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皇族聘佣而來的黑袍老道,正是之前施法降下天雷,襄助皇族僵尸渡雷劫,進化成毛僵的幕後黑手。
而毛僵,並非不死心的皇族最終目的。
他們的目的,其實很簡單。
那便是利用各種手段,將小阿哥的皇叔,打造成一具飛僵。
毛僵只是一個開始,小阿哥、烏管事一行人,都是皇族預備給僵尸成長的血食。
計劃很完美,成功了一半都!
可惜選錯地點,遇到了潘閑一行人。
即便沒有潘閑,四目道長、一休大師這兩個歡喜冤家聯手,亦能降服皇族僵尸。
哪怕一休大師和四目道長撲街了,後面也會突然蹦出個高手,因緣際會的把皇族僵尸給除了。
總結起來,就六個字。
大清氣數已盡。
皇族再怎麼折騰都是徒勞。
「轟~~」
被潘閑暴力打成一灘爛泥的皇族僵尸,尸氣四處潰散,眼看就要波及周圍的花花草草,四目道長果斷施法,丟出一張火符將其引燃。
皇族僵尸若是沒有遭受虐待,被某人打的不成人形,區區一張火符,還真奈何不了它。
尸氣一撲就滅。
可是慘遭虐待,被打的半死不活,火符丟過去,就跟丟進油桶一樣。
不受控制的尸氣,‘轟’地一下便燃了起來。
搞定皇族僵尸之後。
潘閑滿臉堆笑的走到抱著小阿哥的烏管事面前。
「小阿哥,我幫你們解決了為禍人間的僵尸,救了你們的性命,就地收取一些東西做酬勞不過分吧?」
「……」
烏管事聞言,下意識看向金棺,能被潘閑這樣的高人相中,也就是純金打造的棺材能入眼了,其他東西都是破銅爛鐵。
不對,他們還有一件寶貝。
小阿哥的匕首。
這也是極其難得的利器。
當然了。
不管是金棺還是匕首。
他都做不了主。
「小阿哥,您看?」
被僵尸抓傷的小阿哥聞言,虛弱道︰「大哥哥,只要您看得上,你想要什麼都行,包括我的防身匕首。」
「那匕首既然是你的防身之物,你還是留著好了,這棺材……你和烏管事也拖不走,我就收下,替你們減輕一下負擔吧!沒辦法,誰讓我心善呢!」
潘閑一副我為你好的道德楷模模樣,听得烏管事嘴角直抽抽,就連小阿哥都忍不住別過頭,不敢再看某人貪婪的嘴臉,以免壓不住怒火。
不遠處,四目道長推了推眼鏡框,驚嘆道︰「師佷大才啊!」
一休大師緊跟著道︰「吾不如也!」
千鶴道長也不禁輕嘆︰「師佷一次賺了我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
雨夜。
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
通往山谷道場的小道上,潘閑單手拖著千斤重的金棺走在前頭,後頭跟著四目道長、千鶴道長、一休大師、烏管事等人。
四目、千鶴和一休,各自背著一個傷患。
被僵尸甩飛的東南北三人運氣不錯,都沒有摔死,除了一開始被咬的小西外,全部撿回一條命,修養個三五天,便能下床走路。
「潘大哥,你們回來啦!」
一行人還沒走進院子,听到動靜的青青,便抱著化身寵物的虎妞,從屋內徑直跑了出來。
不過當她跑到跟前,卻又下意識止住腳步,怔怔地看著潘大哥。
「冬!」
隨手將棺材拋下。
潘閑道︰「拖了一路,我得去河邊洗洗,棺材先放在這里。」
「潘大哥,你們出去一趟,怎麼還把棺材帶回來了?」青青皺了皺秀眉,滿臉不解之色。
「因為這金棺現在是我們的了。」
「真的假的?」
青青不信。
這麼大一副金棺,價值連城,怎麼可能說送人就送人,不會是潘大哥殺人越貨搶來的吧!
可要是殺人越貨的話,烏管事和小阿哥還能活嗎?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他。」
潘閑回頭看了眼病懨懨的小阿哥。
小王爺之前被僵尸抓過,烏管事的肩膀也被抓了,不過被擔心,回來的路上,千鶴道長就用糯米幫他們敷過。
回頭多喝點糯米粥,體內的尸毒就能清干淨。
「姐姐,金棺是我給大哥哥的報酬!」小阿哥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雖然他們皇族家底豐厚,可隨便贈送一副金棺出去,還是很肉疼的。
當時,主要還是潘閑虐殺僵尸王叔太過凶殘,將其和烏管事給唬住了。
要是讓他們緩個一時半會,肯定不會輕易點頭。
現在話已經說了出去,即便心里再怎麼不舍,也不得捏著鼻子認了。
就當破財免災吧!
他們身上的尸毒還沒拔除干淨,需要在場的道士和尚幫忙,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何況,回去的路上,他們還得指望千鶴道長護送呢!
小阿哥和烏管事現在成了孤家寡人,可沒有囂張的資本。
「師父~~」
「師叔~~」
這時,家樂從隔壁屋跑了出來。
「家樂,快去屋里碾些糯米水,給你師兄師弟們泡泡,對了,給你師叔的糯米水加幾條蛇進去。」
「為什麼啊?」
「蛇屬陰,能吸尸毒,加蛇好得快些!」
「哦~~」
家樂轉身跑了回去。
四目道長則扭頭看向一休大師︰「這兩人就交給你照顧了。」
「沒問題,我能搞定。」
安頓好傷患,已經半夜。
一休大師習慣性誦經念佛了一個時辰,吵的小阿哥、四目、千鶴等人不堪其擾,好在睡下之後就再也沒有聲音,倒是讓他們安生了不少。
這一覺。
一休大師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來時,大師兩眼茫然,呢喃自語道︰「奇怪,我竟然連續兩天睡到太陽曬,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我老了?」
「師父,您醒啦?」
知曉內情的青青,笑吟吟的端來一碗粥,說道︰「這是早上熬的糯米粥,我幫你熱了一下,吃完鍋里還有。」
「青青,晚上沒發生什麼事吧?」
「小阿哥和烏管事吃過蛇藥後,尸毒差不多都拔了出來,今天再喝點糯米粥,就不會有事了。」
「沒事就好。」
一休大師松了一口氣。
雖然皇族沒落了,可要是小阿哥死在這里,保不齊就會遭到報復,有些人根本就蠻不講理,講理是說不通的。
「師父,你慢慢喝粥,我去外面幫潘大哥洗洗金棺,他說金棺躺了死人晦氣,得洗洗曬曬,然後融了分給大家。」
「不會吧,他會這麼好心?」
「怎麼沒有?潘大哥說見者有,份師父您要不想要,那我就跟潘大哥說說,讓他把你那份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