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找我?
明硯疑惑的又開口︰「找我?做什麼啊。」
李知恩沉思了一下,「就是去找你啊。」
去找我?好久沒人說過這樣的話了,上一次听見好像還是上大學的時候,戚筠庭說的,這一晃也都七八年了。
「好。」明硯點頭答應了。
李知恩坐在床邊,搖晃著雙腿,明硯看見了,她的腿好短啊,也挺可愛的啊。
「你又笑什麼?」李知恩看著明硯。
明硯搖頭︰「沒什麼。」
李知恩看著他那樣,也不像沒事的樣子︰「你到底笑什麼啊。」
明硯想了一下,「你是不是買褲子特別不好買啊。」
李知恩沒搞懂他是什麼意思︰「不會啊,為什麼這樣問啊。」
「你的腿,感覺買童裝會短,買正常的會長,就……」明硯歪著頭,「就是很奇怪。」
李知恩听他這樣一說,看了看自己的腿,「不短啊。」說著又伸直了腿,「看,不短啊。」
其實明硯知道不短,只是剛才想找個話題結束沉默。
「那你看看我的。」明硯說著從被窩里伸出了腿,李知恩看著還穿著病號服的腿,走了過來,坐到了明硯的病床上,跟他比起了腿。
明硯看到李知恩的腿才到自己的小腿肚,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李知恩尷尬的收回了腿,「切,你跟我一個女生比有什麼好笑的。」
「對啊,很你比贏了是沒有什麼值得笑的,但是就是忍不住呢。」說完明硯又笑了起來。
李知恩看到明硯笑容,氣的拍了一下他的腿,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腿為什麼這麼不爭氣。
明硯不笑了,看著坐在自己床上的李知恩,想了一下問道︰「你最近在家都在做什麼啊?」
「什麼也沒做,就是在家睡覺,然後彈彈吉他和鋼琴。」李知恩看著地板晃著雙腿說道。
「鋼琴?你會彈鋼琴?」明硯真不知道她會彈鋼琴,自己只教了她彈吉他,從來沒有教過她彈鋼琴,難道他又找了一個老師?
李知恩搖了搖頭︰「只會一點點,平常也沒有什麼時間彈。」
明硯了解了,氣氛又變的沉默了起來,病房外面也逐漸安靜了,只是偶爾有一些護士,走動的腳步聲。
李知恩突然開口︰「明硯啊,我這樣叫你可以嗎?」
明硯點頭︰「當然可以啊。」
「但是我不想這樣叫你。」李知恩轉頭看著明硯。
「喔?那你叫我青檸也沒事。」
「我也不想叫你青檸。」
明硯搞不懂她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啊。」
「不知道。」
明硯笑了︰「其實人他們都喊我明硯,我也都習慣了,你也這樣喊吧。」
「可是……我不想跟其他人一樣。」
明硯盯著她,倆人目光交視著。
……
初冬的午後,大學的操場上,明硯和戚筠庭坐在草地上曬著太陽,他們剛剛吃完午飯,正在享受著久違的寧靜。
「明硯啊。」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這個名字,有點拗口。」戚筠庭頭枕著明硯的腿說道。
「拗口?有嗎?」
「你自己試一下連續喊自己十下名字。」
明硯嘗試性的喊了一下,當他喊道第五下的時候,明硯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名字喊快了,就像羊叫的一樣。
「好像是有一點拗口啊。」明硯笑了一下。
「所以啊,你有沒有什麼小名之類的。」
「小名?」明硯思考了起來,「他們都叫我明硯,我都听習慣了,下次你喊慢一點就沒事了,或者喊快一點也行,我都可以的。」
「可是,我不想跟他們一樣啊。」
……
「呆呆。」
「什麼?」李知恩沒听清。
「我有一個小名,叫呆呆。」
「呆呆?這個名字好像……有一點傻啊。」李知恩重復了一遍那個名字。
明硯笑了︰「是挺傻的,所以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那我以後就叫你呆呆了。」李知恩說道。
「啊,這樣叫感覺不合適吧,被別人听見那就全都知道了,我也是要面子的啊。」
「不會的啊,況且我又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挺可愛的。」李知恩想了一下說道。
明硯沒辦法,只好隨她了。
「呆呆。」
「呆呆。」
李知恩重復了幾遍這個名字後,似乎已經記牢了,然後甜甜的笑了一下。
「為什麼你們這些女生,都喜歡問別人小名呢?」
「啊,還有誰問過你的小名啊。」李知恩問道。
明硯搖頭︰「沒誰了。」
「哦。」李知恩點了一下頭,自己還沉浸在知道明硯小名的喜悅中。
明硯被她逗笑了,「誒,我說,你不就知道了我的小名沒有,至于這麼高興嗎?」
「當然了,因為我是第一個知道的,他們都不知道啊。」
明硯無奈搖頭,這是什麼小孩子的心里啊。
明硯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起來,李知恩看著他,這個時候,還有誰會給他打電話啊。
明硯拿出手機,發現是權俞利的來電,有點興奮的接了起來。
「喂,你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的權俞利說道︰「我今天是第一天進組,不怎麼忙的。」
「是嗎,那你有什麼事啊。」明硯又問道。
「對了,我家陽台上那個花,你沒事的時候幫我澆一下水。」
「哦,好。」
「你怎麼說的這麼敷衍啊,我跟你說啊,如果我回家的時候看見我的花有任何的損傷,你就完了,明硯。」
明硯笑了︰「知道了,我就算是讓我家陽台上的花死了,也不會讓你家陽台上的植物,有一點損傷,行不行?」
「哼,記住你說的話。」
「行行行,我保證記住。」
明硯又個跟權俞利聊了兩句後,掛了電話,抬起頭發現李知恩正在盯著自己。
「怎麼了?」
「權俞利前輩的電話?」
明硯點頭︰「是啊。」
李知恩從明硯的床上下來,走到了旁邊的床上,把窗簾一拉,躺在了上面。
明硯有些不知所措,這是怎麼個意思?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難道這就是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