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和基哥鬧矛盾,雙方不歡而散,消息很快傳入蔣天生耳中。
第二天,蔣天生便將洪興元老巴基、銅鑼灣陳浩南叫到自己的外貿公司,調和雙方的矛盾……
「蔣先生,我得跟你解釋一下,我真的沒有跟浩南爭地盤的想法,就是突然有個凱子跑來說,叫我隨便出個萬兒八千入股,就能拿東漫一成股份,想佔點便宜,當時真的沒有考慮那麼多。」巴基一臉忐忑的說道。
他把別人當凱子,卻渾然不知自己成了別人的凱子。
直到昨晚陳浩南帶人上門,基哥才意識到自己被人忽悠瘸了,東漫酒吧一成股份哪是那麼好拿的啊!
「你當人家是凱子,別人還當你是傻瓜呢!他們分多少紅利給你?兩成?還是三成?」蔣天生看著巴基,無語道︰「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何況找你的人,還是東星的人?你混了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東星想對外擴張,從元朗、粉嶺、大澳等鄉下地方走出去?」
東星和洪興雖然都是一流社團,但東星在港城佔的地盤,都是比較偏僻的地方,主要勢力集中在元朗、粉嶺、大嶼山、香港仔、新界大部分地區等地。
一塊油水足的地盤都沒有。
而東星能與洪興、和聯勝等社團齊名,主要是他們走粉,沒有固定的好地盤問題不大,畢竟港城這邊的社團,也不是什麼勢力都搞洗衣粉買賣。
好比洪興!
就是一個典型不踫讀品的社團。
像這樣的社團還有不少。
所以,東星的勢力範圍雖然在鄉下,但在一些油水足的地區,也設有一些活動窩點,以便搶佔該地區的洗衣粉市場。
烏鴉和笑面虎跑銅鑼灣來插旗,酒吧生意根本就無關緊要,主要目的是走粉、散貨,搶佔銅鑼灣這邊的洗衣粉市場。
說起來,他們的目的和陳浩南並不沖突,但有些事不是這麼算的,真要讓東星的人站穩腳跟,那就不是跟其他毒販搶佔洗衣粉市場那麼簡單了。
基哥傻乎乎的被人當槍使,蔣天生能不生氣嗎?
「基哥,我們做生意有條定律,如果人家找上你,一定要小心防範。記住,天上不會掉餡餅,這次就當長教訓了,以後別在犯傻,搞的同門之間鬧矛盾。」
蔣天生雖然很生氣,不過巴基這人傻歸傻,但輩分那是真的高,多少要給點面子,簡單說幾句就揭過了。
訓完巴基。
蔣天生轉頭看向陳浩南,勸說道︰「阿南,你也不要生氣,基哥怎麼說都是長輩,而且已經認錯了,就不要再計較了。」
「蔣先生,我沒有怪基哥,只是東星那倆家伙太囂張……」陳浩南憤憤不平道。
蔣天生擺了擺手,打斷道︰「駱駝已經打電話給我,一直跟我說對不起,我看他們那酒吧也開不了多久,就別提了。」
「冬冬~~」
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進來。」
伴隨著蔣天生話音落下,會議室大門被人推開,身姿高挑、曲線玲瓏的方婷,穿著藍色上衣、包臀裙進入眾人眼簾。
「咦,你們在開會啊,要不要我出去等?」
「沒事,過來吧!」蔣天生沖著方婷招了招手,說道︰「方婷,我讓浩南跟我們一起去歐洲好不好?」
「好哇!」方婷甜笑道。
本來她是打算留在港城拍戲的,可惜她花費十八般武藝服侍潘先生,也沒有要到稱心如意的好角色,心里憋著一團火,出去放松一下也好。
至于怪罪潘閑,挑撥男友針對對方,方婷還沒這麼傻。
先不說蔣天生有沒有這個實力,就算有這個實力,她也舍不得曾經的老板遇害,別看她這人很現實,為了利益說跳槽就跳槽。
可是跳槽之前,服侍了潘先生那麼多次,要說沒被折服,那肯定是假的。
否則昨天去夢工廠要角色,幫某人下火的動作也不會那麼自然了。
她對潘閑的惱怒,其實更多是幽怨,並沒有恨意。
昨天送給潘閑的手表,也確實是她精心挑選的禮物,價值或許不高,但卻是一份心意。
所以,潘閑最終還是把表給留下了,並在新立項的大電影里,給方婷安排了一個女四號,方婷肯定不滿意,可她又能怎樣呢?
用力咬幾口?
咬壞了怎麼辦?
她可舍不得!
……
下午。
方婷領著幾個裝有名牌衣物的精美紙袋,走出時代廣場,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忽然沖上前,一左一右的抓著她的手腕。
眼看方婷就要被人強行帶走。
身著紅裙、英姿颯爽的林紅梅,領著兩個看起來酷酷的古惑女,從後面擋住了幾人的去路。
「你們要帶方小姐去哪?」林紅梅澹澹道。
「梅、梅姐,我、我、我們……」抓著方婷兩名古惑仔,顫顫巍巍的說不出話,一面是不敢說出自己老大是誰,一面是恐懼‘梅姐’的手段。
在江湖中歷練兩年多的林紅梅,早已經不是起初那位被老公逼下海的良家,而是砍人如砍瓜、能以一己之力,砍翻數十人的梅姐。
「出來混,膽子這麼小,你們這輩子也就只敢欺負一下女人。」林紅梅滿臉嫌棄的譏諷了一句。
然後,不等倆名古惑仔回話, 然呵斥道︰「還不快滾!」
「是、是是梅姐!」
受命而來的倆古惑仔,嚇得轉身就跑,生怕晚一步就會被砍似的。
「梅姐,謝謝你。」
方婷一邊說一邊拾起地上的衣物,感激道︰「今天要不是梅姐你路過,我就慘了,這些古惑仔肯定把我給禍禍的不成人樣。」
「我可不是路過,我是專程來搭救你的……」林紅梅靜靜地說道︰「閑哥說了,這是你昨天幫他的報酬,以後出門記得帶保鏢,下次在遇到這樣的事,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說完。
林紅梅轉身就走。
方婷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腦海中浮現出潘閑的帥氣容顏,眉宇間不禁流露出幾分後悔,閑哥果然比蔣天生靠譜很多,連她被人盯上都能收到消息,並及時派遣手下搭救。
可她新找的男朋友,卻連保鏢都不知道安排,以為自己可以憑借‘蔣先生馬子’的名頭,就能讓道上所有人忌憚一樣。
蔣天生太自信了!
實際上,江湖上有的是人不買他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