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主播已經高強度直播二十四小時了,能不能刷點禮物支持一下,新來的朋友動動你們發財的小手點點關注。」
說完,張恆來到公園最空曠的地方坐下來準備吃飯。
沒有高樓大廈,樹木距離這邊也有十幾米的距離,這下總不能出什麼岔子吧。
打開自熱火鍋。
張恆還沒吃,一陣防空警報響了起來。
「淦!」
沒有猶豫,張恆丟下手里的東西就朝著公園外跑了出去。
下一秒。
隨著一聲巨響。
一顆導彈落在了張恆原本所在的位置。
一股熱浪襲來,張恆被身後一股強勁的熱浪掀飛了出去。
「監視者這是開始動用現代化武器了?」
「人家已經撕破臉了,之前山體滑坡地震還可以理解成自然災害的不確定性,現在直接用導彈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主播加油,你要是能活下來我給你開騎士守護。」
「算我一個,躲一枚一個英叔護體!」
彈幕飄過,張恆連忙拿小本本將這兩位老哥的名字寫了下來,要不然這任務白做了。
這時又一枚導彈從空中落下。
火紅色的蘑菇升起,兩人環抱的大樹被折斷,熱浪如同炙熱的火焰一般席卷而來。
……
與此同時。
西省。
葉總開始有點不耐煩了「你畫好了沒有,都畫一天了你要是敢耍我們,老子把你拆了燒鍋信不信。」
「快了快了,年輕人毛毛躁躁能不能穩重一點,本惡魔……」
老農民話說一半。
一把刀橫在了它的脖頸。
晨思雪「再廢話,砍了你!」
這股冰冷的氣息,直接將周圍溫度降低了近十度。
一時間葉凡以及潼心瑞同時咽了口唾沫,果然,晨思雪沒有表情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好,好了!我們先試一下確定一下坐標。」
稻草人聲音微微顫抖,緊接著雙手合十,一股黑氣從它周圍散發了出來。
隨後,只見傳送陣光芒大盛一枚導彈從傳送陣中沖了出來。
只是一瞬間,一道寒霜
灑落。
導彈瞬間結冰落在地面。
晨思雪冷著臉直接將刀抽了出來:「你是想死嗎?」
「姑女乃女乃!您老別激動,剛才只是確定一下坐標,傳送陣不會錯的。」
一時間,老農民仿佛感覺自己來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坎,這坎要是過不去那就全完了。
當初要不是自己犯賤非要來這邊,會被抓起來當守靈人?不當守靈人自己會遇到那個二貨?
不遇到那個二貨自己會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
含淚修改著傳送陣,老農民感覺自己的手都在發抖。
……
另一邊。
張恆抬頭看著突然消失的導彈撓了撓頭。
「兄弟們,我剛才應該沒有眼花吧,那麼大一根東西嗖一下沒了。」
橘貓不是貓「我可以證明,那玩意都快落張某頭上了。」
「真幾兒離譜,差點連續劇就結束了,它竟然沒了。」
「導演這是把我們當傻子耍?退錢。」
「退個毛,開發票,我要紙質的!」
張恆「……」
從剛才到現在的火力覆蓋,張恆現在所在的城市已經完全淪為廢墟。
好在不是核武器。
要不然張恆怕不是真的就交代在這了。
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張恆緩了一會兒話鋒一轉「那些說主播是彩筆的小黑子都給我出來!看到沒有主播現在已經能……」
嗚∼
一陣刺耳的嗡鳴。
張恆話還沒說完,一枚如同火箭一般的東西從萬米高空朝著自己這邊極速落下。
那玩意周圍氣流四散。
隨著一節節的月兌落,張恆揉了揉鼻子隱隱有點不安。
「主播走好!」
「張某面前有兩種武器,一種是導彈,另一種,也是導彈。——彈夜。」
「三小時了,房子塌了,公園沒了,你們非要說它是普通武器,它普不普通我們會不知道?——我不是彈神。」
看著頭頂越來越近的東西,張恆木訥的坐在一塊碎石上,在商店買了包煙。
不講武德是吧?小型隕石砸砸也就算了,上核武器,是不是玩不起?
事已至此,看
來只能等火種重生了。
那東西精準度很高,幾乎就是照著張恆的臉飛來的。
然而。
就在它距離地面還有幾百米的時候。
一道黑色的傳送陣出現。
那枚核彈頭竟然消失了。
張恆木訥的看著天空「兄弟們,實話實說,你們是不是偷偷給我充錢了?」
橘貓不是貓「你小子把話說完兄弟們說啥?」
「我驚呆了,導演這樣保他是吧?」
「退錢!退錢!」
……
西省那邊。
看著飛向天空的核武器,眾人同時愣了一下。
還未等晨思雪拔刀。
只見空中的彈頭如同被一股巨力壓縮一般開始扭曲變形,緊接著一團不到一拳大的火焰綻放。
這東西便直接化成了塵埃。
程可欣漂浮在空中,一只緊握的玉手松開,隨後慢慢朝著晨思雪那邊飄了過去。
葉凡:「程小姐,你怎麼來了?」
「找哥哥的唄。」潼心瑞鼓著小臉一臉的不開心「明明是心瑞先認識的哥哥。」
葉凡:「詭異復蘇之前程小姐跟恆哥就認識了。」
「呸!葉大叔是站那一邊的以後都不要找心瑞拿符了!」
等程可欣在陣法前落下,老農民擦了擦滿是稻草的腦袋。
張恆那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身邊的人都是些什麼樣的怪物啊,隨便來一個都能徒手接核武器?
「我來是尋問一下老師的消息的,我的異能是念力,一座城市的範圍內找人很簡單。」
說完程可欣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晨思雪。
「在R國。」晨思雪直接開口說道。
「嗯。」點了點頭,程可欣沒多說轉身飛了出去。
晨思雪不是哪種關鍵時刻計較那麼多的人,目前來看找到張恆比什麼都重要。
不管兩個人什麼關系,事情的輕重緩急上,她保有絕對的理智。
「放心好了,他們兩個沒關系這丫頭身子很干淨。」丁欣彤來到晨思雪旁邊「吃醋了?」
「沒有,整天就知道給我惹麻煩,誰稀罕。」晨思雪紅著臉抱住長劍一臉的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