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人劍眉星目,臉頰白淨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手腕戴著綠水鬼從來到這開始,眼楮就沒離開過張恆。
看著眼前這個有著幾分英俊的男人,張恆眉頭一皺。
這小子是誰?
‘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用來打臉彰顯自己男人本色的情敵吧?’
想想也是,晨思雪這樣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沒有仰慕者,畢竟,禍國殃民四個字豈是空穴來風。
事實上,晨思雪確實有很多仰慕者。
但奈何女神猶如當空皓月一般遙不可及,跟她同輩的人別說追,見一面都要過安檢。
要不是張某同時佔據天時、地利、人和,估計過了詭異復蘇初期,連見她一面都不太可能。
「主播靈異劇搞都市那一套是吧?信不信老子分分鐘取關?」
「有一說一,我覺得張狗配不上晨思雪。」
「要開始打臉了嗎?[吃瓜]」
「打臉情敵,在拜金前女友面前炫富,同學聚會打臉校園富二代,歪日,這樣下去以後會不會還有歪嘴戰神?」
另一邊。
那人同樣看著張恆。
總感覺這小子很眼熟,但是一時間又有點想不起來。
不過在看到徐倩一副躊躇的模樣後,他慌了。
‘淦!這小子坐我媽對面,該不會是想當我爹吧?’
而且他跟晨思雪坐這麼近。
好像還是思雪姐介紹的,以晨思雪跟徐倩的關系說不定這事兒真能成。
那還得了?
「你是。」x2
兩個人同時發出疑問。
張恆:「我是她男朋友。」
聞言,徐易額頭青筋直接露了出來。
好家伙,真是來當我爹的?
「你放屁!她有沒有男朋友我會不知道?你說話的時候給老子放尊重一點。」
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
晨思雪以及徐倩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兩個都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
他們兩個有仇?他們之前見過嗎?
「主播,這你不干他?」
「我不知道你什麼脾氣,但是這事擱我身上,我鐵定給他倆大嘴巴子。」
「這小子運氣真差,目前為止跟張某扯上關系的反派,沒一個下場是好的。」
張恆站起身,四目相對。
原本放著舒緩音樂的餐廳一時間變得壓抑
了起來。
一旁跟過來的大堂經理額頭更是瞬間密布了一層冷汗。
這幾位可都是神仙啊。
平時見一面都難。
原本還以為這頓飯過後,他們餐廳在上面這層圈子能徹底打開,畢竟那兩位的身份可是金貴的很。
現在看,這哪是機遇,分明就是一張催命符。
「呵,之前沒有哪是因為我沒過來,現在她有了。」
听完張恆的話,徐易一張臉直接憋的通紅,這小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
當他爹,開個毛的玩笑?
一時間,徐易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晨思雪。
見她點頭。
一只緊握的拳頭抬起後又慢慢放了下來畢竟是晨思雪帶來的人,不好直接動手。
「那好,既然你想進這個家的門,那就要先過我這關。」
張恆愣了一下。
晨昊都快把晨家都送給他了這小子誰啊,這麼拽?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
聞言,徐易強行安耐住心中的怒氣「這種時代下,你最起碼要有能保護她的實力吧,我要求不高南牆外不到十里有一個亂葬崗,哪里據勘測有一只驚悚級的詭異,你要是能搞定,你就是我爹!」
聞言,徐倩一拍桌子就準備訓斥。
那層想徐易臉色一黑,「這次必須得听我的,每次你都這樣,什麼時候才會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見狀張恆眼楮微眯,難怪敢追晨思雪,原來是跟徐倩認識。
不過,驚悚級?
張恆微微皺眉,這小子下午喝完酒開車過來的?
到自己這邊送兒子來了?
「好家伙,我就喜歡這樣的,直接從情敵直接變成父子。」
「千里認爹我是一點都沒有想到。」
「一顆花生米的事兒,回頭就多個二十歲的兒子?」
畫面一轉,張恆他們已經起身來到了餐廳外。
目送著他們離去。
大堂經理緩緩松了口氣,徐倩的兒子跟晨家的女婿剛起來了,這事兒怕不是直接連夜登上頭條。
一路無話,只有魚幼薇坐在副駕駛吃著從餐廳帶出來的小魚干。
「買定離手,願賭服輸。這逼賴賬一陪一,主播栽在亂葬崗一賠一千,多個兒子一賠二。」
「瓜子花生礦泉水,網紅爆米花,有鍋就能做,請認準……」
「毫無懸念的賭局,這小
子還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希望待會兒他還能這個樣子。」
從牆的南門出來。
張恆他們來到了一處很早之前的亂葬崗。
隨著一陣陣陰風吹過。
鬼火順著風在一座座孤墳上面飄蕩。
看著眼前的這些墳頭。
徐易不禁有些後怕,剛才一上頭就帶著老媽跟過來看了。
這萬一要是真的出事那……
!
一聲槍響。
【叮!任務完成,評分:SS。】
【獎勵:5點自由屬性。】
徐易:「??」
這……
張恆:「別愣著了,還不快點叫爹。」
听到這話,晨思雪忍不住踢了張恆一腳,這玩笑也開的太過了。
「思雪,你別管,我就看不慣這樣喜歡仗勢欺人的人,不給他點教訓,下次他還敢。」
「可是……」
「沒有可是,是個帶把的就別慫,別讓這麼多人瞧不起你。」
一時間晨思雪以及徐倩同時沉默了下來。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咬了咬牙,徐易看了看張恆又撇了一眼徐倩。「爹!」
啪一聲脆響。
徐倩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隨後轉身上了汽車。
見她生氣,徐易連忙追了過去。
「媽,對不起。」
媽?
張恆:「……」
觀眾:「……」
魚幼薇緩緩將一條小魚干送進了嘴里。
回去的路上,車子里尷尬的氣氛幾乎已經達到了頂峰。
「主播行啊,說母女就母女還能白送個兒子。」
「我就說,這小子平白無故生這麼大氣肯定有問題,原來是怕曹阿滿啊。」
「兒子都拿下了,寡婦那不是灑灑水的事?」
徐易:「媽。」
「我不是你媽。」徐倩表情冰冷,低頭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資料。
「姐夫。」
「咳,那啥思雪,咱還回去吃飯嗎?這會兒菜應該上齊了。」
晨思雪白了他一眼「吃你個頭,跟老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