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若是嬌滴滴的美人,那我肯定想啊!可惜你不是,跟你共度春宵,那是會折壽的。」
潘閑一臉惋惜,作為一個與賭毒不共戴天,恨不得姓黃的有為青年,巴不得多幾次這樣的艷遇。
可惜,至今都沒有遇到。
獲得人生招待所以前,最多花錢洗腳、按摩,再多就不敢問了。
得到人生招待所,也沒有遇到不正經的姑娘,好不容易遇到兩次,還都是女鬼。
真就叫人郁悶不已。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這人怎麼就不開竅呢?」
芭蕉精秀眉微蹙,本想快活快活,好好伺候眼前的年輕人,順便吸走對方磅礡的陽氣,可這人張口折壽,閉口女鬼,實在是太不解風情了。
「怎麼,想來硬的?」潘閑挑了挑眉。
「你不吃軟的,可不就得來硬的?」
芭蕉精嬌笑一聲,張開蓮藕般的女敕白雙臂,便要攬住潘閑的腰肢。
「哼,我對你這樣的滿臉褶皺的芭蕉精沒興趣。」
潘閑雙眸冷若冰霜,換作小倩姐姐,就算是女鬼也認了,又老又丑的芭蕉精,可沒有這個本錢讓他坐享騎乘。
一道紅芒閃過,青銅法劍從袖口滑出,被他緊緊握在手中。
嘶啦!
紅袖應聲而斷,芭蕉女鬼臉色大驚,小鮮肉驟然暴走,變身成為辣手摧花的道長,讓她意識到不妙,難怪張口就能道出自己的身份。
風緊,扯呼!
芭蕉精二話不說,當即轉身就跑。
「招惹我,還想逃!」
潘閑擲劍而出,法劍紅光大盛,滾熱火浪直撲女鬼後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忽見紅布一閃,女鬼使了個金蟬月兌殼的法門,衣發散亂摔倒在地,原本若隱若現,此刻已然赤誠相見。
「道長饒命!」
芭蕉精滿臉驚恐看著潘閑。
原以為是小綿羊,沒想到是大灰狼,出手就是死手,招招要人命,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
哎,想吸點陽氣,怎麼就這麼難呢!
「饒了你?」
「想的可真美!」
潘閑冷冷一笑,一張真火符月兌手而出,閃電般落入芭蕉精身上,轟地一聲燃起熊熊烈火。
沒一會功夫,芭蕉精便被燒成一團灰盡。
「修行沒有捷徑可走,下輩子記住了。」
望著身死道消的芭蕉精,潘閑微微一嘆,女鬼也好、精怪也好,總有那麼一撥選擇走捷徑,迷戀短期內帶來的實力膨脹。
就像一些抵受不住誘惑的魔道中人,就因為見效快,不惜淪落為魔頭。
拾起法劍,轉身走人。
隱約中,潘閑覺得自己好像漏了什麼,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搖了搖頭,便獨自走向村公所,找了間空房,美滋滋的睡了起來。
直至第二天早上醒來。
他發意識到自己漏了什麼,急忙趕赴芭蕉小屋。
「喂~~醒醒、醒醒……」
進屋拍了拍躺床上,睡了一宿的秋生,接著又用腳踢醒躺床底下的阿方,潘閑笑吟吟的說道︰「師父讓你們誘惑女鬼,你們在這睡大覺,真有你們的啊!」
秋生打了個哈欠,半睡半醒、迷迷湖湖的說道︰「我躺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芭蕉女鬼現身,凌晨實在挺不住,剛睡下沒一會,你就跑來了。」
「你的意思,怪我咯?」潘閑一臉心虛。
「當然不是,主要是芭蕉女鬼太狡猾,連我這麼靚的靚仔勾引她,都能抗住誘惑。」秋生對自己的顏值還是很自信的,在場三人之中,就屬他和三師弟最靚。
阿方拍馬屁都趕不上自己,嚴重拉低了他們的平均顏值。
「小閑,芭蕉精昨晚是不是找你去了?」九叔頂著一雙熊貓眼,從柴房走進主屋,直勾勾的盯著潘閑。
潘閑訕訕一笑,夸贊道︰「師父,您真是慧眼如炬,竟然一眼就看出芭蕉精被我給滅了。」
「哼~~你實在不像話了,滅了芭蕉精,也不知道回來知會一聲,害得為師待在柴房,喂了一晚的蚊子。」九叔氣急敗壞的冷哼道。
由于擔心女鬼現身,導致弟子出事故,待在柴房的九叔,一整晚都沒敢閉眼,不像秋生和阿方,各自都能躺下休息。
昨晚有多難熬,怕是只有他知曉。
要不是潘閑這個弟子太出色,他怕是會忍不住海扁一頓,不,至少十頓才能出氣。
「師父,昨晚我滅了芭蕉精,本來想通知你們來著,可是後面听到教堂有喊聲,弟子救人心切,一時間就完了這茬,我真不是故意的。」
潘閑一臉尷尬的解釋道。
昨晚這事,確實有些不夠厚道,殺死芭蕉精就跑去睡大覺,難怪躺下的時候,總覺得有事沒做完。
「……」
九叔抽了抽嘴角。
秋生憤慨道︰「師弟,你見色忘義,就不怕我回去,向弟妹告狀嗎?」
潘閑狡辯道︰「我那是救人。」
「我信你個鬼!」
秋生打心底就不信。
教堂里的小修女一個比一個靚,像他這麼坐懷不亂的男人,都有些經受不住誘惑,正在朝三妻四妾發展的三師弟,又怎麼可能抵抗得了誘惑?
打死他都不信。
「好了,回去吧!」
九叔打了個哈欠,準備回去洗洗睡。
走出門口。
忽然回頭囑咐道︰「小閑,你山上監督一下,以免村民挖錯水源挖出什麼凶物,今天早上,眼皮子一直在跳,總感覺要出事情。」
「好,我這就去。」
潘閑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師父的感覺真準,昨晚把破壞風水之人抓回村子,他並沒有將木棍放回原位,而是留在埋葬吸血鬼之地。
他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
那便是趁著自己和師父都在,趁早將吸血僵尸給除了,以免將來破土而出,無人能治。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村民勞累一些,將地底下的吸血僵尸挖出來。
提前解除隱患,才是真正的負責。
當他趕到施工現場時,負責挖井開鑿新水源的村民,已經架好滑輪裝置,地也已經挖了兩米多深,工作效率杠杠的。
工人干的熱火朝天,潘閑也沒有閑著,找到昨天師父確認的方位,獨自一人拿著鐵鍬挖了起來。
「潘大師,你在這邊挖什麼?水源不是在那嗎?」有人發現潘閑的動作,好奇走上前問道。
潘閑搖了搖頭,說道︰「不,水源在這里,方位有人動了。」
村民聞言道︰「啊這……那是不是要大家停下來?」
「不能停,那邊要挖,這邊也要挖……」
「為什麼啊?」
「現在不能說,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