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如果罪魁禍首真的是太歲府也就罷了,還不確定的情況下,與對方拼到這種程度,完全沒必要。」
又一位長老突然建議道。
「盟主不是抓住了萊特嗎?我們何不以他作為交換,要求太歲府給出賠償,並公開道歉。」
「如果萊特真是太歲府成員,這樣一位頂級強者,想必不少人都認識。」
「一旦我們將萊特的身份公開,太歲府不換也得換,不承認也得承認,否則寒了眾多成員的心,反而得不償失。」
「反之,如果不是太歲府成員,那說明這場戰爭只是一場誤會,也就沒有繼續的理由了。」
各位長老一陣議論後,大多數人開始認可這個想法。
這時,艾瑞克長老說道︰「這個方案的問題是,萊特被盟主封印在空間琥珀中,無法通過傳送陣,只能乘坐飛梭帶過去。」
「以紫金星到寧泰星的距離,就算全速飛行,起碼也得一個月左右。」
「這期間,我們先停戰嗎?」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一愣。
一個月,對于永生的他們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時間而已。
可停戰一個月,等同于暫且認輸。
有人說道︰「我建議,這期間安排一支軍團在寧泰星外圍,不時騷擾他們,給他們找點麻煩。」
「另外,我們可以先大肆宣揚造勢,將消息傳出去,說我們抓到了入侵者,要求太歲府贖回。」
「否則,一個月後,將萊特當眾處決。」
有人下意識地問道︰「可是,我們不是無法殺死他嗎?」
另一位長老立刻笑道︰「我們只是宣稱,至于能不能殺死,別人怎麼知道?」
眾人一番商量後,盟主勞拉拍板同意了這個提議。
「艾瑞克,你趕緊安排一艘飛梭,親自將封印萊特的空間琥珀,運送到月寒星,到了之後,立刻命人傳訊回來,我親自過去一趟。」
「好的!」
艾瑞克答應下來。
意識空間中的會議結束後,艾瑞克長老來到存放空間琥珀的秘密房間。
推開房門的一剎那。
艾瑞克長老頓時瞳孔一縮,猛地沖進房間內,難以置信地四下環視一周。
「怎麼可能?人呢?」
「難道被誰救走了?」
「不可能!房間綁定的是我的身份令牌,只有我一個人能夠出入,絕對沒有其他人能打開房門,而且牆壁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艾瑞克長老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位于地底的這個房間,是每個分駐地都有的特殊密室,通體由特殊材料建造。
每次啟用,都會單獨配備房門,與使用者的身份令牌綁定,也就相當于靈魂綁定。
只有使用者能夠開啟。
否則只能強行破壞。
可如今,他本人沒有開啟,牆壁也沒有損壞的情況下,房間中的空間琥珀卻無故消失。
「他自己使用空間瞬移離開了!」
想到這個可能,艾瑞克長老只覺得口干舌燥,不由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由盟主親自出手,花費大力氣才抓住的入侵者,在他的看守下,竟然幾天時間就不翼而飛。
這讓他怎麼交差?
剛才諸位長老一起商討的計劃,又該怎麼執行?
良久。
艾瑞克長老關上房門,回到密室中間盤膝坐下,心神再次進入精神空間。
呼喚了各位長老和盟主後,眾人的心神陸續投入進來。
「盟主!空間琥珀不見了!」
艾瑞克沉聲說道。
盟主勞拉頓時眉頭一皺,高大威武的神像上,顯出不怒自威的氣勢。
「我啟用了紫金星分駐地的密室,將空間琥珀關在了其中,之後幾天便正常在修煉,今天去看的時候,才發現空間琥珀不見了。」
「密室內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我懷疑,他可能破解了封印,瞬移離開了!」
艾瑞克繼續說道。
盟主勞拉威嚴的氣勢籠罩全場,斷然說道︰「不可能!」
「我的空間琥珀,足以將任何一位真神境強者封印千年,而萊特只是一位天神境,即便手段有些特殊,我將這個期限預估低一些,起碼也能維持五百年以上。」
「他絕對不可能那麼快破解封印!」
其余幾位長老也紛紛附和。
「沒錯!盟主親自出手設下的封印,怎麼可能被一位天神境這麼快破解?」
「我倒覺得,會不會是其他人將萊特偷偷帶走了?」
「比如,有沒有可能,有某位獅族早就被人族暗中收買了?如今見萊特被抓,正好將其救走。」
「以萊特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太歲府為了救他,動用任何棋子都是劃算的,你們覺得呢?」
艾瑞克長老臉色鐵青,不悅地說道︰「沃德師兄,你說的某位獅族,該不會是我吧?」
「人是我關進去的,也是我負責看守的,人丟了,我的責任最大,這我承認,但如果想借這個機會給我亂扣別的帽子,休怪我不客氣!」
艾瑞克冷哼一聲,看向先前說話的那位名叫沃德的長老。
聞言,沃德長老淡然一笑。
「艾瑞克師弟,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懷疑你是叛徒呢?你只不過曾經和某位人族走得比較近而已,事情過去幾萬年了,如今你也成為了狂獅盟的長老,自然不可能和叛徒兩個字扯上關系。」
「只不過人丟了是事實,又沒有線索,我們自然要將各種可能都考慮到才行。」
「否則,給我們造成這麼大的損失,讓我們顏面掃地的如此重要的一個罪人,總不能任由他丟了就算了吧?」
「各位長老覺得呢?」
听到這話,艾瑞克長老臉色陰沉得幾欲滴出水來。
對方口口聲聲說不是懷疑他,可‘叛徒’兩個字一直掛在嘴邊,並且還特意強調萊特的罪責,無非是想讓他接受處罰罷了。
可人丟了也是事實,他無法反駁。
另外有位長老立刻開口打圓場。
「這件事情不可能和艾瑞克長老有直接關聯,但人確實在他看守下丟失,自然有看管不力的責任。」
「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調查萊特的來歷和去向,還有重新商討應對太歲府的方案。」
「各位,戰爭還沒結束,現在不是談論私人恩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