咱們還玩嗎?」面前放著一大堆紅色的籌碼,加上之前的共有一百三十八個,代表一百三十八萬外匯,葉惠蘭笑著問道。
「不玩了吧,咱們運氣好贏了這一把,足夠咱們接下來到歐洲玩半年了。」莫小凡搖搖頭說。
「別呀,哥們,再玩幾次吧。」不過,旁邊卻有賭客叫嚷了起來,勸他們再玩,許多人已經打定主意要跟著他們贏錢了。
「是呀,你們手氣這麼好,再玩幾次,說不定今天能贏上千萬外匯呢?」有人給他們畫了大餅。
「不玩了,不玩了,這賭博本來就是十賭九輸的,能夠偶爾贏一兩次就該知足了,再賭下去說不定就要輸完了。」
莫小凡連忙搖頭,叫旁邊的兔女郎拿過來一個托盤,將所有籌碼都裝了進去,準備拿去兌換成錢了。
「兄弟,第一次到我們鴻運來玩的吧?既然來玩,那就要玩得盡興,我們這里還有許多好玩的項目,你們還是多玩幾次吧。」
就在這時,那個經理來到兩人身邊,臉上帶著笑意說,但實際上卻是威脅兩人,讓兩人繼續玩下去,他相信只要兩人玩下去,賭場就能夠讓他們把錢吐出來,甚至輸更多的錢給賭場。
「你是賭場的經理,看到我今天運氣這麼好,還要勸我贏錢嗎?你確定要我們繼續玩下去,萬一我們贏多了,賭場不會賴賬吧?」
莫小凡望著他淡然地笑著,賭場經理的心里有些打鼓,這個年輕人跟他見過的其他年輕人不一樣,太鎮定了,而且篤定自己能贏。
「難道此人是賭中高手?還是有錢人富二代?不過我們鴻運也有賭場高手,不信斗不過他?」經理心里猜測著,但是卻更相信賭場。
「我們鴻運一向好客,也沒有輸不起的時候,這里有許多朋友都是常客,所以請先生放心,哪怕輸掉整個賭場,我們鴻運也輸得起的。」經理笑著點點頭說。
「好啊,那咱們就繼續玩吧,就玩這個骰子。全部押豹子。」莫小凡看著他一會兒,然後笑了起來,將裝籌碼的托盤放到中間區域,冷冷地說。
「好。爽快。請水哥到骰子這一桌來。」經理似乎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然後通過對講機將賭場的老千高手阿水請了過來。
「水哥,這位先生要玩把大的,你來陪他玩吧。」經理對阿水便了個眼色說。
陳水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穿著西服,梳著背頭,叨著一支雪茄,很沉穩地走了過來,對經理點點頭,然後月兌下西服交給旁邊的兔女郎,又將襯衣的袖子挽了上去。
「還有要下注的嗎?買定離手,馬上開點了。」阿水動作麻利地將三枚骰子掃進搖筒里面,望著周圍的賭客們說。
「我押大吧。」
「我押小。」
一些常客看到是阿水來玩,紛紛猶豫了,隨後下注了比較少的資金,但是都抽的大和小,他們知道阿水是高手,想在他手下贏錢是不可能的。
「老子這幾天手,給老婆買生日禮物的幾萬塊都輸光了,今天就跟著小兄弟押一把。」不過,也有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咬咬牙將僅剩下的五千塊錢押到了中間區域。
「哼,根生呀,你是想錢想瘋了,也不看看水哥出馬什麼時候失過手?」旁邊有熟人打擊嘲笑中年男子說,而中年男子也似乎有些後悔,但是卻又礙于賭場的規矩,不敢再更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