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前行,來到了位于山腳的宗門養馬場。
出示身份牌後,各自支付了兩貢獻點,租用了兩匹赤血寶駒,便一路向著川江城的方向而去。
赤血寶駒高大神駿,屬于異獸,可日行千里。
而川江城距離大羅宗駐地,只有四百里之遙。
一路不停地奔行。
當天下午,二人便來到了川江城外不遠的礦場區域。
出示身份牌後,立刻有人進去通知。
不一會,礦場的負責人便親自迎了出來。
「哈哈!恭迎二位大人大駕!」
這是一個滿臉富態的中年男子,身材略顯矮胖,快步上前的同時,討好地笑著。
「二位大人,里面的路不太好走,不妨將馬寄存在這里?」
姜恆二人一躍下馬。
中年男子立刻喚來兩人,肅聲吩咐將馬牽走,這才臉上又換上笑容。
一邊引著二人往里走,一邊說道︰
「二位大人,在下是礦場的礦主,名叫古承平,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我叫姜恆。」
「我叫米文杰。」
「姜大人,米大人,想必舟車勞頓,我已經命人備好酒菜,給二位接風洗塵。」
姜恆抬手制止。
「不用了,直接跟我們講一講事件的情況吧。」
氣血丹便是最好的食物,所以姜恆已經許久不吃普通的飯菜了,畢竟雜質太多。
古承平看了看二人,目光落在米文杰身上。
作為大羅宗名下產業的負責人,他自然能夠從二人的制服上,看出各自的身份。
身穿青色武道服的姜恆,是外門弟子。
身穿藍色武道服的米文杰,是內門弟子。
一般來說,兩人同時在場的話,肯定是以內門弟子的意見為主。
所以,此行的二人,主導者應該會是米文杰才對。
「此次任務,以姜師兄為主導,听他的便是。」
米文杰勉強笑著說道。
古承平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說道︰
「好的!那姜大人,我們這就先去書房。」
幾人調轉方向,很快便到了古承平的書房。
三人落座。
古承平拿出一份卷宗,遞給二人,同時也向二人介紹的此次事件的相關情報。
「我們礦場提煉出的赤鐵,價值頗高,每周都會往五十里外的兵器堂運送一趟貨物,總價值在二十萬兩左右。」
「所以,我懷疑是某個組織盯上了我們,模清楚我們的路線之後,專門埋伏,將貨物全部劫走。」
姜恆二人在宗門內也看過任務的一些相關情報,但畢竟是緊急匯報,總沒有那麼詳盡。
而現在手中的資料,則將事情發生的時間,地點,經過,寫得一清二楚。
劫殺事件發生在三天前,駐守在此的三名宗門弟子一如既往地護送車隊,可在一處山道,突然被劫殺,無一人幸存,貨物更是消失無蹤。
「在周邊城市,最近有沒有大批量的赤鐵交易呢?」
雖然對方不太可能那麼快銷贓,但姜恆還是下意識地問道。
果然,古承平搖了搖頭。
「沒有,對方顯然早有準備,劫殺之後,立刻將贓物藏了起來,人也全部銷聲匿跡。」
「被劫殺的山道旁,便是一片大山,我懷疑有可能被對方暫時藏匿在山中,便派了幾十人在山中搜尋,可山里面積太大,地形復雜,目前為止沒發現任何有效的線索。」
姜恆沉吟片刻,又問道︰
「運輸車隊,有幾輛馬車?」
古承平一怔,隨即回答道︰「十輛。」
「大概多重呢?會不會在地上留下很清晰的壓痕?」
「一車大概八千斤,但那條山道,是一條重要的商道,經常會有行商來往,就算有壓痕,也會被其他的痕跡掩蓋。」
姜恆思索片刻。
目前的情報中,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完全沒有思考的方向。
姜恆從沒查過案件,更是模不到一點頭緒。
他干脆放棄思考,看向米文杰,淡然問道︰
「米師弟,這事你怎麼看?」
米文杰看了姜恆一眼,又看向古承平。
「去把監察者叫過來。」
古承平立刻點頭,轉身離去。
姜恆好奇地問道︰
「監察者是什麼?」
「宗門名下產業眾多,涉及的利益太過龐大,哪怕以宗門的強勢,也難免有鋌而走險之人。」
「所以,在每一個大的產業里,都有派駐守者和監察者。」
「兩種職務分工不同。」
「駐守者負責武力保護,監察者只負責運營記錄,經營監管,定期往宗門內匯報。」
「雖然監察者只負責搜集礦場內部的各種運營情報,但說不定能從中發現什麼線索。」
不一會,古承平帶著一名身穿大羅宗青色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來。
「兩位師兄!」
中年男子身為外門弟子,進門就十分客氣地喊道。
二人點點頭,便示意古承平退下。
三人簡單地互相自我介紹後,便進入正題。
「方師弟,最近礦場之內有沒有什麼異常事件發生?」
中年男子方雄沉聲說道︰「有!」
「三天前的傍晚,礦場中的一處小樓被燒,有五名礦工當時正好在樓里,死于非命。」
姜恆二人不由對視一眼。
剛剛還以為案件沒什麼頭緒,可一轉眼,就出現了線索。
三天前,正是劫殺事件當天。
如果說二者沒有關聯,誰也不會相信。
姜恆追問道︰
「平常發生類似的事故多嗎?」
方雄搖了搖頭。
「很少,礦場里對于安全非常重視,一年也發生不了兩次死亡的事故。」
「況且,就算發生事故,一般也是礦洞內的事故,外面基本上沒有。」
「死者的尸體呢?」
「已經火化入土了。」
「幾人的死,很可能和劫殺事件有所關聯,為什麼這麼快就火化了?」
姜恆皺了皺眉。
方雄連忙解釋道︰
「姜師兄,監察者的職責有明確規定,只負責記錄產業內的一些動態,沒有明確損害宗門利益的情況下,我們是不允許插手其任何行為的。」
「所以,我們只是將其記錄了下來,並沒有進行干涉。」
兩人接下來又問了一些情報,可除了這起意外事故,再沒有任何的異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