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魚姐走了,張恆撇了撇嘴只好洗澡睡覺。
說也奇怪。
沒有稻草人在體內。
張恆用感覺身體有一股無形的氣走遍全身,每走一邊就能明顯感覺到腦袋說不出的清爽。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
直到窗外一聲打雷聲把張恆驚醒。
看了眼窗外。
還是一片漆黑,打了個哈切張恆便準備繼續睡。
但門外卻響起了砰砰砰的敲門聲。
撓了撓頭看了一眼時間。
十二點?
現在是中午?有沒有搞錯?
又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要不是路燈可以說是什麼都看不清。
在點開某短視頻app,鋪天蓋地的世界末日視頻開始瘋狂在網上流傳。
甚至有人當眾從四五十層高的樓上一躍而下。
亂了全亂了。
睡一覺世界末日了?
砰砰砰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起床開門,只見林素素一身粉色睡衣站在門口。「你沒事吧?」
看著面前長舒一口氣的女人張恆有些疑惑。
「怎麼了?看你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那個,昨晚我夢到有一個女人想要咬你。」
實錘了,這女的絕對是覺醒了什麼特異功能。
等林素素來到屋里,魚姐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而是繼續閉著眼不知道在干嘛。
「你看新聞了沒有?有人說地球正在被一股黑霧包裹,說是要世界末日了。」
聞言,正在衛生間洗漱的張恆扭過頭看了她一眼。「世界哪有這麼容易末日!放心好了!有我在呢你不會有事的。」
與張恆對視,林素素感覺嘴巴唾液自然分泌,莫名的有一種想吃掉他的感覺。
「唔∼我還在刷……」
幾分鐘過後,林素素被張恆揪著尾巴一臉的虛弱。
「嗚∼你賴皮!說好的不拽尾巴的。」
柔軟的嬌軀無力的癱在張恆懷里,林素素身上散發著一股甘甜的香味。
「今天中午吃什麼?」
林素素縮著小腦袋看向張恆「吃什麼?」
「你說呢?」
時間流逝。
臥室中。
隨著林素素白淨光滑的小月復微微凸起,這丫頭直接將整張臉埋進了枕頭里。
‘主人,你……’
「喂,思雪。」
「張恆!我收到消息,淮中市上空被一層黑霧覆蓋了,你們沒事吧?」
林素素:「嗯∼」
張恆被嚇了一跳。「沒……沒事就只是天黑了而已。」
「嗯?你在干嘛?我好像听到有人在……」
「鍛煉身體啊,不然你以為八塊月復肌是怎麼來的?」
說著,張恆將林素素玉背上的秀發撩到了一旁。
「真的?」晨思雪有點不信。
「真的,這黑霧是只有我們這有還是說全世界……」
「嗯!除了安全區以外幾乎所有區域都被覆蓋了,目前為止所有夸城市的交通工具都已經全部停用了。」
全部停用?
事情都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你們小心一點,最近可能會有什麼危險要來了,記得去軍區把那東西拿出來。」
「嗯,好的。」
掛斷電話。
林素素嘴巴松開枕頭,輕輕吐著熱氣。
「怎……怎麼了,嗯。」
「思雪說,除了安全區之外幾乎所有城市都被黑霧覆蓋了,讓我們注意安全,還有就是軍區有個什麼東西讓我去取一下。」
听到一半,林素素就已經再次把腦袋埋進了枕頭里。
此時,張恆明顯感受到那股無名的氣息開始朝著林素素……
半小時後。
張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便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
這丫頭也太不經打了。
魚幼薇走了出來「結束了?我親愛的‘主人’?」
「哎∼魚姐別鬧,跟我一塊出去看看什麼情況。」
「你們家素素身子這麼虛弱不需要留下來照顧?」
「好酸呀,要不晚上一起…」
「呸!做夢。」說完,魚幼薇直接摔門走了出去。
來到街上。
第一眼就能看到遠處的超市正冒著黑煙,一輛警車撞在路邊電線桿上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馬路上還有著鮮血。
整個街道甚至都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兒。
這詭異復蘇不是還有兩天的嗎?怎麼感覺這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剛走沒兩步。
一把菜刀迎面朝著張恆飛了過來,張恆一把握住菜刀的刀柄朝著前面的小巷看去。
只見,一個渾身綁滿繃帶的人正現在陰影處看向張恆。
而他的左手,此刻正握著一個人的腳踝。
鮮血慢慢流到了那人的腳下。
那人見張恆一把接住菜刀,也沒在戀戰,直接扭頭走進了黑暗之中。
「喂,葉總你現在在哪?」
「我在學校,輔導員讓我們在班里上自習,恆哥!外面好像,亂起來了。」
「我知道,注意安全我去外邊看看。」
說完,張恆便掛斷了電話。
魚幼薇換換湊近:「我感覺到空氣中那種異樣的氣息越來越重了,還記的我之前說過的嗎?鬼是不可能跟人共存的,當然除了你。」
白天如烈日灼心,夜晚似寒冰刺骨,這無盡的折磨,只會讓他們變得越來越殘暴。
以張恆現在這點工資,最多也就帶著電話鬼他們在這個世界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救其他人,沒必要也不劃算。
大街上空蕩蕩的,被撞毀的汽車隨處可見,只不過整條街都很干淨。
除了地面上的血跡之外,可以說找不到任何與人相關的東西。
然而,就在張恆正準備回去的時候。
【叮!全球驚悚樂園系統全面開啟,請所有玩家盡快閱讀游戲規則。】
天空一道無垠之音響起。
于此同時。
直播間也飄來了一個彈幕。
【檢測到未知病毒植入,開始進行清除。】
【清除完畢,對其余能量進行利用。】
【叮!技能:除靈者等級提升。】
【滅靈者:你對惡靈的攻擊每一擊都會是致命一擊,並且被你殺死的惡靈將無法】
還有這好事兒?
那豈不是說……張恆慢慢將目光移到了女尸身上。
半響後。
魚幼薇:「干什麼呢?」
看著眼前清新月兌俗,高貴典雅的王爺夫人。
張恆搖了搖頭,然後將砍……貼在她身上的桃木劍收了回去。
「沒事,我就是想問問這里住著還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