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青青的母親是賽金花,任婷婷表現的熱情了不少,親昵地抓住青青的雙手,興奮道︰「青青,看來我們不做姐妹都不行了。」
青青道︰「姐姐,什麼意思啊?」
「傻丫頭,我知道你母親的名字,自然是因為我們是親戚啊!你知道不知道,我剛剛看到你的時候,心里有多震驚,你和珠珠長得實在是太像了,不仔細看的話,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任婷婷和表妹任珠珠關系非常要好,小時候還一起出過國,不過她三年前就回來了,珠珠還留在歐洲學習,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這個時代,成熟女性去國外生活,非常容易遭受迫害。
尤其是國家積弱的時候,有錢也不一定能保證人身安全,任婷婷就是見過不少人遭受到迫害,才會在三年前坐船回國。
那時她十五六歲,還有點矮,發育也不夠好,倒是沒有遇到亂七八糟的事情。
換作現在,亭亭玉立、曲線婀娜,肯定會被鬼老盯上。
表妹任珠珠年紀比她小一歲,情況雖然要好上一些,但現在差不多也到了危險期,回國是必然的。
珠珠留在英吉利學的是時裝設計!
其實一開始珠珠想學的是物理和醫學,可是那邊的鬼老對這些改變國運的知識,把控的非常嚴苛,外人想要學習這些知識,很難很難。
除非通過官方渠道報名,否則只能花錢請私教。
即便是官方渠道,入選名額依舊有限,即便如此,成功入學的人,想要學到有用的知識,也得花費很長一段時間……
通過任婷婷的解釋,青青得知自己母親,竟然是另一個任家鎮首富任家家主任天堂的女兒,總算明白了任婷婷話外之意。
自己母親是任發的堂妹,那麼她和任婷婷,可不就是表姐妹了。
她們的確是想不做姐妹都不行!
任婷婷、任珠珠、張青青,三朵金花,被潘閑采摘了兩朵,剩下那一朵,也不知道躲不躲得過去!
……
一眉居。
後院涼亭內,潘閑給師父九叔倒了一杯新鮮的菊花茶,樂呵呵的說道︰「師父,其實蔗姑師叔長得不差,只要學會打扮,沒有八十分,也有七十五分,只比您的老情人差一丟丟。何況,你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已經板上釘釘,與其在這里自哀自憐,還不如調整心態,開開心心的將蔗姑師叔娶進門。」
「……」
九叔澹澹地看了潘閑一眼,眉宇間滿是愁容。
他不喜歡蔗姑,不是因為師妹長得丑,正如潘閑所說,蔗姑一點都不丑,打扮起來還挺美的。
主要原因,其實蔗姑的性格,和他很不搭。
他喜歡的女人,應該是大帥夫人、也就是舊情人那樣溫柔、大方得體的女子,而不是風風火火、性格跳月兌的野丫頭。
沒錯。
蔗姑在他眼中,始終都是一個野丫頭。
哪怕蔗姑已經成為人師,開始收徒傳道,依舊沒有例外。
「小閑,有些事你不懂,也不要再勸了,師父沒有不負責的想法,只是需要時間緩一緩,畢竟這件事有些突然!對了,領鎮一個村子差人傳信,請我明天過去給他們看風水,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隨為師走一趟,讓為師檢驗一下你的風水造詣。」
九叔不是很想談論個人感情方面的事情,主要有兩點,一是師妹霸王硬上弓,給他造成很大的心理陰影。
二嗎?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越是得不到就越騷動,哪怕舊情人已經成了大帥夫人,九叔依然難以忘懷。
還有就是被偏愛的,往往都有恃無恐。
他其實也不是不愛蔗姑,真要不喜歡的話,蔗姑想要硬來,可沒有那麼簡單。
說不定這就是師父給自己找的台階。
畢竟他也老大不小了,總得成個家,傳宗接代。
是九叔給機會,蔗姑才能得逞。
或許,這就是他們師兄妹之間的情趣。
師父不想多提,潘閑自然不會多問,笑道︰「師父,現在天色還早,休息不急,我這次去騰騰鎮,順路去四目師叔那呆了幾天,期間遇到護送邊疆皇族運尸上京的千鶴師叔……」簡略的說明過去幾天發生的事。
九叔一開始很澹定,哪怕听到僵尸渡過雷劫成精了,也沒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弟子的實力,區區一只成精的毛僵,根本不可能是小閑的對手,哪怕進化成飛僵,也不一定能傷到小閑。
可是當他听到潘閑回來的時候,扛回一根九百多斤的金柱子,飲入口中的菊花茶,瞬間就噴了出來。
「哇,師弟,你發財了啦!」
「九百多斤的金柱子,那得多粗多大啊!」
聯袂而來的秋生文才,听到師弟帶回九百多斤的金柱,眼楮頓時亮起光芒。
看到兩個活寶師兄,潘閑不禁搖頭一笑,將目光投向師兄身後,表情怯怯的小年輕︰「師父,這位是?」
「你師弟阿方。」
九叔介紹道︰「阿方,還不快過來拜見你三師兄。」
「三師兄好。」阿方上前道。
「小師弟,既然你有幸入門,那就要把握機會,別有事沒事跟著你兩個不靠譜的師兄瞎玩,他們不上進、不好好學道,你可以一定要好好跟著師父學道,別辜負了師父一番期許。」
潘閑見到阿方,大致猜出師父的意圖,文才接管義莊,不是每天都有時間,他呢,又是一個天賦很高的天驕,導致九叔身邊只有一個秋生可用。
可九叔出門辦事,需要準備不少家伙事,有時候還要擺壇設法,就他和秋生兩人,提東西比較麻煩。
正好有熟人想讓兒子拜師,順便就收下當跑腿的了。
反正,他的繼承人已經有了,阿方能不能學有所成,看個人造化,有天賦又勤學愛問,將來成就必然不低,可要是跟秋生文才一樣,那就只能做個工具人了。
「三師兄,我一直都很認真,就是書上的很多專業用語不是很懂,看多了容易犯困。」阿方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潘閑皺了皺眉︰「不懂就問,困了就洗把臉清醒清醒,這還不簡單。」
阿方︰「……」
「小閑,你的金柱子打算怎麼處理?」九叔對阿方是否願意用心學道並不在意,反正就是收下一個工具人,工具人哪有金柱子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