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北體育館內,木暮結結巴巴地跟三個老外打了聲招呼,他是真沒想到赤木剛憲竟然會帶著三個白人出現到體育館中。
這消息簡直比湘北96:65狂虐失野高中還要來的震撼,赤木剛憲30分加13助攻加15籃板加10蓋帽的四雙數據也就跟這堪堪持平。
加農貝克不確定的問了赤木剛憲一句︰「這個小伙子是在跟我們打招呼嗎?抱歉,他的日式英語我們有些听不懂。」
看到赤木剛憲哈哈點頭後,加農貝克三個人很是熱情地給木暮這個小帥哥一個大大的擁抱。
顏值這東西你可以沒有,但是不能說它沒用。
木暮的英文口語跟正宗的美國人比起來相差蠻大的,赤木剛憲剛才也是因為剛才想到了他們的英語老師屢屢強調所謂的地道美式發音而開懷大笑。
大衛安德森搖著頭吐槽了一句︰「你朋友的英語跟我遇到的一些印度人簡直一模一樣,他們的話讓人听得簡直懷疑人生。」
額,兩者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日本人是大舌頭少發音,印度人是兒話音太嚴重,什麼都要加個der。
米國人嘛,自我為中心慣了,總愛把其他國家等同在一起。
不過好在赤木剛憲來學自前世的中式英語還是蠻標準的,起碼大家不存在什麼溝通問題。
「呵呵呵」,約翰湯普森不能再同意,「最關鍵的是,那些印度人還總覺得自己的發音是最地道的,我真不知道他們哪來來的自信。」
「哈哈哈」,看來對阿三哥的吐槽在美國業內也是主流,赤木剛憲的毒嘴忍不住要發作了,「人家可是曾經的英屬殖民地,來點倫敦腔的印度語,這不過分吧!」
無情吐槽最為致命。
旁邊的木暮勉強听了一個大概,關于阿三哥躺槍的事情他有所耳聞。
說笑了一會,加農貝克三個人開始了正式的工作。
大衛安德森拿著產自于冰點科技的塑料***、筋膜槍等輔助工具開始給赤木剛憲進行肌肉放松和拉伸。
加農貝克則是在約翰湯普森的幫助下進行現場布置。
今天主要進行無器材情況下的訓練,一些稍微大點的訓練器材需要等到公寓里布置完畢。
「喏,這是給你的,木暮。」
赤木剛憲把一個圓形包裹丟給木暮,里面是特制的加重籃球。
「以後用這個練運球,這個是基礎版的,加重250g,往上還有技巧版、增強版和變態版。」
木暮興奮地拿著新玩具開始繞著籃球場跑了起來,看得出來,能跟這麼專業的美國團隊在一起訓練,木暮也是相當的興奮,
赤木剛憲不會吝惜那幾個錢,加農貝克他們自然也不會介意抽空指點一下木暮。
專業團隊自然就要有專業團隊的專業性,加農貝克很快就向自己的客戶提出第一個專業建議。
「如我之言,伙計,這里的比賽強度不適合你,太弱了。在這種聯賽下,你得不到充分的鍛煉。」
「你認為這里的全國大賽水平能有美國高中聯賽多少的水準?」
「嗯」,加農貝克想了一下,「大概也就相當于美國最普通的州大賽吧,跟賓夕法尼亞州的4A聯賽可就錯遠了。」
全國大賽跟對方州大賽水準差不多,這雙方的等級確實差的遠。等到了大學聯賽,雙方的差距只會更加遠,完全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赤木剛憲點點頭沒有說話,比賽頻次是夠了,但是比賽強度不過,這確實是個問題。
另外,賓夕法尼亞州的中學聯賽是全美歷史最悠久的高中聯賽。
1945年,時任美國國務卿的喬治馬歇爾將它命名為AAAA聯賽。
這個老馬在1944年被評為美國的五星上將,他用4A命名賓夕法尼亞州的中學聯賽,可見米國人對這個聯賽的認可程度。
這是赤木剛憲第一次接受加農貝克的團隊訓練,所以今天的訓練量並不是很大,輔助訓練師大衛安德森也在不停地記錄赤木剛憲的各項數據,這是為了不斷微調訓練計劃做準備。
兩個小時的訓練時間很快就過去,木暮跟著練了沒多久就表示跟不上節奏了。
關于赤木剛憲的心意,木暮心領了,但是後者可沒有征戰NBA的夢想和身體。
淺嘗即止,淺嘗即止。
對于加農貝克他們的美式訓練,木暮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赤木剛憲訓練期間,木暮在一旁時不時的觀察著,他心中默默對比著專業訓練和籃球隊的日常訓練的相同點和不同點。
結束晚上的訓練,約翰湯普森臨走前告訴赤木剛憲從明天早上開始跟著他進行身體訓練。
揮手告別三個訓練師,赤木剛憲是不怎麼擔心他們找回家的路的,想來他們三個不是路盲。
回家的路上,木暮抬起頭問道︰「赤木,你是不是以後要去美國讀高中啊!」
加農貝克的話,木暮听到了,也听懂了。
說到底,日本這潭子水,太淺了。
赤木剛憲搖搖頭︰「不。」
切不論能不能融入美國籃球,如果打不上首發,赤木剛憲前往美國的意義又何在?
沒有球權在手,赤木剛憲還能得到充足的鍛煉嗎?
況且,日本高中籃球界並不缺乏好手,大家只是缺乏一個共同訓練和競技的平台。
並且,從深層次方面考慮,萬一三國聯合賽在幾年之後正式開打了,這些成長起來的高中籃球天才正是俱樂部的潛在可用之人呀!
一石三鳥,赤木剛憲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機智。
「我想把日本頂尖的高中生聚集在一起訓練、競技,這樣大家能共同的進步。怎麼樣,木暮,有木有覺得熱血沸騰?」
赤木剛憲這計劃跟他之前參加的亞瑟士ABCD訓練營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啊!」,木暮一聲驚呼。
撓了撓頭,木暮奇怪自己的好友哪來的這麼多點子,「可能嗎?感覺不太好辦呀。」
「你忘了魯迅先生說的話了嗎?」
看到赤木剛憲無賴地用出魯迅先生大法,木暮就知道自己已經「輸的」一塌糊涂了。
木暮眯著眼點頭,他那程序化的笑容分明是在說︰你丑你先說,你丑你說的對。
「為之,則難者亦易矣;不為,則易者亦難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