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打,戰斗還沒結束?」
李書心里一驚,隨後察覺到了不對勁︰「這爆炸的方向……」
沒听錯的話,剛才的爆炸聲……是小區內部傳來的!
與此同時,小區內部,猛然爆發出了一陣喊殺聲!
李書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萬族教!」
「該死的!」
雖然不知道萬族教為何會出現在小區內部,但李書很快就判斷出了形勢。
此地和剛剛是相反的方向,執法隊根本來不及趕來。
且附近居住的都是傷殘老人,組織不起來什麼抵抗力量。
如果要偷襲,這是絕佳的地點。
「他們還會玩聲東擊西?」
來不及多想,李書的第一反應就是去救人。
他瘋狂趕路,將速度發揮到極限,甚至帶起殘影。
以他目前聚星境七層的實力,全力奔跑,速度能達到恐怖的100米/s!
一路上,有更多人加入隊伍。
小區里並不是沒有抵抗力量。
那是一些頭發花白的老人,很多人身上帶著殘疾。
他們早已退役,安心侍弄花草,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但此時,他們卻提著刀槍,帶著弓箭,奔赴戰場。
「殺!」
「去救孩子!」
當李書趕到時,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萬族教的目標,正是托兒所。
托兒所的大門已然被炸開,內部的防御陣法被攻破。
在園區外圍之外,雙方正廝殺著。
「馨兒!」
這麼懂事的小女孩,可不能讓萬族教給禍害了!
正在此時,前方,有一矮胖教眾發現了他,當即獰笑著沖來。
「給我死開!」
李書爆呵一聲,閃電般的就是沉重的一腳,狠狠地踹過去。
那教眾大驚,還用右手格擋。
「 !」
「 嚓!」
沉重的一腳踹的那一矮胖教眾懸空倒飛出去七八米,在空中一口鮮血噴出,兩臂已然斷掉。
李書剛欲補刀,前方,一個老爺子大喝一聲,上前兩步,一刀落下,好大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哈哈!」
老爺子被濺了一身血,卻仍持刀哈哈大笑。
「誰說一只胳膊不能砍人!」
「小子,實力不錯,投資人吧?」
李書點點頭。
「好小子!」老爺子眼楮一亮︰「去救女圭女圭們,外面不用你管了!」
「我們這群老不死的,還能打!」
李書掃視一圈。
隨著越來越多的老人加入戰場,己方場面已然佔據了上風。
這些老人,雖然身有殘疾,但他們的對手,也不過是一群最底層的教眾。
這群老爺子畢竟從軍中退役,此時一個個組成軍陣,萬族教一群烏合之眾抵擋不住,正在節節敗退。
但盡管劣勢,這些教眾卻沒有一個逃跑的,他們都是一群瘋子,臉上皆狂熱無比,悍不畏死。
「好,老爺子,小心!」
李書沖進人群,隨手劈開一攔路的教眾,沖進托兒所之中。
所幸的是,這群萬族教並未攻破進去,在門口,被一群老師給攔住,雙方正在廝殺著。
李書雙眼一凝。
在正前方,有一教眾,不同于其他人,身著一身白色教袍,出手狠辣無比,在空中帶起一道道殘影。
在他對面,是一個老爺子,和一個中年女教師,兩人聯手,面對白衣教眾的進攻,倒是能勉強支撐。
「白衣教眾!」
李書心中一驚,腦海里立刻浮現出白衣教眾的情報。
如果說外面那群教眾,是最底層,是炮灰。
那白衣教眾,就屬于萬族教真正的教徒,兩者之間的差距,類似于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
白衣教徒,都是掌握了超凡之力的投資人。
諸天投資局,是無差別對人類發放考核名額的。
不過,雖然這些教眾,一個個悍不畏死,但他們一般實力不強。
畢竟,你指望一群被洗腦,思維已經嚴重扭曲的人,去進行精細的投資,那難度實在是太高了。
「白衣教徒,實力大概在聚星境五層左右。」
「我觀其出手的威勢,其真實境界,應該在聚星境六層左右!」
可以對付!
在短短一瞬間,李書就分析出了結果,然而讓他睚眥欲裂的一幕發生了。
老人和女教師,聯手雖然能擋住白衣教徒,但卻陷入劣勢。
原因是,他們二人,要分心保護長廊里的兩個男孩。
那白衣教徒也心知肚明,所以出手時,也在朝著兩個男孩靠近。
終于,被他抓住機會,瞬間撕碎長廊的支柱,狠狠地朝著一個男孩抓去。
兩人大驚,急忙救援,那白衣教徒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以男孩為誘餌,逼的兩人不得不用身體擋住這一擊。
修行者出手何等之快,短短一瞬間,戰場就已然分出了結果。
老人倒飛,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女教師則生死不知。
但那白衣教徒似乎志不在殺人,仿佛有什麼更緊要之事一般,眼看讓兩人喪失戰斗機後,很快撕碎防線,朝著園區內部奔去。
見白衣教徒突破防線,老師們大驚,急忙想要回援,但此時,那些底層教眾,卻如同接到了什麼指令,一個個悍不畏死,變的更加瘋狂,拼命拖住。
「雜碎!」
在看到白衣教徒用孩子做誘餌的時候,李書心中已然怒不可遏。
他憤然出手,一腳一個,將攔住的幾個教眾踹的吐血而飛。
「好小子,女圭女圭們都在里面,這邊我能對付!」
旁邊,有一道聲音傳來。
老爺子從地上爬起,將女教師拖到安全位置,重新加入戰場。
他雖身受重傷,但畢竟是修行者,出手仍凶悍無比。
「好!」
眼看這邊無礙,李書朝著白衣教徒追去。
但在萬族教教眾的拼命阻攔之下,還是耽擱了一段時間。
園區內,李書狂奔,心中焦急無比,尋找著白衣教徒的蹤跡。
終于,在園區內部的操場,他發現了正進行奇怪儀式的白衣教徒。
那白衣教徒,此時正在將一塊黑色石頭埋入地下,並且雙手鮮血淋灕,還在勾勒著什麼。
「似乎是一道陣法。」
雖然不知什麼陣法,但李書清楚,絕不能讓白衣教徒將陣法完成。
他猛然沖刺,身體在空中帶起殘影,雙拳抬起,朝著白衣教徒猛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