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讓對方認可自己的實力，所以也沒有刻意一味地承受攻擊。
而是盡全力與沈涼老祖對抗。
這一番較量，再結合上一次與神族老祖的激戰，讓姜恆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實力定位。
自己最強橫的體魄方面，已經被對方破防，只是傷勢比較輕微罷了。
甚至這些輕微的傷痕，轉眼就會自動復原，所以他從黑色火海中重新現身的時候，呈現在對方眼中的，就是毫發無損。
而速度方面，雖然有著強大的虛空大挪移，能夠無限制地瞬移。
但反應速度遠在他之上的沈涼老祖，仍然可以及時地作出應對。
甚至有時姜恆瞬移後，自身還沒反應過來，就需要面對沈涼老祖的攻擊。
當然，哪怕姜恆各方面都稍稍落後，但在戰斗表現上，兩人之間卻呈現出不相上下的局面。
論綜合實力，他能與聖王境強者抗衡，卻不可能打敗對方。
遠處的宋長老早就目瞪口呆了。
他萬萬沒想到，之前和五位長老戰得不相上下的左乾坤，如今和沈涼老祖也戰得不相上下。
這簡直是萬物皆可五五開。
「這體魄也太強了吧！」
宋長老不由喃喃自語。
許久之後。
沈涼老祖終于停在遠處，勉強保持著平靜的表情，說道︰「實力不錯嘛！」
姜恆淡然笑了笑︰「還是沒能抹殺我，要不你們再叫點人來？」
沈涼老祖臉色一黑，沉聲道︰「你可別得寸進尺，我只是看你沒殺人，所以刻意留手罷了，不然你沒有活命的機會！」
姜恆不置可否，只是再一次說道︰「明天還沒抹殺我的話，就請族長過來吧，否則我就要毀掉這顆星球了。」
沈涼老祖眉頭一皺，一時也無法分辨對方所言是真是假。
但他不敢小視。
面對這個敵友不分的神秘強者，他一時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既然如此，那你在此等候吧！」
說完，沈涼老祖轉身離去。
回到人祖星後，將戰況詳細匯報了一遍，也說出了交手期間對姜恆實力的一些判斷，最後沉聲說道︰
「這位名叫左乾坤的神秘強者，體魄太強，恐怕多位老祖聯手，也不一定能夠真的拿下對方。」
「而且他有遠距離瞬移的能力，還不會輕易被各種法則波動所限制，沒有必要的話，建議不與之為敵。」
族長蘇書豪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你認為他所說的合作，可以考慮嗎？」
沈涼老祖不置可否︰「我認為他有能力給神族帶來不小的麻煩，至于是否合作，族長可以自行決定。」
說完，他便告辭離去。
蘇書豪向沈涼老祖告別後，在原地沉吟了片刻，這才離開了議事宮殿。
不一會兒。
蘇書豪來到雪松星，在宋長老的帶領下，與姜恆在星空中會面。
「你就是人族的族長？」
「沒錯，我叫蘇書豪。」
「想必你收到情報了，我叫左乾坤。」
「不知左兄弟所謂的合作消滅神族，是怎麼個合作法？」
蘇書豪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輕聲問道。
姜恆平靜地看著他︰
「很簡單，我作為尖刀，殺進神族領地，橫掃任何一顆星球，所有聖境以上的強者都交給我來對付，你們只需要提供情報和星球的定位，並派人掃蕩戰場。」
「另外，支付我每天一億靈石的報酬。」
蘇書豪眉頭微微一皺。
每天一億靈石的支出，對于偌大的神族來說，算不上太大的壓力，只是……
值不值？
姜恆所謂的合作，能否真的為人族帶來足夠的價值。
如果真的能夠一顆又一顆星球不斷掃蕩過去，自然是值的。
但問題是。
星空廣袤無垠，即便神族不反抗，任由他們一顆又一顆星球地佔領過去，在路途上也得花費不少的時間。
只靠姜恆一人來攻堅的話，平均下來十天半個月才能攻打下來一顆星球。
這樣算下來，相當于每攻打下來一顆星球，要分給姜恆十幾億的靈石。
人族不僅沒有任何利益，反而還要倒貼。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書豪的想法。
姜恆淡然說道︰「你收到的情報中，應該有說到我能夠遠距離瞬移吧？要不要猜猜我的最大瞬移距離是多少？」
蘇書豪點點頭︰「沒錯，宋長老有提到過，你的瞬移距離，應該有幾十萬公里。」
姜恆伸出食指搖了搖︰「不，是一千兩百萬公里。」
有些底牌適合藏著，一旦暴露，等于沒了底牌。
有些底牌可以隨意展露，反而對他人有極大的震懾作用。
姜恆的超遠距離瞬移，便是後者。
他臉上帶著淡定的微笑，繼續說道︰「平均一秒鐘能夠瞬移十次，也就是一億兩千萬公里，是光速的四百倍。」
蘇書豪滿臉震驚，下意識地反問道︰「怎麼可能？」
人族又不是沒有掌握空間之道的強者。
但哪怕是最強的聖王境，以完整空間之道的造詣，單次瞬移的最大距離，也就數十萬公里罷了。
直線趕路最多比光速快一兩倍。
而單次瞬移一千兩百萬公里，綜合速度四百倍光速，那是什麼概念？
遠遠超過了天泉星系已知的速度極限。
單憑這樣的速度，就已經能在整個天泉星系來去自如了，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追上。
除非是趁其停留的時機，快速擊殺或者封鎖。
否則無人能奈何他。
姜恆不屑地看著蘇書豪︰「無知！」
他突然一個瞬移，出現在蘇書豪的身旁，一手按在其肩頭。
就在蘇書豪大驚失色，以為姜恆要動手時，只覺得身形一閃，眼前視覺突然輕微的變換了一下。
他知道，這是被帶著瞬移了一次。
姜恆松開手，稍稍退開。
「你再看看，距離剛才的位置有多遠。」
蘇書豪環顧四周，原本距離不遠的雪松星，在他眼中已經成了磨盤大小。
他立刻判斷出來，這里距離剛才所在的位置，起碼有數百萬公里遠。
即便再如何難以置信，此時他心中也不由信了幾分。
他也顧不上和姜恆交流，身形化作一道藍色的雷光，在星空中一閃而過。
沒多久。
他回到了原本所在的位置。
根據自己的速度在心中測算，立刻得出了驚人的結論。
「他的瞬移距離，果然達到了一千兩百萬公里！」
姜恆來到他的身旁，面色平靜地說道︰「如何？現在知道我的底氣來自哪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