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硯看著權俞利拌著沙拉,又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蛋包飯。
「你確定不吃一點?」
權俞利抬眼看了他一眼:「不吃。」
「嘖嘖嘖。」明硯搖了搖頭:「那我一個人吃了?」
「嗯。」
明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米飯放進嘴里,入口噴香,回味長久,每一粒米飯包裹著雞蛋,再加上配菜胡蘿卜的香甜,雞肉的口感,都在這一勺中。
明硯不可思議的看著權俞利:「哇,真的好吃,你這手藝不當廚師可惜了。」
權俞利沒有理他,吃了一口蔬菜沙拉,沙拉入口,權俞利咀嚼著,明硯看著她那個樣子開口。
「是不是很難下咽啊。」
權俞利又嚼了幾口之後,把沙拉咽了下去:「還好。」
「嘿嘿嘿。」明硯笑了起來:「你要不吃點炒飯吧,我知道那個沙拉有多難吃。」
權俞利看著他搖了搖頭,繼續吃起了沙拉。
明硯看到她那樣,也不說話了,繼續吃起來了,反正誰難吃誰知道。
「誒,你知道嗎,我以前減肥的是怎麼做的?」明硯吃到一半問道。
「你減肥?」權俞利仔細打量著明硯,他也不胖啊。
「對啊,我以前是一個胖子。」
權俞利點了點頭:「多胖啊。」
明硯想了一下:「當時我是初中,體重一百八十多斤吧。」
「是不是看不出來。」明硯嘿嘿嘿的笑著。
「你怎麼減下來的呢?」權俞利問道。
「你知道嗎,當時我們學校的校花在我們班,當時好多人給她寫情書,當然也包括我。」明硯撓了撓頭。
權俞利笑了一下:「後來呢?」
「後來啊。」明硯吃了一口飯又說道:「因為想引起她的注意力,可是自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引起她,自己學習也不行,突然有一天我站在鏡子面前,看著我自己的一身肥肉,我想到了引起她注意力的方法了,就是從一個胖子突然減成一個瘦子。」
「你是因為這個開始減肥的?」權俞利把叉子放下說道。
明硯點頭:「是啊,我記得初三的暑假,我開始瘋狂的減肥,每天只吃一頓飯,天天跑步,當時那個日子啊,真的回想起來都是眼淚啊。」
「後來你就瘦了?」
「對,瘦了五十斤左右。」
「很厲害啊,那後來呢,跟那個校花怎麼了?」
明硯臉色變了:「我要說出來你別笑啊。」
權俞利有點疑惑,點頭。
明硯咳了一下嗓子:「當時開學的時候,我興高采烈,興致勃勃的去到學校,踏進了校門,但是被保安攔住了,他當時說了兩句話,第一句話是,‘你來干什麼。’第二句話是‘你不是已經畢業了嗎。’」
「當時我才意識到,我都已經上高中了,而且我跟那個女生也不在一個高中了。」
權俞利看著他喝了一口水:「那個吃飯吧。」說完把就吃了兩口的沙拉放到了冰箱里。
明硯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意識到她是不是覺得我太傻了?
吃完飯,明硯告別權俞利,回到了隔壁的自己家,躺在沙發上,發著呆,突然什麼也不想做了,腦子又想到了今天下午的那個問題。
自己現在到底為了什麼要去當一個制作人,咸魚的性格,一下子變得勤奮起來,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難道真的是恰個爛錢就跑路?那我干嘛來呢,是因為劉老師嗎?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心里原因,劉老師說在多也沒用啊。
心煩的明硯,拿起了吉他,開始胡亂的彈了起來,突然明硯听見了一聲很小聲的尤克里里的聲音,順著那個聲音,明硯拿著吉他來到了陽台,看見了權俞利坐在躺椅上安靜的彈著尤克里里。
看見明硯走了出來,權俞利放下了尤克里里,看著他。
「怎麼不彈了,挺好的啊。」明硯開口。
權俞利笑了一下:「就會那麼多。」
明硯意識到:「不好意思啊,要不我現在教你?」
權俞利搖頭:「算了,我現在想听你唱首歌。」
「我嗎?」明硯想了一下:「好。」
「那就用這首《世間美好與你環環相扣》來唱一唱我們這個陽台親故吧。」
權俞利第一次听見這個稱呼,笑了起來。
「偏偏秉燭夜游。」
「午夜星辰似奔走之友。」
「愛你每個結痂傷口。」
「釀成的陳年烈酒。」
「入喉尚算可口。」
「怎麼淚水還偶爾失守。」
「邀你細看心中缺口。」
「裂縫中留存溫柔。」
「此時已鶯飛草長愛的人正在路上。」
「我知他風雨兼程,途經日暮不賞。」
「穿越人海,只為與你相擁。」
……
隔天下午明硯開著車,帶著黎璇來到了王大偉他們所在的酒店,晚上就是演唱會了,趁著開始之前準備先吃一個飯。
王大偉和田子馥坐上了明硯的車,車子一路向北開著。
「嘖嘖嘖,韓國是真的冷啊。」王大偉緊著衣服說道。
「你這一身肉,還怕冷?」明硯通過後視鏡看著他。
「主要是我習慣了晚上兩個人睡覺,突然一個人睡覺了,感覺又冷又不自在。」
「我……」
……