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阿威表妹扭著跑了過去。
這是一個十分做作的女人,貪財、愛慕虛榮先不說,光是這個長相,就讓九叔很是頭疼,她竟然和年輕時的蔗姑相似。
相似度還很高,起碼達到80%以上。
之前見到阿威表妹的時候,九叔就有種恍如隔日的錯覺。
不一會,渾身濕透的阿威,帶著嬌柔做作的表妹,回到眾人身邊︰「九叔,這里的水有問題,那我剛剛撿東西掉進去,會不會有事啊?」
九叔問道︰「有沒有喝進肚子?」
「沒有。」阿威搖了搖頭。
「那沒事,回去洗洗換身衣服就好了。」
「九叔,這里的水源被污染了,短時間內不能喝,那我們村的用水問題?」村長滿臉愁容的望著九叔。
「看來要額外花時間,先給你們找個新水源了。」
九叔一副我很為難的樣子,‘額外’兩個字說的很重,秋生和阿方不明就里,但是潘閑讀懂了師父的意圖。
只見他笑吟吟的說道︰「村長,我師父最近業務很忙,原本只是抽了兩天時間,過來幫你看風水,現在又要花時間找水源,你看是不是得意思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
村長很識相,連忙點頭道︰「九叔,您看加多少合適?」
「至少五十塊大洋。」秋生獅子大開口。
「……」九叔瞪了秋生一眼,隨即道︰「村長,您看著給就是了,我這徒弟胡說八道,你別管他。」
「好說好說。」村長心里松了一口氣。
看著就是隨緣,給多給少,全憑格局和魄力,九叔是這一代最知名的道長肯定不能得罪,五十塊大洋太多,十幾二十塊還是要加的。
談完加錢的問題。
一行人便回到村子,邊喝邊聊。
村長挖出後院珍藏的女兒紅,給九叔、潘閑各自倒了一杯,說道︰「九叔,上游河水里的蝙蝠一看就是人為,背後肯定有人作祟,我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村長,找幕後之人很難,不過找蝙蝠窩不難,下午可以派人找找,把附近的蝙蝠燒了,沒了蝙蝠,幕後之人想繼續破壞風水,就得想其他辦法,到時就可以派人暗中關注,看看誰有異常行為。」
九叔豪飲了一口女兒紅,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嗝,酒的度數不怎麼高,但喝著挺爽的。
潘閑小抿一口,看了眼憂心忡忡的村長,說道︰「師父,其實找幕後之人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世間萬事都逃不過恩怨情仇,及利益,村子的風水好壞,關乎住在這里的每一個人,從共同利益出發,絕大多數的人嫌疑都能排除。」
「唯有受到過排擠,心懷怨恨之人才有可能做出損壞集體利益的事情。」
「從這個角度,就很容易確定嫌疑人了。」
潘閑隨口道出的一番話,令人茅塞頓開,村長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不少,可是沒一會,便再次皺緊眉頭。
從他的微表情,大概率是猜到是誰了。
畢竟,一個村子再大,人口也就那麼大,誰家有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傳的人盡皆知,而能讓人心生怨恨,毀壞風水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
過去幾年都沒有發生幾件。
不過一個月前,村長納妾的時候,好像听到過一絲流言蜚語,說什麼他納的小妾曾經有個情郎,好像也是這個村子里的人,因為家里窮,沒錢請媒婆、給彩禮,女孩的父母又是愛財之人,村長多給點,就把女兒給賣了。
之前沒有多想,現在琢磨一下,村子里發生異常行為,好像就是他娶小妾之後發生的。
「是不是他,一會回去問問朱女就知道了。」
村長暗自琢磨道。
確定嫌疑人,剩下就是找水源的問題。
因為下午還要進山找水源,中午眾人都沒怎麼喝,小酌幾杯就開吃了。
……
下午,九叔施法找到新水源,用木板標記好位置,準備交給村民隔日動土,可就在一行人收拾完東西準備下山時,潘閑忽然想到什麼。
于是他拿出準備好的三米長木棍,取締之前的木板,用力一按,輕輕松松沒入地下兩米多深。
在其走後,附近樹叢飛出一群蝙蝠,聚集在木棍之上,試圖拔出木棍挪位置。
結果使出吃女乃的勁,也沒有拔出分毫。
一連試了十幾次之後。
這群受人操控的蝙蝠累趴下了。
一只只的彷佛喝醉酒一樣,撲騰著的翅膀墜落在地。
「混蛋啊,做個標記而已,用得著插那麼深嗎?」隱藏在附近的一年輕人,氣急敗壞的抽了抽嘴角。
可他再氣也沒辦法,只能從林子里走出來,自己動手。
就是有點高估了自己,潘閑隨手插進地下的木棍,他使出吃女乃的勁都拔不出來。
一段時間後。
年輕人松開雙手,一坐在地上,壓爆了幾只蝙蝠,頓時變得粘粘的。
可他卻連彈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緩了很長一會,這才恢復一點體力,然後走回家帶了把柴刀回來,將木棍砍斷。
接著,將其潘閑隨手丟掉的木板,插進二十幾米外的空地上。
「這下應該不會有問題了。」
年輕人拍了拍雙手,得意洋洋的插了會腰。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了調侃聲︰「是啊,里面的吸血鬼神父,明天就會被人挖出來,它不會有問題,可你馬上就要倒霉了。」
「糟了!」
年輕人心頭一緊,拔腿就跑。
呼!
一根長棍從天而降,生生打斷了他的一條腿。
潘閑手持長棍,居高臨下道︰「說,你為什麼要釋放吸血鬼?」
年輕人倔強的否認道︰「什麼吸血鬼,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砰!」
潘閑二話不說,便敲斷了年輕人另一條腿。
別誤會。
他這麼暴戾,不是助紂為虐,而是眼前的青年,脖頸上帶著十字架,之前還操控蝙蝠把標記,後面更是自己親自出手。
能做出這件事的人,必然和地下的吸血鬼有關。
為了一己私利,釋放吸血鬼,這種人打死都不冤。
「說不說?」
潘閑目光冷冽,煞氣凌人。
被打斷雙腿的年輕人,痛的臉色蒼白,可卻緊咬著牙關,說什麼都不開口。
還挺有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