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殺人魔?還喜歡擺炮絲是吧?」
「pose,樓上的該不會不知道英文是什麼才用的諧音吧?」
「你這是跟主播學的毒舌?」
張恆:「……」
我怎麼不記得我教過這個?
三人來到屋里。
看著屋內的陳設,以及地面上的血跡。
很可能這人是被殺死之後才拖到這的,令張恆意外的是,在他家,張恆竟然見到了跟樓下那老頭家一樣的神像。
難道這棟樓之前被人傳教了?
還特意不傳自己,搞區別對待?
從臥室出來。
看了看其他房間,並沒有發現異常之後,張恆他們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魚姐,你怎麼看。」
魚幼薇:「這里好像在進行什麼儀式,你最好小心一點說不定哪天你就成祭品了。」
說完,魚幼薇開了瓶可樂拉著潼心瑞跟張恆隔開一米。
張恆:「……」
來到下一家。
潼心瑞準備好之後,朝著里面看去,下一秒這丫頭一雙手緊緊抱住了魚幼薇的胳膊。
黑暗的室內。
數具尸體掛在屋內,懸空的雙腳隨著風擺動,等他們轉過身一雙雙空洞的眼楮就仿佛在跟她對視一般。
「里面有東西?」魚幼薇緩緩開口。
潼心瑞站在魚幼薇身後指著門說道。「里面好多死人,而且有個渾身綁著繃帶的人,正在朝這邊過來。」
潼心瑞的視野中。
一個渾身繃帶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男人,挑開尸體朝著大門這邊走來,手中握著一把菜刀,上面的血跡已經完全干枯發黑。
不一會。
一只布滿血絲的眼楮透過貓眼看向張恆他們。
「請問,外面有人嗎?」
張恆:「沒有。」
魚幼薇、繃帶人:「……」
「我都听到了。」
繃帶人咬著牙說道。
「那可能是你听錯了。」
「我TM…」話說到一半繃帶人聲音強行緩和了下來「我不是什麼壞人,我家里人走的時候把門反鎖了,沒辦法出去,門口地毯下有備用鑰匙……」
「是這一個嗎?」張恆將地毯下的鑰匙拿了起來。
「對對對,您真是個好人,真是太謝謝您了。」
听到鑰匙插進鑰匙孔的聲音響起,繃帶人笑容逐漸變態。
半響過後。
「奇怪怎麼打不開?」
胸口劇烈起伏,繃帶人緩緩開口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鑰匙是要往右邊……」
,一聲脆響。
一時間,走廊以及屋里同時陷入了沉默。
「你們家還有其他備用鑰匙嗎?」
銀牙緊咬,那人手中的菜刀直接砍在了他身後的尸體上。
強忍著怒意,繃帶人用盡量平緩的語氣說道「看到右邊的滅火器沒有?直接把門砸開吧,我後面換把新鎖就行。」
「萬一砸開你讓我賠怎麼辦?」
扭了扭脖子,骨骼聲咯咯作響繃帶人雙手緊握。
「不會的,求您了,幫幫我,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再不出去我就要餓死在里面了。」
「那你有鑰匙嗎?」
!
這鬼終于忍受不住,握著菜刀拼命的砸門,可惜鎮魔石碑的封印豈是他能突破的。
淡淡的金光覆蓋整扇門,不論他怎麼攻擊都像這幾天一樣,根本沒辦法出去。
「直接氣出高血壓。」
「我TM隔著屏幕都想給主播來上一刀。」
「這下好了,門沒開鑰匙也斷了,下一個冤種都不好找。」
「反向擰鑰匙,學廢了,學廢了。」
不再理他,張恆他們來到下一家。
潼心瑞定神朝著里面望去,凌亂的客廳一只行李箱被放在中央。
往里望去,大大小小的罐子整齊的擺放在一個架子上。
里面裝著各式各樣的腦袋。
有老鼠,兔子,貓,狗等等直到最後最高的一個展位上有著一個用白布蓋著的罐子。
看著看著,廚房的位置突然有無數黑色絲線涌了出來,緊接著眼楮傳來一陣刺痛。
「哥哥快跑!」
潼心瑞發出一聲驚呼。
下一秒,黑色絲線從門縫中涌了出來。
「走!」
看著抱起潼心瑞就跑的魚幼薇,張恆直接傻眼。
什麼時候魚姐也學會葉凡那一套了。
不過魚姐都要跑,很顯然這個東西不簡單,張恆沒有猶豫直接朝著
魚姐追了過去。
砰砰!
「王八蛋!有種把老子放出去!敢玩我!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你……」
!
門被打開。
一直敲門的繃帶人愣了一下隨後看向已經跑遠的張恆。
「兄弟!不用謝!江湖有緣再見!」
說完,張恆抱了抱拳一個閃身進了樓道。
繃帶人「……」
就在它還在一臉懵不知道張恆為什麼放它出來的時候。
手心一股刺痛感襲來,繃帶人瞳孔迅速擴大,沒等他反應,黑線迅速覆蓋他的全身。
只是片刻,地面便只留下了那條帶血的繃帶。
殺死他之後。
黑色絲線並沒有這樣停下,而是慢慢覆蓋整個二十二層,但不知為何,它並沒有往上或者往下繼續延伸。
「呼,魚姐,等一下!」
一口氣跑到樓下,張恆伸手拉住了魚幼薇。「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東西?」
「源。」
「嗯?」張恆愣住了,直播間觀眾也愣住了。
一個新詞匯?
「這場災難的根源,陰陽路那邊統一的稱呼便是源,惡之源頭沒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有那東西。」
張恆听完還有些懵。
「听名字好像挺牛逼的。」
「不愧是葉總看中的位置,眼光之毒辣世間僅有。」
「話說,你們都下來了電話鬼他們該怎麼辦?主播路過就不去喊一聲。」
這條彈幕剛剛飄過。
「老板。」電話鬼左手拎著小黑右手夾著筆仙一臉的疑惑「你們踫見什麼了跑這麼著急。」
「就是就是,差點沒直接把我累死。」
黑鬼抱著十幾幅油畫雖然看不見估計應該挺累鬼。
張恆:「曉萱呢?」
「在這。」徐曉萱抱著一盒畫筆從樓道跑了出來。
「主播行啊,你們這是排練過消防演習?」
「電話鬼下來還不忘抱上小黑不愧是我兄弟!」
「徐曉萱火災還帶財務,點名批評。」
張恆:「我現在都還有點懵逼這到底哪跟哪?怎麼就突然跑下來了。」
聞言,魚幼薇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