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晨光的如意算盤,徹底將朱鎖鎖推到了兩難的境地。
心理上,她是很想幫蔣晨光的。畢竟她在蔣家得到了不少關愛,算是等同于親情的一種了。
只是現實問題很殘酷,周文還記得她不,或者她能不能見到周文,這都是未知數,讓她猶豫不決。
思來想去,腦海中的那個周文,形象立體了,面目也清晰了許多,逐漸扎根在了心底。
是了,像周文這樣帥氣的男生,就應該是她的目標,而不是那個看上去有點年長的馬師傅。
不知不覺,她感覺喜歡上了周文,而不是那個馬師傅。
這絕對不是因為周文「有錢」,完全就是因為長相,吸引她傾心。
事實上,在這之前,朱鎖鎖也就是把周文當普通富二代對待的,談不上有什麼好感,或者惡感。
現在,僅僅因為蔣晨光的爆料,朱鎖鎖就動了「凡心」。
她也是沒想到,周文居然是這樣的「周文」。
看上去也就一般大的年齡,自己還寄人籬下呢,他就已經實現了財務自由,還有了自己的公司,完全就是標準的男友身份嘛!
但凡能早知道一點,昨天她就能鼓起勇氣說「我喜歡你」這樣的話了。
不過,現在也為時不晚,只是缺一個接近的機會而已。
恰逢其時,蔣晨光的訴求,算是幫了朱鎖鎖一把。
甭管能不能辦到這事,只要有個接近周文的理由就行。
思來想去,她拿定了注意,準備豁出去了。
不光是為了蔣晨光,也是想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朱鎖鎖的意外舉動,讓坐在一旁的蔣南孫頗為郁悶。
待蔣晨光離去之後,才拉著朱鎖鎖來到了自己的臥室,不滿的說道︰「鎖鎖,你就不應該答應我爸!」
「他現在已經著魔了,家里的房子是一套一套的往外賣,虧得錢是一天比一天多。」
「你讓他接近了周文,他能把我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給賣了。」
听著閨蜜的嘮叨,朱鎖鎖也是有點難為情。
將心里的小九九壓下去之後,才辯解道︰「叔叔剛剛的反應,我要是不答應,他指定不能放我離開的。」
「我先答應他,等明天我去中海信達資本找找周文,看看能不能見到。」
「要是見不到,我也有話給叔叔回了。」
蔣南孫皺了皺眉頭,感覺到閨蜜的體貼,抱怨著蔣晨光︰「我爸那人,肯定還會想辦法見周文的。」
「這不是你一句見不到就能解決的,他但凡能听進去別人的話,也不至于落到現在的樣子。」
說的倒也是,朱鎖鎖深以為然。
只是事情都答應了,不辦肯定是不行的。
兩人在臥室里磨嘰了半天,無奈的蔣南孫還是默認了朱鎖鎖的做法。
次日,星期一。
周文並沒有一大早就去上班,而是開著一輛賓利到了君悅府。
除了看看小不點的身體情況,也是想給顧佳找一輛代步車,免得顧佳出門的時候無車可用。
顧佳的車還在排隊年檢,估計還要幾天時間才能拿出來,現在這倆賓利,湊合著用幾天也好。
將車鑰匙放在客廳茶幾上,听著臥室里傳來小不點「咯咯咯」的笑聲。
周文心里癢癢的,小屁孩太招人喜歡了。
只是顧佳的臥室,也不好直接闖進去,只好隔空傳話︰「顧佳,我听周子言醒了,我進去看看。」
正在給小不點穿衣服的顧佳听後,也沒覺得有啥,欣然允諾︰「那你進來吧!」
走進顧佳臥室,看著小不點躺在床上,任由顧佳擺布,笑的酒窩都漏了出來。
周文頓時來了興趣。
輕輕將兩手插在小不點咯吱窩,舉高高。
由于周文的舉動,小不點笑的更歡實了,顧佳的看著傻笑的父子倆,頗為無語。
不過,心里還是蠻開心的。
此時此景,周文是一點都不想離開了,難得開心的一天,必須留下來。
給栗娜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周文就賴在君悅府不走了。
陪著小不點玩了一早上的游戲,周文是又扮老虎,又扮馬。不僅惹得小不點發笑,還惹得顧佳喜笑顏開。
既討樂樂小的開心,又討了顧佳歡心,可謂一箭雙雕。
等吃過中飯,小不點睡熟之後,周文才離開了君悅府。
剛到公司,栗娜就一臉嫌棄的跟著周文進了辦公室,有點不悅的說道︰「你是不是又看上了一個叫朱鎖鎖的女孩子。」
周文一臉無辜的盯著栗娜,郁悶的說道︰「你這是哪跟哪呀!」
「我們也就是昨天見了一面,談何看上與否。再者……」
話剛說到一半,反應過來的周文看著栗娜,說道「對了,你咋知道她的。」
栗娜正听得認真,突然被周文反將一軍,有點無語的說道︰「人家都找上門來了,等了你一早上。」
周文有點疑惑,公司樓下是有閘道的,沒有員工卡是上不來的,問道︰「她怎麼上來的。」
栗娜解釋道︰「她跟物業前台說是你朋友,我看挺漂亮的,就帶上來了。」
這就讓周文無語了,說一句朋友就帶上來,你是多沒原則呀!
不過,人都上來了,不見也不合適,無語道︰「人在哪,你讓她來我辦公室吧。」
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周文也就隨意了一點。
栗娜將朱鎖鎖帶到周文辦公室就離開了,她倒是想留下來,奈何職業操守不允許。
朱鎖鎖一反常態,跟昨天完全不是一個樣子。一改昨日大大咧咧的說話風格,反而謹小慎微的說道︰「周總,冒昧打擾您了。」
周文倒也不稀奇朱鎖鎖的說話風格。
這個女人平時大大咧咧習慣了,說話做事都有點直來直去,一點都不含蓄。
今天這樣的情況,也是跟周文不熟悉有關。
一旦跟周文混熟了,必然還是以往的風格。
周文也不是扭捏的性子,眼楮示意了一下對面的位置,客氣道︰「坐吧,不用太客氣,叫我周文就好了!」
朱鎖鎖道了聲謝後,才坐到了周文的對面。
周文也不急于知道對方的目的,將會客區的茶杯清洗了一個,給朱鎖鎖倒了一杯茶,說道︰「嘗嘗。」
朱鎖鎖喝了一杯,也不知道有沒有嘗到茶葉的清香,就急不可耐的說道︰「周總,我想跟你說點事。」
周文又將另一杯茶水遞過去,說道︰「那你說,我听著。」
周文的反應,倒是令朱鎖鎖意外,也來不及管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平復了一下焦躁的情緒,說道︰「周總,你能給我一個在信達資本實習的機會嗎?」
「我雖然是旅游管理畢業的,但是我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你只要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把事情做到最好。」
這事兒,周文是一點準備都沒有。按照現在的劇情,朱鎖鎖應該是在跟馬師傅談入職精言的事情。
難不成就因為昨天一個見面,朱鎖鎖打消了入職精言集團,反而來到了中海信達求職。
這似乎也能說得通!
將心底的疑慮盡去,周文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就這事,沒了?」
朱鎖鎖想起還有蔣晨光的事情,硬著頭皮說道︰「額,還有。」
「就是昨天跟我一起的那個女孩的爸爸,想約您見一面。」
周文不假思索的問道︰「蔣南孫的爸爸!」
朱鎖鎖抿了一口茶回道︰「對,就是她爸爸蔣晨光。」
周文想了想,說道︰「見面就算了,你想找份工作,倒是也可以,去投資部吧,明天就可以過來入職。」
朱鎖鎖的性格,倒也適合這份工作。
中海信達資本,要收購一些有潛力的公司,除了專業技能,嘴皮子也是一項絕活。
而朱鎖鎖的嘴皮子,不僅能咄咄逼人,還能據理力爭,完全符合投資部的要求。
雖然沒辦成蔣晨光的事情,但自己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朱鎖鎖欣喜不已,那顆扎根心底的「凡心」也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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