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真的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兩個月下來,天天在睡前被模……按摩,突然沒有了,劉亦茜還真有些不習慣。
到西湖的第一天,她就直接失眠了。
後續幾天,也都一直沒有睡好。
所以,在周子義到西湖的第一天,她立即找了個理由來到了周子義的房間。
至于周子義累不累••••••
管他呢!
先自己爽了再說!
周子義沒說什麼,只把自己幾天沒打理的手,在劉亦茜面前揚了揚。
劉亦茜也很懂的馬上掏出了指甲刀。
很快,舟車勞頓的周子義就在天仙的服務下開始犯困。
「喂,你可別睡著了。」
劉亦茜提醒道。
「知道知道。」
周子義邊說邊打著哈欠。
劉亦茜見此,為了防止周子義睡著,只能一邊為周子義剪指甲,一邊找著話題和周子義聊天。
「你現在多重?」
「嗯?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你對我有興趣?」
「呸!想得美。」
「那你為什麼打听我的隱私?」
「你忘了?在戲中,我要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你!」
「呃……你抱不起來嗎?」
「呵呵,你覺得我應該抱得起來嗎?」
這個問題,倒是把周子義給難住了。
如果僅僅是抱起來不動,他還有辦法拍。
可南宮滄月得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著受傷的周虹義跑,如果連抱都抱不起來,這還要怎麼拍?
想著,他又想到了劉思思。
劉思思之前就曾提到過,她們劇組有個男演員抱不動女演員。
也不知道最後是怎麼拍的。
一會兒抽個時間問問吧。
想到此,他就道︰「沒事,我會搞定的。」
劉亦茜听了,沒有再問,還也打了個哈欠。
讓她不禁奇怪︰這還沒按摩,怎麼就泛起困來了?
等剪完指甲,她自己動手將睡衣的領口敞開,露出雪白脖頸和兩只滑女敕的香肩。
沾著藥膏的手指一接觸皮膚,她就享受的閉上了眼楮。
再待兩只手握著脖頸兩側的肉一按一推,她頓時有種舒服到想叫的感覺。
眼皮也隨之越來越重,不想睜,也睜不開。
很快,就沉沉陷入夢鄉。
周子義在發現劉亦茜睡熟之後,不禁笑了笑。
這姑娘,這是一點沒把咱當外人啊!
他刮了一下劉亦茜的鼻子。
結果這姑娘也只是無意識的嬌嗔了一下,沒任何要醒來的趨勢。
見此,周子義目光下移,順著她敞口的領口向下••••••
但很快又收回,起身去浴室把手洗了。
出來時,他有些犯難了。
這要自己怎麼做?
正不知道怎麼辦時,外面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一看,就見劉曉麗一臉著急的在外面。
「茜茜在不在你這里?」
周子義點點頭,又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才側開身子讓她進來。
進來後,劉曉麗就看到了自己女兒正在沙發上熟睡,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你來得正好,我正不知道怎麼辦呢?現在你來了,你把她弄回去吧!」
周子義像扔麻煩似的把這個問題扔給了劉曉麗。
劉曉麗一下皺起了眉頭,
想了一陣,她道︰「茜茜最近幾天都沒怎麼睡好,能不能就讓她在這兒睡?」
周子義遲疑︰「讓她睡沙發不好吧?」
劉曉麗表情糾結︰「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能不能讓她睡你床上?」
「睡我床上?」
周子義一愣,隨即又妥協道︰「行吧行吧,那我睡沙發。」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劉曉麗著急道。
「不是這個意思?」
周子義疑惑了︰「麗姐,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和茜茜一起睡吧?!」
劉曉麗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想哪兒去了?我的意思是,你去茜茜房間睡!」
「呃……咳咳!行吧行吧,那……晚安。」
周子義老臉一紅,尷尬轉身。
劉曉麗又叫住了他︰「等等!房卡,還有,你……你能不能先幫我把茜茜抱到床上去?」
周子義也是被今晚的事搞得有些暈頭轉向了,不僅忘了要房卡,都手機都忘拿了。
回過身輕輕把劉亦茜抱起。
劉曉麗還在一旁小聲道︰「動作輕一點,別把茜茜弄醒了。」
周子義沒回應,把劉亦茜輕放到自己床上後,又接過劉曉麗從茜茜身上找出來的房卡,就拿上自己手機,出門了。
進到劉亦茜的房間後,他就到處開始打量。
然後,他發現,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嘛!
也就在半躺在床上後,才發現,床和被子,可能會稍微香那麼一點點。
再之後,他就拿出手機,開始給劉思思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
「咦?這麼晚還沒睡嗎?」他奇怪道。
劉思思嗔道︰「覺得我大概率睡了你還打電話來打擾我?」
語氣還真的帶上了不滿。
不過不是不滿周子義這麼晚打電話來。
而是,周子義這次居然隔了這麼久才給自己打電話!
周子義混不吝道︰「嘿嘿!我這兒天天忙到這麼晚才睡,豈能讓你一個人睡那麼香?就是要把你叫醒陪我熬夜才好呢!」
劉思思一听就忍不住開始腦補。
他天天忙到這麼晚,是不是怕打擾自己才不給自己打電話?
現在給自己打電話是不是忍不住想自己了?
還有周子義那完全沒把她當外人的語氣,更是讓她之前積攢的怨氣不滿一下去了大半。
但仍舊有疑慮。
「有那麼忙嗎?你們不是跟我們同一天開機的嗎?」
「我跟你又不一樣,我現在可是老板了,每天都得忙大生意!」
周子義神氣道︰「而且我還是導演編劇,選址、劇本、分鏡圖這些前期準備工作,我都得參與,每天還要為拍武打戲練習十多個小時。」
說著他又凡爾賽式的嘆了口氣︰「唉!羨慕你們這些只當演員的啊!」
本來還對他有些同情的劉思思立即啐道︰「呸!你是活該!」
「哇!你也太無情了,我都累瘦了,你竟然還能說出如此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話。」周子義夸張道。
「真瘦了啊?」
劉思思興致盎然,又有些遺憾道︰「可惜手機不能視頻通話,不然我就能看看你瘦了的樣子。」
周子義看了看女性化明顯的床,暗道幸好手機沒那神奇功能,接著又趕緊把話題往自己希望的方向帶。
「你們劇組最近拍得怎麼樣了啊?」
「你想打听敵情?我是不會出賣我們組織的!」
「你們也配稱敵?一群土雞瓦狗,本座根本沒把你們放在眼里!」
「誰是雞誰是狗誰土了?你給我說清楚!」
「你們都是!」
「哎呀呀!氣死偶了!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你之前說的那個抱不動女人的家伙是雞是弱雞是土狗好了吧!」
「噗……哈哈!他確實是弱雞,不過,人家可是富二代,怎麼土狗了?」
「富二代就不能土狗了?你看前兩個月罵大S婆婆的那位富二代土得多接地氣啊!」
「哈哈,他倆貌似還真挺熟。」
「對了,那弱雞連女人都抱不起來,拍戲時怎麼辦啊?」
「用滑輪車加木板,女人自己撐在木板上,他做個樣子就可以了啊!」
「那他這錢倒賺得挺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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