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以前,有來自星空的神秘信息,大夏皇朝的底蘊被驚動。
大夏半聖皇祖夏通天,自異動的太皇劍中得知,一件神物將從星空中歸來,與皇祖太皇有莫大的關聯。
但是吊詭的是,那種聯系很快就中斷,太皇劍再也感知不到那種波動。
大夏皇朝有意請出底蘊,但是星空何其之大,就算是聖者也無法窮盡。
唯有請這一代的神算子,推演天機,尋出神物所在之地,聖者遨游星空才能有目的地。
「那我們就此請神算子出來一見!」
大夏皇主自龍輦上站起身來,九道金色龍氣盤旋,驚天的神力可撼天地。
這就是皇道龍氣!
公認為中州攻擊力第一的術,堪比斗戰聖法。
如今由一位頂級聖主使用出來,那種無上神威,讓人有一種蒼穹都要被打穿的錯覺。
「慢著,皇主!」發須皆白的皇叔,伸手攔住了大夏皇主。
「乘天皇叔,你這是何意?」大夏皇主皺眉,顯露一絲不快之色。
這位中州絕代皇主性子本就霸道,修行太皇經之後,這種氣質與日俱增,很少能容下他人的忤逆。
但是這位名為夏乘天的大夏皇叔,很不一般,不僅與通天皇祖是一輩的老人,而且還修行推衍之術,堪稱大夏國師。
「皇主,天機神算不可小覷,這一脈的傳承很神秘,傳聞月兌胎于組、數兩秘,精通陣紋,通曉天機,強行動手,可能會觸動莫名的詭異。」
乘天皇叔的面色很凝重,尋找神算子這一路中,他連續撲空幾次。
甚至可以說他是被神算子牽著鼻子走的,那種奧妙的陣紋,詭異莫測的天機手段,令他幾乎沒什麼還手之力。
「況且,此處大衍山脈離東荒大衍聖地不遠,大動干戈,恐怕會引來東荒聖地的阻攔!」
此話一出,大夏皇主的臉色也沉下去了。
如此看來,神算子一脈還真夠神秘了,搞天機推衍的沒幾個正常人。
而且,東荒大衍聖地也是個麻煩,當然若是大夏太皇劍帶在身邊,那倒也不怕,但是這不是底蘊無法輕離祖地嗎?
「那乘天皇叔以為,我們該如何做?」大夏皇主認同了他的話,然後問道。
夏乘天回應︰「我們走進去,破此地大勢!」
山脈之腳有五十條路直通山頂,暗合大衍之數,其中玄妙變化莫測,可能只有一條路或者幾條路才是正道。
一行人來到了山腳下,夏乘天取出了一只漆黑的羅盤,神異的是羅盤之上有一道道透明的晶線纏繞,形成一種神秘的紋路。
「皇叔,你把這件神器也帶來了?」大夏皇主驚訝。
這件羅盤可不一般,是大夏國師一脈的傳承神器,是一代天機大師同當時一位源天師共同煉制的。
「不錯,我這次不僅帶了天機羅盤,還帶了幾件神器過來,不然我也無法定住神算子的位置!」
「我大夏國師一脈,在我這一代天機修為雖然不行,但是寶物還是不缺的!」
夏乘天撥弄天機羅盤,在山腳五十道,選擇了一道走了上去。
一行人深入數十里,皆不敢大意,隱世天機道門都這樣,連大夏國師一脈都差不多一個德行,隱居之地很詭異,誤入奇門內可能會迷失。
這種傳承手中掌握的天機隱秘太多,不僅要避天譴,還要避紅塵。
來到一處位置,前行百余里後起霧了,而且很濃,幾米內不見人影,很是妖異,山中一片幽寂,沒有一點聲音。
夏乘天繼續撥弄天機羅盤,卻發現天機不明,一片混沌,簡直如同天地未開之時一樣。
「尼瑪,這老梆子的水平到這種程度了嗎?」夏乘天忍不住吐槽,「我今天就算是用寶貝砸,也要砸出你們這一脈!」
他伸手一掏,一個黃金龜甲出現在他的掌心,他雙手打出神紋,以此佔卜。
「往這邊!」
黃金龜甲流動秘力,乘天皇叔又勘破了迷霧,尋出了正確的方向。
一行人在這片山脈兜兜轉轉,夏乘天的輪海像是百寶袋一樣,龜甲之後又連續取出了七件天機神器。
青冥燈、八卦盤、天機劍、金葉、詭獸的皮、陰魂血、晶紋旗。
直接把大夏皇主給看愣了,這也太夸張了吧,把國師一脈的底都搬過來了嗎?
「嘿嘿!」感受到來自大夏皇主的眼神,夏乘天尷尬地模了模頭。
終于,一行人破了九宮迷陣,在大衍山脈中分開一條大道來,景象十分驚人。
「嗯?這是……一角大帝陣紋!」大夏皇主吃驚。
太皇殿的深處有同樣散發極道氣息的陣紋,只是完整程度比這一角高,但就算如此也不容小覷。
「這老東西逆天了吧,以古今各種名陣相輔,將這角大帝陣紋發揮到了極致。傳聞絕對是正確的,神算一脈曾經得到過部分組字秘。」
夏乘天感覺十分頭疼,這樣的陣術不是說破就能破的。
「轟」
然而,就在這時,前方的古老陣紋突然消失,兩座大山移開,出現一條陽關大道,且山中所有霧靄都消失了。
道路盡頭,出現一個年輕人,身穿白色道袍,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氣質。
「諸位貴客來訪,師父請你們進去!」年輕人對著大夏皇朝一行人說道。
「你是神算子的高足!」夏乘天眼楮發光,「要不要來我們大夏國師一脈?」
神算子這一代收下的徒弟足足有十二三人,唯有此人成就最高,夏乘天看得眼饞,這種天才,他們國師一脈怎麼就沒收到。
年輕人微微一笑︰「前輩說笑了,師父請你們進去!」
夏乘天嘆息一聲,同大夏皇主一行人一起進入了其中。
前方,沒有什麼宏偉的宮闕,更無浩大的洞府,這是一片清寧的淨土,景致很美。
流泉飛瀑,藤蘿青翠,小橋流水,亭台小閣,回歸自然。
在一片竹林深處,有幾間茅廬,返璞歸真,彷佛是一處世外仙境,讓人遐思與發怔。
茅廬前,一個老道人須發皆白,白盤在一個蒲團上,見幾人到來,突然大笑︰「我道這幾天是何人在推算我,原來是你這老不羞的。」
大夏皇主一驚,原來夏乘天和這神算子原來是舊相識,他原來都不知道。
「怎麼?這次來又有何事?帶夠寶貝了嗎?」神算子笑道。
夏乘天一窘,他先前沒少找這老東西推算天機,被他坑了不少傳承寶物,如今想來心里還是在滴血。
夏乘天定了定神,道︰「此次天機,乃是我大夏通天皇祖所求!」
「通天皇祖?」神算子皺眉。
中州皇朝內,稱皇祖的一般都是聖人了,這樣的人物涉及到的天機,並不是夏乘天能夠推算的,怪不得要找上自己來。
神算子轉頭,看向大夏皇主問道︰「不知大夏皇朝請我,到底為推算何事?」
「一件神物,出現在域外,與我朝太皇有關!」大夏皇主回應道。
「古之大帝太皇?」神算子尚未說話,一旁的高足忍不住驚叫。
他轉向夏乘天喝問道︰「乘天前輩,吾等為同道之人,難道不聞天地禁忌?要為我神算一脈惹來滅門大禍?」
「這?」夏乘天說不出話來,被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