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混混團隊對著「純真」家族的人一陣冷笑,一邊笑他們還上下掂量著手中的棒球棍。
「你是想單挑我們一群還是想讓我們一群人單挑你一個?」混混頭領邪魅一笑,他用右手輕攏了了一下自己的斜劉海。
完完全全地酷炫屌炸天,自我感覺良好。
「哈哈哈,老大威武!!!」
「老大就是老大,這種提議太符合我們了!」
一個個流里流氣的小弟在一旁瘋狂地捧臭腳。
「呸!」
眼見大娃畏畏縮縮的不敢沖上來,其中一個長著斗雞眼地瘦弱小弟在地上狠狠吐了口水。
「小癟三,有種你就來呀。」斗雞眼對著空地無人的方向勾了勾自己的小拇指。
被人罵沒種、被人吐口水、被人無視用小拇指勾搭,大娃的小宇宙,燃爆了。
「為了家族的榮譽!」大娃扭過頭深深地看了眾人一眼,風蕭蕭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啊!!!」大娃赤手空拳的跑上去要和黑惡勢力作斗爭,途經的路上揚起一陣陣灰塵和草屑。
「砰!」混混頭領的大力金剛腳精準地揣在大娃的肚子上,大娃來的有多快、退的也有多快。
「嘔!」大娃躺在地上,他的身體弓成蝦型。
「額……」赤木剛憲剛想開口講些什麼,但是二娃用自己堅定的眼神阻止了他。
「你不用說了,老大倒下了還有我。倒下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啊!!!」二娃也義無反顧地沖了上去。
這次無需混混們出手,手癢癢地「灰色」家族一哄而上把二娃按在地上一陣摩擦。
「不要打我的臉!」二娃的懇求被淹沒在淹沒在一陣「呼哧呼哧」聲中。
「還有誰!還有誰!還有誰!」狀若瘋魔般地嘶吼完全震懾不了「純真」家族剩余的骨干份子。
「等等,听我說……」赤木剛憲話還沒講完,三娃也沖了出去。
結果毫無意外……
四、五、六娃也依次「陣亡」。
赤木剛憲翻著白眼吐槽︰我踏馬是想說你們不能一起上嗎?非要一個個上啊,真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接一個送人頭!
萬幸對方也只是逞一些手足之力,真要是上了棍棒,怕不是真的要陣亡。
「你怎麼不早說!」碩果僅存的七娃滿眼絕望,對方不按江湖規矩來!
「我腦子可不好使啊!小心我跟你們拼了!」七娃的聲音中透露著絕然。
灰色家族的人呵呵一笑︰「說得跟誰腦袋好使似的,少廢話,來呀!」
赤木剛憲看的直撓頭,意氣之爭玩出了新花樣。
里啪啦一陣好揍,過家家式的的王八拳終于結束了。
葫蘆兄弟互相攙扶著,他們一瘸一拐地再次聚集在一起。晴子竟然沒有被嚇壞,這點倒是出乎了赤木剛憲的意料。
「哈哈哈……」出完氣的「灰色」家族成員們神清氣爽。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恩怨也算了解了。
「滾吧,以後看到我們家族的人要主動讓開,不然還要把你們打的尿流!」
「等等,不許走!」
流氓團伙人不僅沒有散開包圍圈,他們反而是在老大的一聲令下包圍了上來。
「來都來了,把這幾個小姑娘留下來陪大爺樂一樂!」
從打架斗毆上升到調戲未成年,這性質可就不一樣嘍。
到了危險的時候,剛才還跟沒事人一樣的晴子趕緊蜷縮著依偎到赤木剛憲的身邊。
「大哥,事情都了解了,要不還是放過他們吧。」灰色家族的頭領訕笑著上前求了一句情。
「啪!」巴掌狠狠地招呼在灰色家族頭領的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我們老大的話你也敢反駁!還不快滾!」一個小弟對著灰色家族的人吆五喝六。
「天使之翼」的人從幫凶變為真凶,不僅是灰色家族的人沒有想到,就連挨打的純真家族也看不下去。
大娃暗啐一口悄悄布置戰術︰「這些人就是徹頭徹尾的人渣!男生留下跟他們拼了,女孩子們乘機趕緊逃!」
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劇情已經大大超乎了赤木剛憲的想象。另外,晴子恐怕是已經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但是,只有經過荊棘滿布的路途,人們才會發現原來讀書才是更好的選擇。
到此為止,今天的教育可以結束了。
「嘟嘟嘟……」
赤木剛憲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這邊的情況他簡單的給板泉助理介紹了一下。
掛掉電話沒多久,一個自稱是稻川會成員的男子打了進來,他希望和「天使之翼」的頭領談一談。
「喂,你叫什麼來著?有人找你?」赤木剛憲對著耀武揚威地混混頭領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誰?誰敢來說情?」混混頭領狐疑地貼近赤木剛憲,後者淡定的神態讓人沒法不信服。
沒有激烈的爭吵,也沒有什麼惡毒的辱罵,混混頭領很快就把電話掛掉然後恭恭敬敬地雙手奉還手機。
「給您添麻煩了,真是對不住。」這謙卑的態度可一點都看不出來曾經的張狂。
赤木剛憲笑了笑沒有講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對口的事情交給對口的人來處理。
「噠噠噠……」有大批的人在整齊的向赤木剛憲所在的地方靠近。
「嘶……」隨著一個個西裝暴徒的靠近,所有人都是大氣不敢出一個。
原本冷汗頻頻的混混團伙在氣勢上更是萎了三分,這絕壁是踢到鈦合金鋼板了!
「赤木公子,赤木小姐,我來晚了。」板泉助理拎著他的資料包一溜小跑地來到兄妹兩人跟前。
緊隨板泉助理身邊的是一位帶著墨鏡的男子。
「真是萬分抱歉,讓您兩位受驚了,剩下的事情請交給我吧。」赤木剛憲認得對方,剛才就是對方在電話中叫停了混混團隊的下一步行動計劃。
「那就拜托了。」
笑著點點頭,赤木剛憲拉著晴子的手走出眾人的包圍,兩大家族的人也趁機月兌離了戰場。
相比臉上寫著「我是壞蛋」的混混,這些衣著整齊、神色肅穆的黑社會成員更加讓人有壓迫感。
離開的路上,赤木晴子好幾次回頭看了看,但是對方已經陷入黑衣人重重包圍之中,哪能看到什麼。
唯有一聲聲慘叫略微傳了出來。
稚子的胡鬧,青年的亂來,在成年的暴力機器面前,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