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果然嗎,一切工作的盡頭都是轉型成為資本。」
「曾經那個對抗資本的少年如今還是成為了它。」
張恆:「犯病了?」
「我新來的,這主播這麼叼?竟然敢罵觀眾!號不想要了是吧。」
張恆「……」
回過頭。
陰陽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林素素則是在收拾著東西。
看著手中的黑色絲線,張恆感覺它好像不止吸收詭異那麼簡單。
等回到住處。
張恆下了直播開始在臥室擺弄著那東西。
直到兩個小時後。
地面散落著數十把已經成焦炭的桃木劍,張恆看著手中泛著淡淡金光的絲線整個人顯得有些呆。
傳輸經驗?
還有種這事!
張恆此刻內心無比激動,但是多年的生活經驗讓他成功壓抑住了這種喜悅。
看來要找個鬼實驗一下才行。
「兩百塊誰……」
「老板我來了。」張恆話沒說完電話鬼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柔順的長發一甩,那張雪白的臉頰無比驚艷,凹凸有致的嬌軀完美無瑕,一雙美腿更是白女敕縴細。
四目相對,張恆直接將桌子上的水杯丟了過去。
「滾回去穿衣服!再他娘在家里果奔老子把你閹了!」
十分鐘過後。
換上一身jk的電話鬼紅著臉躺在床上「老板,會不會很疼啊?」
「不會。」
「真的嗎?我听魚姐說那東西很厲害的。」
「她又沒試過她怎麼知道。」
「我有點害怕。」電話鬼紅著一張小臉,一條美腿微微彎曲,傲人的酥胸微微起伏。
「放心好了,我會溫柔一點的。」
「嗯,那你進來吧,記得慢一點我有點怕疼。」
張恆:「……」
好像那里有點不太對勁。
看著閉著眼將頭伸過來的電話鬼,張恆搖了搖頭,只見一根金色絲線慢慢伸了出來。
隨著絲線順著他的太陽穴進入腦袋。
「嗯!好舒服,暖洋洋的。」
張恆青筋暴起:「說話給老子注意一點!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記得立刻告訴我。」
「好的!」
兩分鐘過後。
絲線逐漸變回黑色,張恆將它收回後看向電話鬼。
【詭異:電話鬼。】
【綜合實力:B+】
嘶∼
倒吸一口涼氣,張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成功了!
這東西竟然真的能幫助鬼升級!
三十多把桃木劍就能把B-提升到B+,那豈不是說……
張恆簡直不敢想。
而且這東西不僅能夠把桃木劍里的能量提出來,張恆能感覺到只要事關三氣的東西它都能提取。
詭異復蘇之最強輔助?
這東西能作用人身上嗎?
張恆之前試過,這能量要是不釋放自己吸收的話就會流入丹田。
雖然沒辦法內視,但是張恆隱約能感受到那顆紅色珠子就在自己丹田的位置。
不吸收,能量就會被珠子吸收。
再次抓了抓頭發。
張恆不敢想象,日後超越三個S後的魚姐以及素素到底能牛批到什麼地步。
「唉∼不對啊?我怎麼辦?」
這劇情發展有點不對勁啊。
「老板。」床上並著美腿的電話鬼柔聲說道「能再來一次嗎?我可以不要錢……」
「滾!」
張恆直接拎著她來到了房間門口。
剛一開門。
四道人影直接摔進了屋里。
一時間幾雙眼對視,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魚幼薇表情淡定,波瀾不驚的站了起來「那個,我就是睡不著出來走走,剛好路過而已。」
林素素撩了撩秀發「那個,我是來…… !牛女乃撒了,我再去給你倒一杯。」
黑鬼:「老板,其實我有點內急所以……」
一只鬼內急?還有這筆仙!被發現變成一只筆是什麼意思?裝不存在?
「喵∼」
張恆:「……」
感情,整個家就剩自己一個人需要睡覺了嗎?
「算了,來都來了都進來一下吧。」
「啊?」林素素愣了一下「恆恆雖然那個很那個,但是也不能經常……嗚∼」
捏了捏她的臉張恆把那黑線絲線的事說了一下。
經過一晚上的測試。
C到B+大概需要六十桃木劍。
B到A大概需要兩百桃木劍。
A+到S大概需要一千把桃木劍。
SS-到SS大概需要一萬把桃木劍。
這一晚前前後後花了近二十五萬塊左右。
直接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每個字母最後的跳動都需要大量的能量,尤其是林素素那個,直接讓張恆上頭一下砸了二十多萬。
後台這幾天的存款幾乎一下子掏的一干二淨。
看來明天電話鬼又要換黑絲上崗了。
「素素,你怎麼了?」林素素從剛開始輸完能量就趴在那,一張小臉紅的嚇人。
並沒有說話,林素素緊緊咬著枕頭鼻息逐漸加重。
緊接著。
束身長裙刺啦一聲出現裂痕。
見狀,黑鬼緩緩退了出去。
電話鬼「素素姐後背好白啊!咦∼老板,你干嘛這樣看著我……誒呀!」
將他跟筆仙丟了出去。
張恆將林素素的裙子撕開。
只見林素素原本潔白的玉背後面一雙肉翅正在慢慢展開。
不到半小時的時間。
她身後的翅膀已經有了手臂的長度,紅色的翼膜在燈下隱隱能看到細細的血管。
「嗯!」
一聲嚶嚀,林素素看著模自己翅膀的張恆。「親愛的,別……」
半小時過後。
魚幼薇紅著臉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緊接著,張恆也揉了揉鼻子從里面出來給林素素拿了一身換洗的衣服。
好在她的翅膀能收回去,衣服不用特意開兩個洞。
「素素在魅魔的路上真的是越走越遠啊。」
看著升級後,那種妖嬈氣息越來越重的林素素,張恆甚至莫名的有點小激動。
「下流!」
魚幼薇坐在一旁,平淡的罵了一句。
張恆:「……」
按道理來講,從S開始每一級都會有一點變化。
魚幼薇來到S應該也是有變化的,但是不論張恆怎麼問,這姑娘就是不說。
實在沒辦法張恆也不再糾結。
「素素,我床有點潮晚上我們是不是要擠一擠?」
聞言,魚幼薇直接站起身。
「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再想什麼!素素今晚陪我睡。」
有時候鬼與人之間的信任就是這麼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